哪肯让事情只做一半,迅速要拉住玲秀的腰。就在一瞬间,玲秀的速度还是比陈
伯快,整个人已经离开浴缸,陈伯用力过猛,右脚不仅在浴缸裡踩了个空,整个
身体重心不稳的正面倒下,更糟的是鸡巴竟和浴缸边沿撞个正著。
「啊……好痛……呜……」
「陈伯,你不要紧吧?」
「痛……痛死我了……」陈伯在倒在浴缸裡直喊痛,手握著鸡巴左右滚动,
这可把玲秀吓出一身冷汗,刚刚沉醉在肉体的快感一下都不见了。
玲秀赶紧跑到厨房打开冰箱想找些冰块冷敷,奈何水还没结成冰,偏偏结冰
的刚刚用在饮料上,这回恐怕已经溶掉,又往客厅跑拿出急救箱再衝回浴室。
陈伯已经躺在地板上闭著眼睛,两隻手捧著半软的肉棒,玲秀打开急救箱要
陈伯放开双手,陈伯双手一鬆开,便往自己的头髮抓去,玲秀拿起一瓶「肌乐」
朝陈伯的肉棒喷了好一阵子,陈伯一睁开眼,看见玲秀手裡的「肌乐」,张大著
嘴巴说不出话来。
没想到玲秀这时还从箱子裡拿出「沙隆巴斯」,正要往陈伯的肉棒上贴去,
陈伯大喊:「不要!不可以……」还说已经没有那麼痛了。
陈伯一个起身说要回家休息,手还不停揉著胯下的肉棒,玲秀看著陈伯痛楚
的臭脸,一面帮他穿衣服,一面也不忘提醒他去看医生。陈伯望著玲秀的裸体,
第一次笑不出来,穿好衣裤后边走还边跳个几下,两手捧著揉著裤襠裡的傢伙,
心想这次亏大了。
玲秀光著身子看著陈伯离去的背影,在陈伯关上大门后「噗嗤」一声笑了起
来,不知道是为自己的急救感到好笑,还是为陈伯那狼狈的无奈样而笑,或是还
有别的原因,恐怕也只有玲秀自己才知道。
陈伯忍了一个晚上,谁知中午起来肉棒仍是难受,便赶紧去看医生,医生帮
陈伯打了一针,让肉棒对著地球低头懺悔,还要陈伯休息一阵子:「你年纪都一
把了,别做得太过火。」
回到家门口凑巧碰到玲秀,玲秀请陈伯到家裡来坐,拿了罐冷饮料给他。玲
秀对陈伯连陪了好几遍不是,陈伯倒红起脸,赶忙说都是自己的错,不应该想对
玲秀强著来,还说以后绝不会那样了。
「陈伯,你还好吧?」
「还痛得很,医生说需要做復健。」
「復健……那可怎麼办?」
「玲秀,妳可不可以帮我?」
「陈伯,别这麼说,都是我害你的。」
陈伯随意编个理由,玲秀却是一脸正经,陈伯色慾又起,医生的话早已拋到
九宵云外。
「医生说要多看钢管舞或是脱衣舞之类的……」
玲秀在心裡偷笑著,哪有这种復健嘛!但心想医生应该不会乱说,也许真的
需要一些惹火养眼的动作来刺激病人的性感官吧!何况一切是因自己而起,万一
陈伯以后真无法做嘿咻的事,那真是一大罪过。
於是玲秀便不再思索,「陈伯,让我帮你。」玲秀让陈伯站著一件一件脱掉
身上的衣裤。陈伯全身光溜溜后,玲秀低头望著他下面那红肿低垂的鸡巴,差点
就笑了出来。
玲秀开始轻摇著屁股,慢慢将身体靠向陈伯,双手挤弄起胸前的大奶子,当
两人的身体贴在一起,玲秀双手还环抱著陈伯的屁股开始扭腰摆臀,跳起了黏巴
达。陈伯开始大口地喘息,两手在玲秀的屁股上摸揉,陈伯的鸡巴第一次在这种
状况下没反应,心裡倒担心起来:难不成真的撞坏了?
「陈伯,这样可以吗?」
「玲秀,我……」
「陈伯,别著急。」玲秀的认真反而让陈伯感到不安,心想:难不成碰上庸
医,心理莫名產生一道障碍?心臟「扑通、扑通」跳得更厉害了。
玲秀的身子离开陈伯,两手将上衣往头上拉起,白色胸罩托著雪白的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