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他粗黑的脖子,全身娇躯都交给这个老头抱起来边走边干穴。
「这样抱起来干妳,爽不爽?」陈伯得意地问著。
「讨厌……人家全身都给你抱住……你这坏东西比我老公的还长一倍……干
得比我老公还深……还用力……人家全身都交给你了……老公……」
由於陈伯的鸡巴尺寸特长,即使抱起玲秀交媾,大鸡巴仍然可以游「棒」有
餘地直抵花心姦插。把玲秀抱著四处游走干穴后,陈伯又命玲秀像狗一样趴下:
「小骚货!我这隻大黑狗公要来干妳这隻欠干的母狗了,快把屁股翘起来!」陈
伯要求学狗儿交尾般姦插玲秀。
玲秀被陈伯肏得浑身无力,只好害羞地像思春的母狗般趴下,高高翘著丰臀
等待陈伯这隻粗壮的大黑狗来和她交配,陈伯握住他那根坚硬粗长的大鸡巴顶住
洞口,「滋」一声,大肉棍再次插入她饱受摧残的肉穴内。
「啊……插得好深啊……老公……人家趴这样好像母狗……被你这大黑狗交
配……羞死人了……」
「妳这母狗……真欠公狗干……夹真紧……还流汤……干死妳!婊子……」
陈伯双手抱住玲秀圆润的臀肉,用力地挺动著大鸡巴,来回抽送著淫水四溢的嫩
穴,玲秀也像母狗一样扭腰摆臀,卖弄风骚地叫春以助陈伯淫兴。
此刻的陈伯一边像精力充沛的种猪,正在和玲秀这隻发情的母猪打种,一边
也用力拍打她白嫩的两瓣臀肉,「啪!啪!」的拍打声夹杂著陈伯的三字经和玲
秀的叫床声。
陈伯的手掌力气大,有时打得太用力,几乎把她的屁屁拍得发红,但玲秀似
被他性虐待地拍打,更显娇媚与舒爽。
「啊……老公……拍得人家屁屁好重呦……你好坏……流氓……」
陈伯继续前后抽动著大鸡巴,轻重有序地插入玲秀那夹紧流汁的肉穴,胯下
两个大睾丸也随著抽插而前后摆动,有时也会不经意地撞击到肥美的阴阜。
「骚货老婆,老公这样干爽不爽?屁股被打得又痛又爽吧?哈……干死妳!
快扭屁股……欠干的母狗……老公要干得妳不能走路……爽……」
「啊……老公……干到人家的水鸡底了……蛋蛋撞得人家好爽哦……」
「干……改天我牵工厂那几隻大黑狗来干妳这隻发情欠干的母狗,一定能干
得又深又爽……老公干进水鸡内射精,一定要干得妳受精怀孕……干死妳这隻母
狗!」玲秀被陈伯说成是发情的母狗,正被他这隻大黑狗下种而粉颊晕红著。
最后陈伯把玲秀放平在床上,并在她臀部垫一块枕头,玲秀看著陈伯把枕头
垫在她臀下,好让自己下体高凸,以便承受他的浓精,不经意地说:「老公……
这样人家的下面翘得好高……羞死人了!」
「母狗!我要干进妳水鸡底射精,让妳享受子宫被我用力射精的爽头。」
「母狗!我要干得妳爽死!」陈伯一说完这句,大鸡巴便狠狠插入玲秀的肉
穴内继续抽干。
「啊……老公……鸡巴那麼长……干到人家花心……害人家……水鸡干得出
汁了……啊……这下好深……好爽……」
「干这麼久……水鸡还夹得这麼紧……干死妳!」
本来九浅一深的节奏,陈伯已忍不住变成五浅五深,两下就有一下深深干入
玲秀淫痒的肉穴裡,也令她被插得又痛又爽地叫床。
「啊……老公……干……太用力……太深了……人家水鸡被干穿……啊……
老公……亲老公……啊……老公……这下干到人家水鸡底了!」玲秀被陈伯干爽
了,竟唤陈伯做老公。
最后陈伯一下比一下深地,将长鸡巴干入玲秀的子宫口。
「啊……这下太深了……老公……亲丈夫……这下干进人家子宫了……人家
会给你干大肚子的……」
说完,两条黑白肉虫鼻息渐急,干了玲秀一个多小时的陈伯,睾丸已被她摸
得饱满膨胀、蓄精待射,陈伯也力气放尽地快速地长抽狠插,下下都直抵玲秀急
剧收缩的子宫。
说时迟那时快,陈伯已用尽力气,屁股向下用力一沉:「干死妳这臭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