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饿的阴部就完全暴露给了这个穿警服的帅哥。
他一边摸我外阴一边问:“你叫什么?”
我在裙子里说:“叫我骚屄,流血的骚屄。”
他说:“骚屄,现在我要检查你屁眼。使劲往外拉,把你屁眼努出来。”
我问:“为什么?”
他说:“别废话,快努。”
我听话地把肛门尽量努出去,像要拉臭。
我感到他的手使劲扒开我屁股蛋,手指开始摸我努出的粉红色肛门嫩肉。
我那儿特敏感,受了刺激,猛一缩,他的手指就自然而然跟进来了,没费劲已经插进来。看来是老泡儿,虐肛有经验。
他说:“骚货,你屁眼里怎么这么滑溜溜的啊?里面是什么啊?”
我扭着屁股说:“是~~是大肠油。”
他说:“放屁!是精液。你刚刚挨了肏!还叫人肏的屁眼,对不对?”
我点着头说:“嗯,对。”
借着我肠子里的大坏蛋刚射的精液,他粗壮的大手指已经尽根进来了,在我直肠里肆虐,咕叽咕叽咕,咕叽咕叽咕。
我很难压抑自己的呻吟。我放开喉咙,像母狗一样,微微喘息、呻吟。
他掏出肉枪,在我屄口上来回蹭。我发出一连串断断续续的单音节声音:“嗯……晤……啊……”
他已调戏出足够的水儿水儿,于是用力扒开我屄屄,猛一用力,肏进来了。我惊声尖叫。
警察开始狂肏我的肉屄。
我感到肉屄深处开始骚痒起来,里边像是被什么细微的东西挠着,恰如眼皮上有很多滑动的小水珠、小蚂蚁,酸痒不堪。
我毕竟是一个成熟女人,一个健康女人,虽然以前荒得厉害,但最近受到这么多刺激和启发,体内有什么东西像大蛇一样昂然抬头,
体内欲火是燎原之火,是森林大火,呼呼地燃烧,顺风席卷全身,势不可挡。
那警察还在猛力地抽插我的肉屄。我被捅得浑身舒服。
旁边每过一辆车,都加剧我的心惊肉跳、脸红耳热。
警察的大鸡巴在我阴道里快速戳插搅动,速度越来越快,我发出来自心底的嗯啊声。
下边更加酸痒起来。痒分两种。一种痒是表面的,挠挠就好,立马不痒。一种痒是深层的,越挠越痒。我现在的痒就属于后者。
警察忽然拔出湿淋淋的大鸡巴,把我身体转过去,把我上身按到警车前机盖上。我脑袋被裙子蒙着,双手在后背被紧紧铐住,
屁股和大腿光着。警察站我身后,分开我的屁股蛋,扒开我粉嫩的肛门,噗地用力顶进来。我的屁股剧烈扭动,整个人被肏得癫狂起来。
那警察肏疯了,抽插动作频率之快,简直空前绝后。我的屁股也随着一阵阵狂涛般的抽搐上下摆动,全身不停地猛烈颤抖。
我揉搓自己豆豆的动作越来越重,频率越来越快。我知道我快到了。可我舍不得。我想尽量延长到之前这种美妙的感觉。
警察把我按倒在地上。地面热得发烫。我还是什么都看不见,只感到他强壮有力的大手指开始揉弄我阴蒂。
豆豆娇嫩,哪堪蹂躏~
我试图大叫,但他立刻捂住我的嘴。我挣扎。他坚持。我拼命挣扎。他镇定地捂着我嘴、波澜不惊地肏我直肠、掐我阴蒂。
我上边儿发不出声音,下边儿经血泛滥。
我知道我的身体不该做出反应,可肉体有肉体的准则和条件反射模式,肉体背叛了我,巫自做出了不该做出的反应。
我的生殖器湿润了,湿了呱哒了。我知道,我知道,除了排出了更多经血,还排出了兴奋的粘液。
警察的手摸到了我的兴奋。他的手指粗野蛮横地插进了我不争气的流口水的屄。
我被铐着、头被蒙着、肛被插着、豆豆被掐着、屄被手指奸淫着咕叽咕叽狠狠肏着。我发自肺腑、哀号出声~
警察更使劲指奸我。忽然,我正在舒服的关头,他抽出手指,然后我感到他在把一个大凉硬家伙塞进我的滑润的屄屄。
我立刻感到里边被填塞得满满的。那东西很长很粗,胀得我里边舒服极了。
我明白了,是那条黑色警棍。他开始抽插,我的血水淫水被警棍带出,淌到外阴,淌到屁眼,流得到处都是。
警棍头儿顶到了我屄屄里边一个奇怪的部位,好像在挺靠里边的一个地方。麻酥酥的感觉一波一波地袭来,我的粘液就如潮涌,想止都止不住。
我就那样被警棍干着。警察蹂躏我乳房,强迫我嘬他坚挺的大鸡巴。我张开嘴,吞入那大鸡巴。”
他咝地呻吟一下,接着就开始运动骨盆,掰着我脸肏我热嘴和嗓子。
他按动警棍上的一个按钮,警棍立刻在我阴道震动起来,把我骚屄振荡得欲死欲仙。
他鼓捣我,半强暴的搞我
一阵晕眩。我开着车、高潮了。我high了[达到了“高”的状态,也就是k粉儿讲的“飘”]。
[a8至今坚信,高潮的瞬间感受跟致幻剂所能诱出的“高”的状态很接近。]
在潮头,我的脚下意识绷紧,油门已经踩到最底,而我并没意识到。越快越不觉得快。
经过这轮狂涛强暴之后,我趴地上,享受高潮后的余韵、日落前的温暖。
大坏蛋忽然醒过来,躺后座问我:“现在车速多少?”
我从狂潮中惊醒,回过神来,一看时速表:238公里。我赶紧收油减速。
他问:“你没事儿吧?”
我强迫自己平稳呼吸,回答说:“没事儿、没事儿。”
他问:“想给这大水舀子爆表?” [“爆表”:把车子开到极限速度,开到时速表的指针冲出最高限——a8注]
我满面通红,说:“没、没。”
他坐起来,睡眼惺忪说:“开快车的女人在床上都特骚。”
我擦擦额头上的汗水说:“流氓你真坏,睁开眼就说坏话。”
他回头看看后玻璃,对我说:“哎你怎出这么多汗呀?瞧瞧你这脖子上、脑门上,都是汗……”
是呀,车里开着冷气,我怎会这么热?他一定想不到答案。
他真想不到么?他那么流……
他再次回头看看后玻璃,然后掏出手机开始拨号。
通了。我听到他对手机那头说:“我!给我查一车牌子,京x-xxxxx” [具体牌照隐去~]
我看后视镜,这才注意到一辆大货车一直紧紧咬着我们的车,正是他报的车牌号。
他等了一会儿,然后我听见他说:“什么?肏!!”
他挂了电话,皱紧眉头。我问:“怎么了?”
他反问我:“你把咱路线告诉你老公了?”
“没有啊。怎么会?我手机都没敢开呀。到底怎么了?”
“后边那车是肉联厂的。”
我听了,像挨了一铁棍,心头一紧!_
我赶紧大油轰车拼命提速,试图甩掉后面那车。可是没用。不管我怎么超车怎么加速,却始终甩不掉那辆可怕的大货。
我单手掏出手机看。手机关着。
我说:“我根本没用过手机,也没打过公用电话。我老公怎么知道的?”
他说:“我正要问你。”
我说:“我根本没离开过你。不可能是我告诉他的呀。我费多大劲才从家越狱出来,我为什么要通报啊?”
他一边回头看,一边自言自语:“肏!这不活见鬼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