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之间,握着老二,挺腰放手,老二就迅速滑溜的钻到宜静深处。
微醺的两具赤裸裸身躯就这样交缠在沙发上,不急不徐的进出,伴和着宜静
的轻声呻吟,以及我呼呼的喘息声。
没有激烈的肉搏碰撞,没有强烈的亲吻,更没有淫声浪语,一切是那么的祥
和平顺,自然而然,不带点丝毫矫情造做。
我疼惜她、爱抚她、轻吻她、注视她,她拥抱我、配合我、依慰着我,一切
都是安静地出奇。我甚至可以清楚听到沙发已随着我每次的挺腰所发出的声音。
一切的一切是那么完美,尤其跟前两天病房中的遭遇相比,还是这样的平淡
适合我吧!
突然间,眼前一黑!
停电了!
“啊!”我惨叫。
因为,宜静是有名的怕黑,刚刚突然停电,她一紧张,猛的一抓!我相信我
的背上应该有十条深深的抓痕。
这还不算啥,更扯的是,她那温暖迷人的湿湿小密穴居然猛力收缩,夹紧我
的老二最迷人的勾魂小穴瞬间变成老二地狱,‘宜静牌老二榨汁机’,还好我当
时正在抽出,要不是先前的润滑够,我又已经抽出了一大半,我看这下我跟她大
概要包着棉被送医院了。不过还是很痛的。
“对...对不起...”宜静说。
“没...没关系...”我说。
她结巴是因为不好意思,我结巴则是惊魂未定。
“你不要怕,我抱着你。”
“嗯”
这一晚,等着电再来,可是酒意上来,迷糊中我们就这样抱着睡着了。
三天后,我代替教授发表论文,因此又出差到台北,老方法,下了车,在车
站附近就随便找了间旅馆住下,拨了电话给宜静,报一下平安。
这是要是让老妈知道了不知道会不会吃醋哩。从小到大,老妈常形容我的一
句话:‘出去了就当作是丢了,要是回家就当作是捡到的。’反正就是说我只要
出了门就忘了家里了。
千万没想到我现在会这么乖,一到旅馆就跟宜静报备了。
当然这中间少不了情话绵绵啦,但是对读者来说就是废话连篇啦,那就不提
了。
晚上实在无聊,电视看来看去都是差不多,实在无趣,隔壁又不时传来女子
浪吟声,八成是特种行业的,叫声蛮职业的,颇为应酬的感觉。
‘叩!叩!叩!’有人敲门。
“谁啊”我没开门,因为这种宾馆常常有那种拉客的。
“先生,客房服务啦!”一个甜甜的女生声音。
“我没有叫服务啊。”我说,骗鬼啊,明明是拉客来了,还说啥客房服务。
我说是床上服务还差不多。当然,这服务是要钱的。
“有啊,有人帮你叫了。”女生又说。
呵!这可鲜了,有人帮我叫的?这年头还有代客叫鸡的吗?
“是谁啊?”我说,这门可是千万不能乱开,不然可是没完没了的,一个晚
上不用睡是常有的事。
“先生,你先开门啦,我只是拿东西给你啦。”
我耐着性子起身到门口,凑上人孔去看。果然一个打扮入时的女生,推着一
台餐车,上面居然有一个有盖的银盘,旁边摆着瓶香槟根两个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