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落入日本宪兵手中的两个国军女情报员

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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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在军曹叫骂着催促我们开始狠狠干之前,她们再也没有说什么了。

    这一晚上施加在她们身上的暴虐,有很多是我用文字无法准确描述出来的,但大致的情况还是记忆犹新的,她们头脚交错地并排绑在铁床上,小泽说这样可以体会到同伴的脚趾就在脸旁,施刑的过程中,我们不断把她们的脸压向同伴脚趾所在的那一侧,花了三个多小时,两个姑娘的双脚都被搞得血糊糊的,钉的时候大脚拇趾用的是钉子,其它的用的是竹签,虽然大拇趾一根钉子下去就豁开了,但竹签子很细,所以就算最小的趾头也钉了5根进去,钉进去再拔出来,然后才用钳子去拔趾甲盖儿~~~手暂时没有动,那是因为搞到最后几个脚趾甲时,两个姑娘都很容易昏死过去,而且需要用了很长时间才能让她们恢复清醒,所以这种酷刑暂时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接下来按照小泽的提议,是灌辣椒水,就在铁床上接着进行这个步骤,灌得最多的时候,两个姑娘肚子涨得跟七八个月的孕妇一样,我十分厌恶这种刑法,因为弄得又脏又乱,要收拾屎尿和呕吐物需要很长时间。大致清理了一下之后,我们就用铁棍缠上电线头深深插到她们的下体里通电。

    小泽还别出心裁的用大瓦数的灯泡塞进她们的阴道里点亮,还是那种横绑在铁床上的姿势,接上电的灯泡往大大敞开的下体里塞了进去,这种慢慢渐强的烙烫效果很好,圆脸姑娘一度已经求饶了,但从她下体把粘着几片血糊糊的黏膜的灯泡拽出来之后,她却闭着眼不再吭声了,于是再塞进去,她还是会求饶,但我们只是关掉电源而已,她喘过气后还是没有招供,于是便一直干到她昏死过去。同样长发姑娘也被这灯泡搞得昏过去好几次,只不过她除了发出持续不断的野猫发春似的怪异叫声外,连哀求的声音也没有听到。这次我们用了半瓶薄荷油灌到在她们的鼻子里才把她们弄醒。

    后来我们几个试过这个东西,不过我们是攥在长着老茧的手里,坚持时间最长的是掘井,握住时间达到半分钟,他呲牙咧嘴的挺不住了,松开手后还起了泡,我难以理解这两个姑娘在全身最娇嫩的私处被塞进灯泡之后,还能挺住那么长时间?!我清楚地记得长发姑娘至少熬了三分多钟才昏过去,她到底怎么熬过那三分钟的?在那段时间里,她在想什么?

    还有一些酷刑我确实记不起来了,好像用钳子拧了她们,还有就是用锥子把她们的阴唇扎穿了十几次,两个姑娘嗓子都哭叫哑了,体力也基本耗尽了。

    不知不觉已经凌晨4点多了,我们累得散坐在屋子里,神智有些不清了,看着两个同样神志不清的姑娘,完全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了。说实在的,我相信屋里的人大多数都很可怜这两个姑娘,这两天对她们这样年纪轻轻的姑娘的施刑,真是一种令人发指的行为,至少我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这样的场景,她们的身体被各种难以想象的酷刑持续摧残和折磨,但我们也都清楚,我们必须要干下去。

    失望和愤怒使冈田军曹头昏脑涨地在屋子里转悠,突然他停了下来,褪掉短裤,示意我们把长发姑娘解开,这时我们才想起来,军曹这是第一次要干她们,长发姑娘身子很软,解开后就那样瘫在铁床上,军曹轻而易举地就分开她的两腿,在干她的过程中,两个姑娘不住地哭着,我们也陆续上去干了,而且后来还叫了七八个值夜班的人来帮着干,我回想一下,从两个姑娘被捕至此,到今晚我一共干过5次了,三次是长发姑娘,两次是圆脸姑娘。

    当军曹第二次骑到长发姑娘身上的时候,由于间隔时间太近,他这次失败了,懊恼之余,长发姑娘的一句话导致了她们之后一天的惨剧。

    “老鬼子,没用的老鬼子”

    我看见军曹的脖子都涨红了,他哆嗦了几下,晃了晃头,然后楞了半天。

    “把她们送到181联队炮兵阵地上去,快去,巴嘎”

    181联队

    这个决定我们都很惊讶,如果被搞死了怎么办?181联队山炮中队有差不多三百人,况且两个姑娘的下体这两天被铁条烙过,刚才又被灯泡几乎給烤熟了,每插一次都能疼得她们够呛,就这样放到那群很久没有碰过女人的野战部队士兵手里,会不会出事呀?

    小泽犹豫了一会,提出了这个担忧,军曹还在极度的愤懑中,他喊道:

    “送过去,你和秋田看着点,实在不行再带回来”

    冲洗了一阵之后,两个姑娘精神恢复了不少,我把车开到后院门口,看着她们被架出来,在早晨的日光照射下,她们赤条条的身子显得很白嫩,我摇了摇头,唉,回来的时候,还不定給弄成什么样子呢。

    181联队炮兵阵地在镇安镇西侧2公里处,但盘山路需要走十几分钟,路上,两个姑娘反剪着手瘫坐在吉普车后面的车厢里,小泽尽管对军曹这次报复性的决定很担忧,但却也乐于像导游一样的絮絮叨叨起来。

    “我们这次是去皇军的一个炮兵阵地,对了,就是你们情报里提到的,连炮位图都有呀,你们去过吗?是你们画的吗?嘿嘿,不管你们去过没有,你们应该知道那里有多少山炮喽,有30门呢,不过这次,对于你们,却是300门哦”

    小泽看出来姑娘们没有听明白,所以直截了当的接着说:

    “会有300个皇军要干你们!知道吗?母狗!”

    两个姑娘这下听明白了,我看不到她们的表情,但听到了后面传来了低低的抽泣声。

    “300呀,想想吧,他们都是强壮的战士,一个人都可以干你们至少两次,每个人分300个呀,需要多长时间呢?你会有几次高潮呢,母狗?”

    “现在愿意招供我们就把车开会去,给你们治伤”

    除了哭声没有别的了。

    阵地在山头一片树林里,我们的车开到那里的时候,已经有了骚动,应该是军曹事先电话通知了他们,林间的空地上,已经匆忙摆上了两张帆布行军床,很多士兵只穿着短裤在排队了,两个姑娘被从吉普车后门拖了下来,姑娘看见不远处黑压压的士兵们,两个人腿就软了下去,我和小泽几个人分别夹着她们半拖着往穿过人群往中间走去,我侧脸看了一眼我架着的长发姑娘,她满脸都是泪水,眼睛里满是惊恐和绝望,她的腿显然已经使不上劲了,突然她猛地甩开我的胳膊,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不~不要~啊”

    我理解她会有这么强烈的反应,第一天我们行政班的轮奸加起来虽然也有几十个人了,但都是陆陆续续的,而且是在屋子里,但是现在,在黑压压的半裸的充满饥渴欲望的士兵中,对将要发生的惨烈轮奸,是任何一个女性也无法在心理上能承受的。

    我俯身下去,給了她一个耳光,用眼睛询问她,意思是如果招供就可以终止这一切,长发姑娘在惊恐中还是明白了我的意思,她顿了一下,盯着我,我知道她拒绝了,我毫不留情的攥住她的上臂,用力拖着她快走几步,顺势把她仍在行军床上,一个军官站在床头,开始叫号,一个早就迫不及待的粗壮士兵立刻跳上行军床,一挺身就插了进去,姑娘一声惨叫,我摇了摇头,固执的女人呀,下体都烫烂了,难以想象她接下来这一天要遭多大的罪。

    圆脸姑娘已经被吓得昏厥过去了,很容易就被摆在行军床上,一群士兵围了上去,但他们被军官制止了,那个军官非常严肃,从旁边的桶里舀出一勺水浇在姑娘的口鼻上,姑娘呛得醒了过来,那军官才一挥手,这一列抽到第一号的家伙立刻扑了上去。。。

    我站在外围,和小泽接过炮兵中队军官递上来的烟,一边抽着,一边看着,秩序很好,每个床头和床尾都有一个大木桶,看来床头的水是为了保持姑娘的清醒,床尾的水是为了进行必要的清洗。

    “每个士兵都被允许干两次,也许时间不够,所以他们有的会在她们嘴里射的,呵呵”

    小泽看了我一眼,似乎是想说他对姑娘们说的每人被干300次是正确的。

    “她们挺漂亮的嘛,哪里弄来的?打得不轻呀,是招了还是没招?”

    “还没有”

    “哈哈,不怕今天被搞死吗?因为我们中队不能离开阵地,所以上个月从龙陵叫来了慰安妇,不过那次来了20多个呢,走的时候她们都直不起腰了,现在就这两个,挺不住吧?上次那里面还有几个支那女人,最后弄死了一个,其他的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我知道那是怎么回事,大概一个多月前,龙陵那边抓到了一些附近的支那游击队的人员,其中有几个女人,这些女人用来拷打显然没有必要,基本就是被士兵们用来泄欲,当然听说其间也用过刑,不过并不是为了口供,而是那种泄愤的方式,下手很重,现在我估计剩余的也都被搞死了吧。

    “没办法,这也算冈田君逼供的一种方法吧,下次再审问的时候,也许威胁说要再来一次181炮兵阵地,她们就招供了,嘿嘿,所以,现在让她们充分体验一下而且深深记住喽”

    “是的,冈田君电话里说了,只有两个要求,不要弄死,还有要让她们始终清醒”

    “她们的下面早上刚烫过”

    “啊?你们行政班的真狠呀”

    “嘿嘿,所以,她们只会疼得昏过去,不会因为无聊而睡着的,你跟士兵们说,干那个长发的女人时,可以狠狠捏她的奶头,那个被扎过的”

    我低着头抽烟,没有插话,我心里有些厌恶小泽,尽管我也参与了拷打和轮奸,但我心里对于这样的暴行,还是深深对两个姑娘感到同情,我说不出为什么,但我觉得这样实在是太过分了。

    两张行军床那边的轮奸已经渐入高潮了,每张床上面都是两个士兵在同时在搞,一个抽插姑娘的下体,另一个在干姑娘的嘴,我估计了一下,由于在轮到他们之前,都自己揉搓了很久了,所以上到姑娘身上的时候,一个士兵大概最多也就是用几分钟,有些插进去几下就射了,我注意到他们都留着手里的纸条,那是为了下一轮而留着的。我看看表,上午八点半,这样下去,估计要到晚上才可以完事了。

    我这一天很难受,因为我不得不时常走到床边去观察两个姑娘的状况,每看一次,我的同情心就增加一份,她们始终是清醒的,有时虽然闭着眼,但也可以从紧皱的眉头和轻微的抵抗中看出她们一点也没有能够逃避这种痛苦,士兵们很留心地让两个姑娘都保持清醒,用的方法是抽耳光和拧乳头拽阴毛之类的手段,士兵们把一股股精液灌到她们的脸上和嘴里,即使是使用避孕套的那些人,射完了之后也会把套子里的精液倒出来涂在她们的腹部大腿和乳房上,有些干完她们嘴的士兵,索性就坐在姑娘的乳房上把残余的精液摸在她们的脖子上,或者骑在她们的腹部,用乳房来搓他们的阳具。

    我主要留意她们的下体,只要不大出血,就没有大的问题,由于都被烫过,所以她们的下体都有斑斑的血迹,在士兵们爬上爬下的间歇中,我看到她们的阴部有一股股浓浓的精液中若隐若现,大概每半个小时,就需要用水冲洗她们一次,否则身上的精液都要糊满了。

    我们去吃饭的时候,交待給两个姑娘灌了些水和粥,并且把行军床搬到了树荫下接着干,毕竟云南初秋的天气还是比较热的。下午主要是小泽去盯着,所以我溜达到树林的边缘,只能隐约地听到那边嘻嘻哈哈的声音,偶尔还有几种姑娘的惨叫声,那应该是某些恶毒的士兵在发狠地拧掐导致的。

    我坐在那里过了很久,这时小泽也晃了过来

    “小泽君,你怎么过来了?”

    “没啥事,第二轮也开始了,我想。。。晚上九点应该差不多了,晚上大家都可以睡个好觉,她们两个也是哦”

    “你遇到过这样的女人吗?”

    “什么意思?”

    “我是说,小泽君以前遇到过这样的。。。额,很顽固的女人吗?”

    “没有,这两个确实很少见,我有些佩服她们”

    小泽倒是很坦率。

    “这两天的刑罚是很重的,但她们还这样有斗志,我有些没有办法了,冈田君也是”

    “为什么会这样呢?她们怎么可以熬得这么久?那就这样没有进展了吗?”

    “哎,这些支那人大概是因为非常非常狠我们吧,我想这俩个女的应该也是这样的,才会如此的顽固,但总会有办法的,她们总会达到极限的,迟早的事吧,谁知道呢?”

    小泽明显没有什么信心。

    “我觉得这两个姑娘很可惜,长得这么漂亮,又年轻,结局却这么惨”

    “秋田君,不要想这些了,否则下次工作的时候手会软的”

    树林里的动静开始增大了,我们于是回去看看什么情况。

    圆脸姑娘还是那样在行军床上被轮奸着,而长发姑娘那张床空了,我和小泽赶紧跑向十几米外的一群人那里,长发姑娘四肢被绑在几颗树干上的绳索仰面悬空拉成一个大字,头向后垂着,一个士兵把阳具捅进她的嘴里,另一个在另一端干她的下身,他们嬉笑着控制着节奏,时而同时使劲挤压姑娘,时而一个人用劲把姑娘顶向反方向,周围的士兵则围上去揉搓姑娘的乳房和小腹,小泽无可奈何地摇摇头,上去例行公事的看了看长发姑娘,回来跟我说还好,体质真的是不错哦。

    漫长的下午过去了,树林里已经暗了下来,燃起了篝火,让这惨烈的一幕更加令人发指,圆脸姑娘那里好像有了些状况,小泽连忙跑过去,我远远地看着他忙和了一阵子,挥手让我过去,圆脸姑娘已经休克了,怎么弄也不怎么清醒了,我架着圆脸姑娘回到了车上,给她打了一针血糖,她平静地躺在车厢了,身上一片狼藉,我想起来还是应该把她的手拷在背后,以免意外。

    我从车窗望出去,那边的人都聚到长发姑娘的身边了,大概发生了一些争执,陆陆续续的还有五六十人在那边起着哄,而且还有些人在凑过去,这样下去到明天也完不了呀!又过了一个多小时,我看到小泽和炮兵中队的指挥官交涉了一阵,然后长发姑娘被解下来了,小泽架着她回到了车上。

    “行了,这姑娘真厉害,她被多干了不少次,有些人还要过来干第三次,不能再搞了”

    长发姑娘这时居然还有力气睁着眼看着我和小泽,但随后突然嘤嘤地哭出了声,小泽让司机开车,我俩就坐在后箱的横凳上用脚挤住两个糊满精液的身体,吉普车颠簸着驶回行政班大院,军曹有些不安地在等我们,他看了看卸下来的两个姑娘,明显松了口气。

    对长发姑娘的凌辱

    她们倆被送到了那个马马虎虎可以称作为医务室的屋子里,我们围着她们清洗和护理了一阵子,阴部里面也冲洗了一下,喷了些消炎药进去,身上有些迸开的伤口也抹上了药膏,圆脸姑娘状态很差,于是給她吃了一片止疼药和一片安眠药,但是长发姑娘没有給。最后把俩个姑娘送回隔壁的牢房,她们瘫在地上的毯子上,圆脸姑娘很快就昏睡过去了,但她的呼吸很均匀,一切还好,算是挺过来了。

    “感觉怎么样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