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按照我唯一看到的纸灰上字迹的要求,每天午夜十二点之前一定会爬上刘迪房间的那张床,为了减轻心中的恐惧,我往往白天使劲的运动,让自己累的喘不过气来,睡觉之前一个小时就服用适量的安眠药,为的只是让自己一挨床板,立马就能进入沉睡,第二天也往往都是一惊醒就从床上跳起来。
人生往往就是这样,当你准备好迎接意外的时候,意外却往往迟迟不来,我接受了暂时不能离开这里的事实,住了下来,做好了发生任何奇怪的不可接受的事的准备,可意外就是意外,准备好接受的东西怎么能称之为意外呢?
接下来几天却什么都没有发生,或者说发生了,只是我不知道,这真是大大的出乎了我的意料。
我有去问芊芊,可是发给他的微信总是石沉大海,没有回音。也有去找芊芊,五十米以内呢,可是周围根本就没有一个名字中带着芊的女人。
就这样慢慢的我居然麻痹大意了起来,麻痹的后果就是直接导致我松懈忘记了给自己“催眠”。
这床是个纯木板床,床身特别长,我估摸一下该有快三米长,木板很厚实,但就是拼接的不太平整,睡在上面特别磕人的背,一块高一块低的,我在床上翻了半天,才挪到了一个比较舒适的位置,是这床的正中央,中间这块板好像尤其的低一些,但是我躺那块板上刚好能容纳我整个身子<div .ss="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