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帅哥迎出来,亲近地打招呼:“k哥来啦?哟我嫂这是怎么了?”
“开房间、别废话!”
房间硬件比较简陋,但在这旅游旺季,有个地方歇脚就已经不容易了。
帅哥问候完刚走,大坏蛋就往卫生间里冲。我脚不好使,挪得慢,被他占了先。
“别跟我抢啊!我这得八斤。”
“恶心。”
我攥着一卷手纸出门,到楼梯处服务台前,问后头站立的白净小伙子:“请问楼道里有卫生间么?”
白净小伙子抬头注视我,说:“嗯,有倒是有一个……”
他指了指西边第二个门。
我立刻转身直奔那个门过去,听见他在身后说:“那是我们用的~”
我的视野已经模糊了,过去就拉门。没拉动。再看,门上挂着一把铁将军,上头写了四个字,“非公莫入”
我绝望啊,悲愤已极,捂着肚子,腰已经站不直。
我说:“不行~~~我不行啦!!”
白净小伙子起身走过来,一边走一边掏出一大串钥匙,哗啦哗啦从里边挑出一把,打开卫生间门锁。
我噌一下扭进去,啪一下关上门,想从里头闩上门,找半天没找到销头。这都神毛病这?
实在顾不过来那许多了。我下边已箭在弦上,尿道括约肌和肛门括约肌同时感到不能承受的高压。
迅速扫视一下屋里情况,只有一个白陶瓷冲水马桶。有就行。够用了。
我飞快地脱了裙子内裤,光屁股还没完全坐到马桶上,一条怪蛇已经探出头。
我从里边攥着门把手,仰着脖子,使劲叹着气,帮那大蛇往外钻。
温热大蛇往外爬呀爬。疙疙瘩瘩的粗长蛇身狠狠摩擦着我细嫩的屁眼。
我嗯唔地呻吟。憋久的释放真舒服啊。
大蛇终于完全爬出后洞。滚烫的尿水这才喷出,酣畅淋漓。
确认前后都排完,我拿手纸擦了,提内裤提裙子站起来,回头看马桶。哦天哪,这是我这辈子最惨烈的一次。
大花粗蛇没断,弯弯盘绕在马桶底部,光露出水面的部分就得六十多厘米长,其余部分看不到。
我回身按水箱按钮。没动静。
再按。
还没动静。再按。再按。再按。
我懵了。这可怎办?
我挪出卫生间,白净小伙子从服务台后抬头望着我。
我走过去说:“你们这里边儿这~~”
他摘下耳朵里的mp3,对我说:“那水箱坏了,所以上的锁。”
马桶水箱坏了,我还冲过来给人家雪上加霜。这多难为情?我脸一下红透。
他或其他维修人员必然会进那卫生间,必然会看到我留在那里冲不下去的大粗蛇。他们会怎么看我?
挪回房间,大坏蛋早已完事儿,正在冲凉。`
他问我:“姐你上哪儿解决的?”
我说:“别提了。快出来。我要洗。”
“你脚上的绷带……”
我坐床上,一圈一圈拆下脚上绷带。脚底的伤口还是咧着。
邦迪的一则广告说,没有愈合不了的伤口。
真的么?当真所有伤口都能愈合么?
他匆匆洗完,光着身子从卫生间出来,坐到我身边。
我说:“懂不懂女士优先?”
说着站起来往卫生间走。
他拉住我说:“不行。你现在没法洗。”
“我难受。”
“忍着。”
“我偏要洗。”
“你找化脓呢!脚烂得锯掉,用钢锯,咔嗤咔嗤。”
“讨厌。那怎办?我出了好多汗,刚才又拉了~”
“我给你舔干净。”
“狗改不了吃屎。”
“没错。这狗可是认真的。”
后来当然没让他舔啦。
他给我重新包好脚上的绷带,然后拉上窗帘,把我扒光,让我坐床上。
院子里铛啷一声。我的心跳骤然加快,赶紧拉起窗帘一角。一只肥猫无声走过。院子里还是刚才的样子,除了我们那辆车之外,没有多出其它
车,也看不出有什么异常情况。
他给我打来一盆热水,拿毛巾蘸热水一点一点给我擦身子,重要部位反复擦洗。他的温柔擦洗宽慰了我过分紧张的心。
恍惚之间,我又当了一回小公主。不,这不是真的,这一准儿是梦。thisisunreal……toogoodtobereal……
洗过之后,全身清爽,干净滑润。我光着身子滑到床上,盖上洁净的被单。
他揭开我的被单说:“闭上眼睛。”
他趴在我身上,轻轻亲我。我在亲吻中享受安全感。
我俩拥在一起。他亲吻我脖子、我耳根,轻轻把我耳朵含进口中舔我的皱褶。
他把我的手指含进嘴里吸吮。我的手指感受他湿热的激情。
他的手在我乳房下边慢慢游走。那是我不常触摸的部位,是乳罩罩杯托着的乳房根部。
我很少注意那儿,很少摸那儿,没想到那儿居然这么敏感、反应这么强烈。
他轻轻按揉我的整个乳房,轻轻的,轻轻的,如履薄冰,深知里面布满神经末梢,不像揉面那么用力。
他用食指和拇指捻捏我的乳头,温柔地蹂躏我的神经纤维。他亲吻我的乳房,把一颗乳头含在嘴里,吸吮舔弄。
阵阵快感冲击着我子宫。我惊慌得浑身颤抖,目光混乱不堪。他那热热的舌头啊,坏坏的手……
一对奸夫淫妇,裸体纠缠在一起。
我闻到我俩身上散发出来的情欲的气息,令人心疼。
明知这么放纵是错的,可我越陷越深,无法自拔,已经把自己搞得无家可归。
一个守活寡的女人,在海边被撩起情欲。那情欲的火焰窜起三米多高,我自己都难以置信。
我脸蛋通红,像一只无助的被烧烤的肥羊,被那烈焰烘烤着,蒸腾着。
他的嘴唇带吸盘,吸到哪儿都不撒嘴。他的大手略显粗糙,温柔有力地摩挲我后背。
他的热度透过手心传到我微凉的后腰,渗透肌肤,进入我的血管,疏通我的经络。好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