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老婆要打老公的报告,我还能说什么呢?”我吃吃口头豆腐也好。
“你真是的..嘴巴真缺德。”jack说。
我耸耸肩膀,一副莫可奈何的样子。
“来罐啤酒吧?”我问。
“嗯,好啊。”
“cheers!”“cheers!”
一大口冰凉的啤酒下肚,稍稍浇熄了欲火,压下了相思。
“真奇怪,你居然是我老婆了。”我说。
“呵呵,你不也是我的..老公。”
“是呀,谁想得到呢?”我说。“说真的,我一直以为你应该很讨厌我的。
”
“为什么?”
“你是蕾丝边,我又抢了你的杨英。那天在医院又...这样你都不恨我?
”
“嗯..好像是该恨你的喔。”jack说。可是脸上的表情却是颇为暧昧
而诡异。
“是啊,耶?该不会你藏了把刀在衣服里,等一下要趁我醉了拿出来杀夫吧
?”我开玩笑的说。
“遭了!被你发现了吗?我就知道应该要带手枪的。”jack轻松的接过
我的玩笑。
“呵呵...那现在怎么办?”
“杀不了你,那灌醉你好了,你醉死了我不用负刑责。”jack说。
“喔?可是只有半打啤酒要醉死我很难耶。”我说。
“那...看看天上会不会掉下颗流星打死你吧!”jack显然也看到流
星了。
“哈哈...要是被流星砸到,那我死也甘...干!噢~好痛!”我的头
突然被什么东西打到。
“你怎么了?”jack紧张的问。
“这是什么?”我一手按头一手指着地上一只木屐问。
“啊抱歉啦!”上头传来声音“那是我的木屐啦!对不起,把你打到了吗?
”
“$@#?%喂~你有没有搞错啊~~”我憋着怒气说。
“没有错呀!我搞的是我老婆哪会搞错?”楼上的又说了“先生你是不是脑
震荡了?说话怪怪的。”
$%#!@?#真是狗屎运,楼上阳台打炮还可以打到木屐掉下来砸到我,
我真是...
“我不是说你啦。我没事。”我说。
“没事喔,那能不能请你把我的木屐丢上来?”
“好,接好。”我把木屐抛了上去。
“谢谢!”
干!刚刚一定是真的流星神现身侵入我的脑袋,现在果然真的中招了!破你
这个死童子鸡!我就不信邪,你有种再来呀!
‘趴啷!’我脚边掉下一个花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