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
“哦。”
“大流氓?”
“哎您说。”
“你后腰里别的那是什么啊?”
“玩意儿。”
“玩意儿?干嘛用的?”
“呵,你最好别知道答案。”
“为什么?”
“不该女孩子知道的就别问。”
二十年来,头一次又听见人家称呼我“女孩子”我忽悠一下如坠梦中。
告别“女孩子”的如花年华已经二十年。今儿个居然在37岁高龄再次听见,恍惚中有点儿时空搭错线的感觉。
嫁了个老公很冷漠,琢磨不透他到底想什么。
找了个情夫比我小;心理年龄比我大,处处体贴照顾我,居然还能“罩”着我。命运弄人。
漆黑的高速路上,我们擦着地皮平稳飞驰。
前后车辆不多。
我问:“你困么?”
他说:“有点儿。”
我扭开车载cd,立刻听到高分贝高清晰的嗓音:
……我还能够怎么说/怎么说都是错
你对我说/离开就会解脱/
试着自己去生活/
试着找寻自我/别再为爱蹉跎……
我一边听一边跟着哼唱。
一曲终了。我自问:离开真的会解脱么?
我关了cd。车里安静下来。
他熟练地开着车,刚消停一会儿,又来了坏主意:“抬起屁股。”
我抬起屁股,他伸手把我坐的副驾座位往后挪了一尺。
我的空间更宽敞,腿能全伸直了这回。
他说:“把裙子脱喽。”
我问:“干嘛呀?”
他说:“让你脱你就脱。”
我顺从地欠起屁股脱掉裙子,感觉怪怪的。一会儿进休息区万一被人看见多难为情啊?黑天也挡不住色狼的眼睛。
他指着中控台说:“俩腿搁上来。”
我照办,屁股坐在座位上,两条光大腿翘上中控台,两只光脚贴着挡风玻璃,显得相当放肆。
车里开着冷风。微凉和刺激让我大腿表面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右手摸我腿,摸出鸡皮疙瘩,就关了冷风。
我再问:“嘛呀你?”
他拿出那盒儿跳蛋说:“塞里。”
我接过来,明知故问:“塞哪儿?”
他说:“屄。”
我说:“哎呀……不好吧……”
他说:“赶紧的。”
我这人一向反感别人命令我做这做那,可跟他在一起居然爱听祈使句,一听下边很快就湿,你说怪不怪?
我分开大腿,从铝盒儿里取出那六枚串连跳蛋,一颗一颗塞进热屄。空调冷风把不锈钢小跳蛋吹得冰凉。
刚塞进五颗,大坏蛋就狠狠捻弄胸花儿花蕊[跳蛋摇控器]。
最后一颗还在我手心里,来不及塞进去就跟屄里的伙伴同时狂乱颤动,每颗的震颤频率都不一样。
太刺激。我不安地扭动屁股和腰肢,看着风档外的无边夜色,不知羞耻地呻吟出声儿。
他再开cd。高分贝的狂野音乐让我更加血脉贲张,太阳穴杠杠悸动。
他让我坐得离他近点儿,然后右手伸过来摸我下边。我叉开两条肉腿,挺起屁股,放荡地让他摸屄。
他的中指狠狠插进来。我叫一声,不由自主双手握住他的手,紧紧、紧紧、紧紧。
我看到我自己的两只光脚使劲绷直,脚趾痉挛,羞涩、好看。
一阵晕眩!
high过之后,我松开他的手,放下两腿。他收回右手,抬到鼻子底下,闻闻手指。这流氓。
我低声问:“我刚才……是不是太放荡了?”
他说:“嗯,是够荡的。”
车子开啊开,继续在平滑的柏油高速路面“低飞”
高潮过后,他关了音乐,和我轻声聊了几句刚才的感受。
我的眼皮很快睁不开了。此时已接近午夜。这一天,我达到了多少次高潮?数也数不清。我只知道现在俩腿很沉很沉。
我梦见我跑马拉松,慢镜头,很累、很累~~
感到车子停下来。我一下惊醒,慌张地四下张望。车窗外还是一片昏黑。发觉车窗玻璃被降下来了。我闻到海风,浓腥!
他还坐在驾驶席上,车子已经熄了火。
我问:“这是哪儿?”
他说:“管丫呢,反正一会儿这能看海上日出。”
我神经兮兮地赶紧看车后。
他微笑起来,说:“你就放心吧。这么些年了,我还没碰上一个开车能咬住我的对手。”
他下车,伸懒腰、点根儿烟。
我说:“我也下去。”
他说:“不行,你脚不行。我就离开你两米。”他指指中控台,“你把脚翘上头,帮助血液回流,止疼。”
原来路上他让我把脚翘高还有临床依据?暂且信他。
委身嫁人十六载,菜刀伤过手、开水烫过脚、感冒发过烧,我老公从来就没问过我、就没上过心。
十六年来他就两点一线过日子,想都没想过带我半夜离京、到海边看日出。
他饭来张口衣来伸手,根本没体贴过我。他就一头猪。跟猪搭帮,只有沉重,没有惊喜。
现在我真的甩掉他了么?
大流氓抽完烟,走过来拉开车门,把座椅放平,让我躺下,然后他爱怜地轻轻摸我脚,柔声问:“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