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于体会到那种山崩地裂的强烈振荡,穿透整个世界,撑满、填塞我空虚已久的身子。
茫茫荒原上,两头野狼呼嚎着,喘息着,扭动着。
接下来,就是难以言喻的感官刺激,怒涛汹涌的洪流袭卷我全身内外,蹂躏着我的一切。
他的巨炮不断刺入、抽出我火热的肉洞,刺入、抽出、刺入、抽出、刺入、抽出。
我不停分泌着女人的黏液。那是一场生死纠缠、惊心动魄的撕咬,是让我身心彻底狂乱的性交。
如火山熔岩爆发般的高潮,突然到来。刹那间,一切都破裂了、一切都爆发了。压抑了多少年呀!
我大张着嘴,可是发不出声音,也什么都听不见了。
脑子里一片空白,后脑一阵发麻发热,我只记得我的所有肌肉都在以一致的节奏收缩、收缩,我的肉腔紧紧包裹着他的巨炮。
我抛开一切,放任自己,任自己的身体在灼热的狂潮里浮沉、沦落……
很久、很久,我才从难以置信的高潮中渐渐苏醒过来,全身布满了汗水和汁液。
他解下蒙住我眼睛的围巾,轻声问:“舒服吗?”
我低声说,“嗯,特别特别舒服。”
他问我,“哪儿舒服?怎么舒服?”
我说,“哎呀别再问了。人家都不好意思了。”
他被我紧紧裹住的肉棒又开始一勃、一勃地鼓动起来。他把我顶上高潮,居然还坚挺如初。
他对我耳语说,“姐你可真骚啊,我喜欢。”
他仰卧在床上,高射炮直挺挺的。他对我说,“上来。”
我脸红、心跳,想要极了,跨开腿,骑到他坚挺粗长的大炮上,低下头,对准水汪汪的肉穴,手握巨棒把大龟头嵌在又湿、又滑的嫩肉唇间擦抹挑逗。
“姐,你现在这样子可真美!”
我屁股一坠,整个湿淋淋的阴道一下被他塞得满满。他身子猛往上一拱,巨大无比的肉棒就冲进我阴道好里面好里面去了。
我被塞满,无比充实。
“你迷死人了……”他双手抓住我的奶子,张开嘴,吃完这个吃那个,一副贪婪的样子。
天哪、胀得我了、舒服死了。
他捧住我的腰,开始挺动身子,有节奏地一上、一下往我的肉穴里冲刺。大炮连连撞进阴道深处,我肚子里愈来愈酸、愈来愈胀,全身肌肉一松,任他猛烈往上戳,我开始感到有点儿神智不清了。他的一只手跑到我的屁股上,手指摸着我的屁眼。好舒服啊!那种感觉,真是说不出来的舒服。汗水和粘液已经糊满我的屁眼,他的手指在上面旋转按揉,逐渐加力,滑进来了!出出进进,出出进进。
我的呻吟变成呜咽。好像我受着什么苦刑似的;可是我整个身体,却那么舒服。我陶醉了。
他专注地看着我,欣赏地看着我。同时手指开始捻弄我硬挺的奶头,搞得我意乱神迷。
他一边干我一边对我说,“说你是骚屄!”
我说不出口。我是端庄规矩的女士,不会说这种“脏话”。
他说,“说!没关系。说了以后你会放松。”
我尝试着低声说,“我是骚屄。肏我的小骚屄。”
说脏话的感觉很怪,说完以后真的松驰了,整个人就变得轻松了,好像卸了背负已久的负担,就像孙悟空撇掉了紧箍咒。
他更加激动起来,活塞更加变本加厉地干我。
我鼓励他说,“我好爱你的大鸡巴。肏我,把我肏死,好好奸我。拿你大鸡巴肏我、狠狠肏我。”
他紧紧抱住我的屁股,再度猛烈向我身子里挺,把我戳得魂飞魄散、神魂颠倒,只顾放声大喊、乱叫。喉咙都哑了,还是忍不住、禁止不了身体里再度涌上的高潮洪流。
在这昏暗的房间里,我体会到一种全新的心跳,一种放荡的激动。
我放纵,我体验全新的刺激。为了我自己,为了弥补我失去的好时光。
一瓶醇美、醉人的陈年老酒,一旦开启,让人欲罢不能。两个馋嘴的孩子,偷吃着一罐蜂蜜,停不下来。
我俩一遍又一遍作爱,在床上翻滚、纠缠,淫心大动。我有生以来,从没未被男人搞得这么神魂颠倒、这么舒畅过。
他令我激情焕发、彻底疯狂。
他勾魂的妙舌,把我湿热的嫩肉花瓣舔得又厚又肿,酸痒难忍、饥渴不堪,非得要有东西插进里面才能杀痒。
我仰面躺在床上,他灵活的指头压住我的阴唇,用舌尖勾舔、挑弄凸硬的肉芽,我情不自禁发出呻吟。
他是个技巧高超的乐师,我就他手里那琴,他每拨弄一下,我都发出美妙的颤音。
他两只手指插进我阴道、和屁股眼里抠挖、抽送,我整个私处都淋满了浆汤溶液。
我感觉我已经成为一只硕大的蚌蛤,嫩肉肥厚鲜美,汁液四溢;我的阴核变成蚌肉里的珍珠了。
我断断续续发出喉咙里的呜咽。
我蠕动着、流着溶液、浆汁。在他致命的狂吻下,我再次达到高潮,美妙地颤抖着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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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再度高潮的波涛中清醒过来,我把刚才高潮时的感觉告诉他。
他开心极了,一边温柔地爱抚我的滑溜溜的肛门,一边轻声问,“舒服么?”
我点头。他说,“很多人不知道,其实屁眼儿是特别敏感的地方,里边密布神经末梢。”
我从小接受的灌输教育告诉我,那个地方“不好”、“不干净”、“不能摸”其实,能给我带来快乐的部位,为什么不能摸?
他说,“就算进去碰到什么东西,怕什么?你身体里的一切,一切的一切,我都爱看,看不够。”
我说,“我要上卫生间。”
他说,“别去。憋会儿再让你去。”
我说,“你干吗?”
他说,“一会儿你就知道了。要敢于尝试没尝试过的东西。”
我说,“不行,一会儿出来了。”
他说,“出来就出来。没关系。告诉你一个小秘密:肚子里边儿憋点儿东东,那样达到的高潮别有一番滋味。”
我说,“啊?你还要搞?”
他说,“怎么?刚几点你就困了?”
我说,“哎哟我惨了我今天都已经被你搞死好几次了。”
他说,“来,趴着,让我好好舔舔你。”
真拿他没办法。我趴伏在床上,将自己的屁股高耸、翘举起来,为他亮出我后面的肉穴。
他给我肚子下边垫了两个枕头,说这样儿不累,还说我要是困了就趴着睡会儿。
我说,“啊?你还要搞多长时间啊。”
他说,“先舔仨小时。”
我说,“你这坏蛋。”
他到我身后,仔细观看我的屁股,说,“你看,你下边儿的两只眼睛都瞅着我呢。”
他说,“屄眼儿和屁眼儿啊。其实还有一个小眼儿,就是你尿花花的眼儿眼儿。”
我说,“哎哟老天爷你到底要怎么玩儿人家啊?”
他说,“一言难尽,你只管享受。”
就这样,在正午晃眼的阳光下,在窗前的大床上,我感到他的一双手开始爱抚我的屁股。
他一边摸一边赞叹我的屁股好看、性感。我感到他分开我的屁股蛋,手指轻轻刮着我的整个儿阴部,从毛毛到豆豆到肉肉到屁眼儿眼儿。
我那些地方还没干,全是我的体液。忽然我感到他的火热的舌头贴上我的屁眼儿。
哎哟那个舒服劲儿就别提了。从来没有过的舒服。我不由自主分开嘴唇,可是叫不出声,好像我的嗓子眼儿被他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