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让你揉搓~我奶头更硬了。从来没这么硬过。”
他说:“取悦你自己。好好爱抚你自己。”
我说:“嗯……”
我歪着脖子夹着电话,听着流氓话,被一个年轻男人远程摇控,激烈手淫着,半闭着眼睛呻吟着奸淫自己,整个一痴呆妇女写真。
他说:“把你自己带到高潮边缘,然后暂时放慢速度,之后,再重新刺激。”
早到高潮临界点了。我已经听见激越的鼓声。浪潮已经快把我淹没了。
我说:“不,我难受。我想到!”
他说:“听我的,那样的话,高潮的强烈程度更大,更让你满足。”
我说:“哦,好吧。”
我按照他说的办法,反复地、无休止地挑逗我自己,拖延着最后的爆发。
随着一次又一次的趋近高潮,我身体对高潮的渴望一次次积累,肉体为最后的高潮做足了准备。
好像一个大水库,已经蓄满水,可是不放闸,愣憋着。
能量在我的身体里边越积越多。我像一个灌满水的气球,已经超过忍耐极限,可是还在往里边灌呀灌。
我的奶子胀大了,圆滚滚的;奶头更敏感了,任何细小的触摸刺激都让她们更愤怒。
我浑身滚烫,大汗淋漓,屁股下边更被淫水汗水湿透。
整个身体弓在断头台上,每一条肌肉都剑拔弩张,单等最后那致命一击。可那锋利大斧就是不落。不知道这样甜蜜的折磨,我还能忍受多久。
他问:“舒服么?”
我说:“舒服又难受。哪种感觉都特别特别强。”
他说:“让我再听听最好听的音乐。”
我说:“唔……嗯……啊我真不行了……”
他说:“你行。再坚持一会儿。专注于你的快乐。”
我说:“嗯,好吧。可我坚持不了太久了……我嗯呵哦我……”
眼看就达到沸点。眼看就接近白热化的疯狂。
我说:“我今天买了一玩具。”
他问:“什么样子的?”
我说:“不告诉你。”
他说:“找出来,插进去。”
我说:“好吧,你等等。”
我暂时抽出手指,拉开抽屉,拿出黑驴,慢慢插进我湿淋淋的屄屄洞洞。
他问:“多长?”
我说:“一尺多长,跟你那老山药差不多。我管它叫黑驴。”
我没跟他说被老公发现的事儿。
他说:“让黑驴肏进去!”
我说:“它已经进来了。哦~~”
他说:“你手指在外边揉豆豆。”
我说:“哎。”
他说:“把大腿用力绷直。肌肉紧张可以强化快感。”
我说:“哎。”
黑驴的脑袋顶撞着我的g点,顶撞着我子宫口。我的手指揉捏着我的豆豆。
我是一只掉进汹涌大河的小羊羔,随着波涛沉浮,半口气在水上,半口气在水下,时刻会窒息而亡。
我颤抖呻吟。脚趾扭曲。眼光迷蒙。意乱情迷。我充满活力。我无忧无虑。彻头彻尾陶醉在强烈的真实的肉体快感当中。
我快乐得要疯掉了。
不记得以前这么快乐过。已经快一个小时了,我的身体不间断地接受快乐的刺激,接连蓄势。我的奶头、豆豆红肿了。我的床单潮湿了。我深
深沉浸在单纯原始的状态里,像一头母兽,浑身是汗,扭曲抖动,喘息呻吟。我意识到,之前的十几年成人生活,味同嚼蜡,完全虚度。老公形同虚设,我的快乐被残忍剥夺。现在,我给自己补偿,补偿其实很简单的快乐。
他说:“凶狠揉搓你豆豆。”
我的身体感到悬浮飘起,血脉奋张,充满力量,一股奔腾喷涌的烈焰,强烈吞噬一切,美妙至极,几乎是人无力承受的极度狂喜。
我感到极度兴奋。呼吸急促。头变得轻飘飘的,像进了梦幻世界,喘息呻吟声时远时近。钟摆已停,时间凝滞。
随着阴蒂、阴道、子宫颈、奶头受到不间断的刺激,每个细胞都在撒欢,快感从阴蒂、奶头散开,在体内乱撞,撞出欢快的火花。
他说:“让黑驴肏你,奸你骚屄。”
噗叽噗叽。噗叽噗叽。我听见清晰的黑驴奸我湿屄的声音。今宵我是如此堕落。越堕落越快乐。快了……快了……
我能感觉到它来了,它在接近我。我叫不出声,我只能摒住呼吸,倾听自己的心跳……
就是那种被放大了的心动的感觉。好像我在深夜独自一人到海里游泳,忽然起大风了,大风呼啸着,卷起十几米高的巨浪,铺天盖地向我砸来
。我马上就要被淹没,我眼睁睁看着那一排一排的通天巨浪朝我拍下来,我无处藏身,我无能为力,我别无选择,我等待着被淹没。我有点儿
害怕,同时又奇怪地企盼:如果注定要发生,干脆快点儿来吧……真不想再忍受这种甜蜜的折磨。是快乐,也是痛苦,是痛苦的快乐。
忽然,它来了!我浑身僵直。我的血压、血浓度、体温、代谢、分泌,一切生理功能都达到极限。然后我僵直了。
我忘了周围的一切,不知道自己在哪里,我的视野模糊黯淡。肌肉发生一阵阵强有力的挛缩。黑驴把我送上“浪尖”
我痉挛了,像中弹的热血母鹿,像触电的粉色水母,浑身无可奈何地挛缩着、挛缩着、挛缩着、挛缩着、挛缩……炽热的白色爆炸。
我大张着嘴,想喊叫,想放纵豪情地呼啸,可我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我在床上,无声地痉挛、抽搐。高潮过后,我完全松驰了,瞬间的意识丧失。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我什么也不想。我一点儿力气也没有了。一丁点儿力气都没有了。我只剩下喘气。急促地喘息,像一只濒死的分娩的母鹿。
我达到了有生以来最大强度的一次高潮。
高潮过去很久之后,我才恢复听觉,恢复了视线的焦距,发现我的无绳电话已经掉在枕头那边儿。
我拿起来,听见他在话筒那边问:“姐你怎么了?”
我发出一些零碎的颤音:“唔~”
他说:“你没事儿吧?”
我说:“没事儿~”
他真诚地说:“祝贺你。真为你高兴。”
我说:“谢谢你。”
他问:“现在什么感觉?”
我说:“死了。然后又活过来了。”
他说:“这叫新生。”
我问:“你有感觉么?”
他说:“能没感觉么?老兵射茶杯里了。”
放下电话,收好黑驴,以前的一些回忆像讨厌的小虫,又开始咬嗜我的骨髓。
我没有过什么好时光。我的记忆基本上都是苦涩。我的少女时代是铅灰色的。那会儿可不像现在这么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