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红杏必须肏死

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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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

    “哦。”

    “大流氓?”

    “哎您说。”

    “你后腰里别的那是什么啊?”

    “玩意儿。”

    “玩意儿?干嘛用的?”

    “呵,你最好别知道答案。”

    “为什么?”

    “不该女孩子知道的就别问。”

    二十年来,头一次又听见人家称呼我“女孩子”我忽悠一下如坠梦中。

    告别“女孩子”的如花年华已经二十年。今儿个居然在37岁高龄再次听见,恍惚中有点儿时空搭错线的感觉。

    嫁了个老公很冷漠,琢磨不透他到底想什么。

    找了个情夫比我小;心理年龄比我大,处处体贴照顾我,居然还能“罩”着我。命运弄人。

    漆黑的高速路上,我们擦着地皮平稳飞驰。

    前后车辆不多。

    我问:“你困么?”

    他说:“有点儿。”

    我扭开车载cd,立刻听到高分贝高清晰的嗓音:

    ……我还能够怎么说/怎么说都是错

    你对我说/离开就会解脱/

    试着自己去生活/

    试着找寻自我/别再为爱蹉跎……

    我一边听一边跟着哼唱。

    一曲终了。我自问:离开真的会解脱么?

    我关了cd。车里安静下来。

    他熟练地开着车,刚消停一会儿,又来了坏主意:“抬起屁股。”

    我抬起屁股,他伸手把我坐的副驾座位往后挪了一尺。

    我的空间更宽敞,腿能全伸直了这回。

    他说:“把裙子脱喽。”

    我问:“干嘛呀?”

    他说:“让你脱你就脱。”

    我顺从地欠起屁股脱掉裙子,感觉怪怪的。一会儿进休息区万一被人看见多难为情啊?黑天也挡不住色狼的眼睛。

    他指着中控台说:“俩腿搁上来。”

    我照办,屁股坐在座位上,两条光大腿翘上中控台,两只光脚贴着挡风玻璃,显得相当放肆。

    车里开着冷风。微凉和刺激让我大腿表面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右手摸我腿,摸出鸡皮疙瘩,就关了冷风。

    我再问:“嘛呀你?”

    他拿出那盒儿跳蛋说:“塞里。”

    我接过来,明知故问:“塞哪儿?”

    他说:“屄。”

    我说:“哎呀……不好吧……”

    他说:“赶紧的。”

    我这人一向反感别人命令我做这做那,可跟他在一起居然爱听祈使句,一听下边很快就湿,你说怪不怪?

    我分开大腿,从铝盒儿里取出那六枚串连跳蛋,一颗一颗塞进热屄。空调冷风把不锈钢小跳蛋吹得冰凉。

    刚塞进五颗,大坏蛋就狠狠捻弄胸花儿花蕊[跳蛋摇控器]。

    最后一颗还在我手心里,来不及塞进去就跟屄里的伙伴同时狂乱颤动,每颗的震颤频率都不一样。

    太刺激。我不安地扭动屁股和腰肢,看着风档外的无边夜色,不知羞耻地呻吟出声儿。

    他再开cd。高分贝的狂野音乐让我更加血脉贲张,太阳穴杠杠悸动。

    他让我坐得离他近点儿,然后右手伸过来摸我下边。我叉开两条肉腿,挺起屁股,放荡地让他摸屄。

    他的中指狠狠插进来。我叫一声,不由自主双手握住他的手,紧紧、紧紧、紧紧。

    我看到我自己的两只光脚使劲绷直,脚趾痉挛,羞涩、好看。

    一阵晕眩!

    high过之后,我松开他的手,放下两腿。他收回右手,抬到鼻子底下,闻闻手指。这流氓。

    我低声问:“我刚才……是不是太放荡了?”

    他说:“嗯,是够荡的。”

    车子开啊开,继续在平滑的柏油高速路面“低飞”

    高潮过后,他关了音乐,和我轻声聊了几句刚才的感受。

    我的眼皮很快睁不开了。此时已接近午夜。这一天,我达到了多少次高潮?数也数不清。我只知道现在俩腿很沉很沉。

    我梦见我跑马拉松,慢镜头,很累、很累~~

    感到车子停下来。我一下惊醒,慌张地四下张望。车窗外还是一片昏黑。发觉车窗玻璃被降下来了。我闻到海风,浓腥!

    他还坐在驾驶席上,车子已经熄了火。

    我问:“这是哪儿?”

    他说:“管丫呢,反正一会儿这能看海上日出。”

    我神经兮兮地赶紧看车后。

    他微笑起来,说:“你就放心吧。这么些年了,我还没碰上一个开车能咬住我的对手。”

    他下车,伸懒腰、点根儿烟。

    我说:“我也下去。”

    他说:“不行,你脚不行。我就离开你两米。”他指指中控台,“你把脚翘上头,帮助血液回流,止疼。”

    原来路上他让我把脚翘高还有临床依据?暂且信他。

    委身嫁人十六载,菜刀伤过手、开水烫过脚、感冒发过烧,我老公从来就没问过我、就没上过心。

    十六年来他就两点一线过日子,想都没想过带我半夜离京、到海边看日出。

    他饭来张口衣来伸手,根本没体贴过我。他就一头猪。跟猪搭帮,只有沉重,没有惊喜。

    现在我真的甩掉他了么?

    大流氓抽完烟,走过来拉开车门,把座椅放平,让我躺下,然后他爱怜地轻轻摸我脚,柔声问:“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