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性奴女人

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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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世权说:“那肯定是,不行,我也不能让他们干呀。”

    赵世权喝了杯茶后,就起身告辞,说市里还有其它事要办,这边杨晓看着办行了。

    杨晓把赵世权送到门外,回来坐在办公桌前,心想这赵世权还挺知趣,只提出个广场灯光工程,赵世权也肯定知道这广场基础工程他作不了主,光省里市里的头头打招呼的就有好几家,这事可能还轮不到他赵世权做主。其实,对四大板块各公司提出的方案,杨晓也都看过,虽各有各的特点,但无非是大同小异。资质也都不成什么问题,开专家会也只是走个过场。现在主要是要定每个板块入围的三家是谁,只有入了围,才有可能获得中标,否则,投标的资格都没有。但最后中标的方案,必须要得到书记和市长的认可,她也只能做个前期筛选工作。但这个筛选工作也很重要。所以许多想入围的公司和想承包广场建设的公司对她进行了各种各样的公关。但是在市委书记和市长没有对她暗示什么之前,她是谁也不松口,只让人家做好各种准备。这一点杨晓做的非常恰当,把一些公司的老板们搞的是一头雾水,不知道自己能否入围,能否承揽上这个广场工程。

    杨晓深知官场的险恶,特别是她刚当上局长,又抓这么大一个形象工程,她必须做到慎之又慎,不能出一点问题,也不能得罪其他领导,这就令她非常为难,好则书记和市长还没有给她指定或暗示哪个公司,但她认为还没有到时候而已。另外,她想等这些基础工作做定后,她准备亲自去给刘书记汇报工作进程,探探刘书记的口气,以便下一步展开实质性的招标工作。

    三十一

    一天,多日没有联系过的欧阳枫突然打电话给杨晓,问她有没有时间,想同她见见面。欧阳枫并没有要求要回家,而是要来她的办公室。杨晓同意欧阳枫来她办公室。

    欧阳枫来到杨晓的办公室后,杨晓发现欧阳枫似乎有些苍老,基层工作肯定很是辛苦,杨晓不仅动了恻隐之心。赶快给欧阳枫倒一杯热水,并将办公室的门关上。她帮欧阳枫把风衣脱掉挂在衣架上,问:“欧阳,你咋来啦?下边是不是太辛苦了?看你这一脸的疲惫。”欧阳枫说:“下边是比较辛苦点,反正办公室工作就是给领导服好务,应付应付个方面的关系和杂事而已。今儿来也没啥事,就是想来看看你,顺便想把女儿接过去,上我那儿住几天。”杨晓说:“你是无事不登门,平常连个电话都不打一个,如果没事,你能会亲自来看我。”欧阳枫说:“就是来看看你,真的没有别的大事。”杨晓说:“让女儿上你那儿住几天,我没意见,晚上你就可以接走,我也省几天心,毕竟你是孩子的亲爸吗,可咱俩整天不冷不热的这算咋整哩?”欧阳枫说:“你说呢?”杨晓说:“我知道你是个好人,可咱俩有时又说不来,我也不知道咋整?反正就这吧,走着说着吧,只要在公共场合,你还是我的爱人。”欧阳枫说:“那好,你既然承认我还是你的爱人,不知道我说的话你还愿不愿意听?”杨晓说:“你要有话就说吧,别憋在肚子里难受,你的脾气,我还不知道。”欧阳枫说:“是这样,杨晓,你现在当了局长,官也越做越大,事也越管越多,特别是最近市政府搞的政绩工程中心花园广场,这么大一个项目,我想提醒你一下,可得好好把握住自己,特别是在关键时候,人可不能有贪婪,千万要把握住自己。”

    杨晓说:“欧阳,我知道你说是什么意思,我也知道你是为我好,但你要相信我,我决不是贪财的人,我也不会为点钱,葬送了我的政治前途。”欧阳枫说:“这就好,我只是提醒提醒,现在是工程竣工,领导下马的事很多。”杨晓说:“我会好自为之的,谢谢你的关心。”

    欧阳枫接着说:“另外,我们县有个国有建筑公司,这几年效益很不好,他们托我想找你揽点活干干,不知道怎么样?”杨晓说:“他们公司是什么资质?”欧阳枫说:“好像是二级建筑公司吧。”杨晓说:“那象广场工程这种活,他们肯定干不了。”欧阳枫说:“那可以让他们干点配套小活,或者是哪家大公司接了,让他们接个二包活也行啊。看着县公司那个烂样,好多职工都发不上工资,我也想帮他们点忙,但如果资质不够,那千万不能给他们活干,否则,我帮不上你啥忙,别再给你帮了倒忙。”杨晓说:“那到以后看情况吧,如果以后有适合他们干的活,我会给你说的,现在都公平竞争了,公开招标,这还不是我一个人说的算的事。”欧阳枫说:“这我知道,我只是顺便帮他们问问而已,好吧,我还得回去,把家里收拾收拾,晚上我去接盼盼。”杨晓:“要不晚上你回家吃饭吧,我让玉花做几个菜,吃了饭,你爷俩再走,晚上我也回去。”欧阳枫说:“我就不在你那吃饭了,我想和女儿到饭馆吃一顿。”杨晓说:“随你便吧,我看真不行,以后你还是调回市里来吧,在下边那么辛苦,也没啥意思。”欧阳枫说:“看情况吧,调回来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杨晓说:“这你就别管了,我帮你想办法。”欧阳枫没言语,起身穿上衣服,离开杨晓的办公室。

    这天杨晓回去很晚,她和局里几个副局长以及办公室的孙主任喝了酒。尽管酒桌上几个副局长不敢让杨晓喝那么多,但杨晓自己坚持要和大家碰杯,她说非常感谢局里几个副职对她工作的支持,没有几位副职的鼎力相助,局里就不会有这么好的气象,广场工程就不会进行得这么顺利。几个副职看到杨晓今天心情不是太好,都不敢劝她酒,但杨晓和他们碰的酒又不敢不喝,他们都知道杨晓的脾气,工作虽认真,但对下属却很体贴,从来不独揽大权,该给副职的权力,她一点都不吝惜,对同事朋友也特别讲义气,有点男子汉的风度。

    酒场散后,孙主任一直把杨晓送回家上了楼,张玉花把杨晓扶进了屋里,孙主任才离去。

    张玉花虽然和杨娃蛋结了婚,但大部分时间她都住在杨晓这儿。特别是这一段时间杨娃蛋和他的母亲都回到了乡下住,因为杨娃蛋整天也不上啥班,他在城里住不惯,便和母亲一起回去摆弄那几亩农田,一月四十的也不回蓝天一趟。张玉花也不指望杨娃蛋能做什么,他回乡下了自己反倒省心。整天给个犯羊羔风的人在一块也不顺心,可又不敢发作。现在他走了反倒好了,她便整天住在杨晓这儿,接送盼盼上学放学的事都是由她干,反正办公室上班,她去的早晚和回来的早晚,孙主任也不说她什么,这样做也是办公室为领导分忧吗。

    今天刚准备吃晚饭时,欧阳枫便把盼盼接走了,说这几天盼盼住他那儿,上学放学他去接盼盼,张玉花也没敢说不行,人家毕竟还是孩子的爸爸。

    晚饭后,她一个人呆呆地坐在电视机前看电视,可又看不进去,便关了电视,躺在床上等杨晓回来,想着自己的心事。她不知道自己和那个傻男人还能过多长时间,好在杨晓这边也是一个女人过,她俩在一块有时便欢欢乐乐,不然她这颗芳心肯定要红杏出墙。有时候她也想自己找上一个男人,潇洒*一回,可她又不敢,她怕杨晓收拾她。她毕竟年少羽毛未丰,哪是杨晓的对手。再说,杨晓也没有亏待自己,所以她还是一直不敢放肆。特别是在杨晓的眼皮底下做事,她更是小心翼翼,别的男人她连敢多说一句话都不敢,生怕杨晓怀疑她嫌恶杨娃蛋。真可怜自己,谁让自己生在农村里,可她还是幻想着哪一天能再遇上那个市长大人,也请他给自己帮帮忙,混个一官半职的。然而,有一天张玉花在商场里遇到了一个初中时的同学陆海涛,这次相遇却改变了张玉花的命运。那天张玉花从银都商场出来,迎面碰上了初中时的同学陆海涛。开始张玉花并没有认清陆海涛,因为陆海涛那时在班里年龄较大,大张玉花三四岁,初中毕业后,张玉花上了中专。陆海涛便跟着他叔叔陆占国到蓝天市搞建筑。一晃几年过去了,陆海涛变得老练成熟起来,才二十三、四岁的人都胡子很重,浓眉大眼。可张玉花还是那个样,小巧玲珑,细皮嫩肉的,没变大样。陆海涛一眼就认出了张玉花。陆海涛试探地喊了一声张玉花,张玉花抬头看了看眼前的这个男人愣了一会,才看出是陆海涛。

    “怎么是你啊,海涛。”张玉花吃惊地问。陆海涛说:“我初中毕业以后,就来蓝天了,已经好几年啦,你呢?”张玉花说:“我毕业后才分配来蓝天上班。”陆海涛问:“在哪上班?”张玉花说:“在市城建局。”“啊,你在市城建局呀。”陆海涛有点吃惊。张玉花问:“咋啦?”陆海涛说:“我在市第一建筑公司,整天和城建局的人打交道,怎没见过你啊?”张玉花说:“我在办公室工作,整天不下来。”陆海涛说:“难怪见不到你,到我们那儿去的都是检查的,要知道你在城建局办公室工作,找你打个招呼,也省许多麻烦事。”张玉花说:“下边的,我还真不太熟,我上班时间还不是太长哩。”陆海涛说:“咱俩别在这儿说了,今天中午我请你吃饭,有话咱边吃边说。”

    不等张玉花答应不答应,陆海涛拉着张玉花便走。张玉花说:“你让我去就去呗,你别拉拉扯扯的,在大街上让熟人看见多不好哇。”陆海涛笑了笑说:“看见咋啦?老同学见面。”张玉花说:“我可和你这男人不一样,我是结过婚的人了。”陆海涛说:“你这么小,就结婚啦,我还没有结婚哩。”张玉花说:“真的,我刚结婚半年。”陆海涛问:“你爱人在哪上班?”张玉花说:“他在区环保站工作,整天也不去上班,他姐是俺局的局长。”陆海涛更加吃惊:“你说你婆姐是城建局的局长?”张玉花点了点个头。陆海涛说:“这样我更得请你吃饭了,你真是个活菩萨,这下找着了你,我可不怕再没有工程做了。”张玉花说:“咋啦?”陆海涛说:“这建筑的事情都归城建局管,哪个开发商不买城建局的帐啊。”说着陆海涛便拦了一辆出租车,一直把张玉花拉到全市最好的饭店,天鹅大酒店才下车。

    两人进了饭店,找一个豪华房间,陆海涛便点了海参鱿鱼等一些高档菜,又问张玉花喝什么酒?张玉花说:“我没喝过酒。”陆海涛说:“那你今天可得喝点,咱来一瓶xo外国洋酒。”于是陆海涛要了一瓶xo,给张玉花倒上半杯,又给自己倒上半杯,陆海涛端起酒杯说:“来,今天遇到财神,我的老同学干杯。”张玉花说:“谁是财神?”陆海涛说:“这你还不懂,能接工程就是财神。”说着一口把酒干掉。张玉花也试着喝了一小口,酒的味道真不错,不象中国那白酒那么烈味刺鼻。陆海涛赶忙让张玉花夹菜,自己也夹了一块菜,边吃边说:“玉花,你可是掉到福窝里啦,可不象我这到处拼打。”张玉花说:“看你说哩,我还没有问你,你在一建干啥?”陆海涛说:“我还能干啥,跟着我叔揽点小活呗,我叔是一建公司的经理陆占国。”张玉花说:“陆占国是你叔,这还不知道哇,不过,陆占国这个人名在局里我可听说过,那可是咱市响当当的人物啊,富得流油。”陆海涛说:“你别听人瞎说,外头看着怪有钱,其实那都是银行的钱,现在做生意都难了。”张玉花问:“不是听说市一建被你叔承包了吗?”陆海涛说:“也算是他承包了,一年交二百万,还得养活二百名工人发工资,事情也不好办哩。”陆海涛边说又给自己倒一杯酒,也给张玉花添一点,张玉花不让,赶忙用手捂着杯,说:“你自己多喝点吧,我慢慢喝。”陆海涛也不勉强张玉花。于是,又端起酒杯要和张玉花碰杯,张玉花说:“你就别攀我了好吧。”这样陆海涛自己喝了一大口用双眼望着眼前的张玉花发愣。张玉花被陆海涛看得心里直发毛,问:“你看啥哩?”陆海涛说:“我看你可是越来越漂亮了,咋不知道你怎恁有福,一毕业就进了城建局,还找了个局长的弟弟做丈夫。”看着陆海涛那个羡慕劲,张玉花心里一阵酸楚,心想如果陆海涛知道自己嫁里是个傻子,再也不会羡慕自己了,心里想着想着,两行热泪从眼眶里夺眶而出。陆海涛赶忙问:“咋啦?玉花,是我说错话了?”张玉花赶紧拿起餐巾纸,擦了擦眼睛说:“没啥没啥,是我遇见老同学了,多年不见太激动了。”陆海涛不敢再劝酒,而是等着张玉花心情平静了,才说:“玉花,下午有没有事,没事的话,一会儿,我让司机把车开过来,我带着你上舞厅咱跳舞去吧?”张玉花说:“不啦,下午我还有事呢。”陆海涛说:“那也行,你把你的电话和手机号给我,抽时间我找你联系。”张玉花说:“手机我没有,太贵了,你记个办公室电话吧。”于是张玉花把办公室的电话号码让陆海涛记了,陆海涛随手给张玉花一张名片,上边写的是市一建公司的总经理助理。

    两个人一直吃到下午两点多才散场,其实吃的时间还没有说话的时间长。出了饭店,陆海涛要让司机开车过来送张玉花,张玉花不让,她怕树大招风,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再让杨晓碰上,那可是说不清怎么回事了。如果张玉花的丈夫是个正常人,张玉花反而不会再这样谨慎了。张玉花拦了一辆出租车回到了办公室,心想你看人家才初中毕业就混得这么有气候、有钱,可自己呢,搭上自己一辈子的青春,才找了个工作,也不知道值不值。

    张玉花和陆海涛分手的第三天下午,陆海涛便打电话约张玉花晚上出去吃饭。张玉花说:“不行,晚上我还要去接盼盼,要不改在明天上午吧,早起送了孩子上学,办公室没有多少事,到晚上不耽误接孩子就行。”陆海涛说:“那也行。”两个人便约好第二天上午九点,陆海涛在和平公园大门口等张玉花。第二天上午张玉花把孩子送到幼儿园后,到办公室给孙主任撒了个谎,便直奔和平公园。到了那儿,陆海涛已经开着公司里那辆奥迪车等她了。

    陆海涛见张玉花过来,赶忙把车门打开,等张玉花坐上后,关上车门,自己便到驾驶座位上,关上车门,亲自开车沿中州大道一直向北开去。张玉花问:“不是上公园吗,怎么向城外开去了?”陆海涛说:“公园现在有啥好玩,今天我领你到郊外看看,那儿有个野味村,想吃啥就有啥。”张玉花说:“才是小店,能吃啥?”陆海涛说:“你不知道,那儿上午十点到十二点有一场舞会,气氛特别的好。”张玉花说:“跳舞我又跳不好。”陆海涛说:“跳不好没关系,本人别的本事没有,就是舞跳的好,我教你。”张玉花想既来之则安之,自己也跟着陆海涛潇洒潇洒去。

    说是野味村从外表看上去真的像农家小院,古色古香,绿树成荫,丝瓜吊棚布满了走廊。除了东西两旁十几间包房外,院里深处却是一个宽大的平房,面积足有二三百平方。这个平房从外观看上去和普通的房子没什么区别,进去一看则是一个布置高雅的舞厅,大舞池的周围是一圈小包房,舞伴们跳累了,可以到里边休息,里边除了茶几、电视、vcd外,还有一套宽敞的沙发,长沙发还可以放开当床用。舞会结束后,舞伴们就可以到外边的雅间里品尝新鲜的野味。可谓是别有洞天,这里比喧闹的都市清静的多。

    张玉花被陆海涛领着径直朝后边的大舞厅走去,舞会已经开始,舞池内已有数十对男女在翩翩起舞。陆海涛没有要包房而是走到舞池边的桌子旁,要了一壶茶,边喝边等下一个曲子。下一个曲子是慢四,陆海涛邀请张玉花跳舞,张玉华站起来和陆海涛款款步入舞池。张玉花的舞跳得还不错,在上中专时,学习成绩不怎么,张玉花的舞跳的却不错。没事整天就是泡舞厅,其实对陆海涛的热情邀请,张玉花心里早已有准备,她想陆海涛肯定有求于她,不会仅仅因为是老同学,就这样三番五次的邀请她。如今各个建筑公司,现在接合同都不是那么容易,市一建也不例外。特别是这次广场基础工程竞标中,蓝天市唯一参加竞标的就是市一建公司。虽然陆海涛的叔叔陆占国也找过杨晓几次,又是老乡,但杨晓始终没有吐口,她心里清楚老鼠拉铁锨——大头在后头哩。所以陆占国也是心中七上八下没有底,忽然听说杨晓的弟媳妇和侄子是同学,便让陆海涛使尽浑身解数也要钓住张玉花这条鱼,最后再钓上杨晓这条大鱼。在其他方面张玉花更不怕,如果真是和陆海涛只跳个舞这也没啥,陆海涛也休想在她身上占什么便宜,尽管张玉花今天穿的是一条蓝色毛料裙,裙摆只至腿弯。但在她的紧身处却穿了一件杨晓特意从国外给她邮购的贞操带,这条贞操带前后有孔,孔的周边用黄金镀的,只能小便和大便用,用手摸也只能摸到*,想做别的事,你就别想,腰间和下边连在一起用铜锁锁上,钥匙自从杨晓弟弟和母亲回农村后,就一直在杨晓手里。所以杨晓对张玉花这一点上也放心,张玉花出来跳舞自己心里也感到很安全。

    随着优美的音乐,两人也逐渐找到了感觉,越跳越和谐,渐渐的舞厅的灯光越来越暗,最终没有了一丝光线。这时陆海涛把张玉花越抱越紧将嘴慢慢的靠近张玉花的唇边,张玉华没有躲闪,而是配合地将唇贴了上去,两条舌头像蛇一样地缠绕在一起,张玉花慢慢地热血沸腾,激情荡漾起来。陆海涛一只手掀起张玉花的上衣,将张玉花的乳罩链扣解开,慢慢地又将另一只手放到张玉花的胸前,轻轻地抚摸着张玉花丰满的乳房。一会儿,他又紧紧地掐捏着张玉花的*,把张玉花捏的哼哼直叫,但又不敢大声,生怕周围其他的舞伴听到。直到全场结束,陆海涛的两只手才从张玉花的上衣内抽出来。舞厅的灯亮了,陆海涛看到张玉花的脸上已经起了红晕。张玉花没说什么,只是坐到茶几旁去喝茶,趁人不注意时,又将自己的乳罩扣好。

    接下来是中四,张玉花又被陆海涛拉近舞池,两人跳得更加和谐,一曲下来,张玉花已是满身是汗,陆海涛邀请张玉花到包房去,那里边的空调比舞厅的凉快,张玉花欣然答应。两个人让服务生开了一间包房进去后,屋内果然比舞厅凉快些,其实天快到了秋季,房间内不开空调也不太热,只是跳舞的男女们跳得起劲,出一身热汗要开空调凉快凉快。包间内的沙发既松软又宽大,陆海涛把张玉花拥在怀里,斜躺在沙发上,张玉花想挣脱起来,动了几下陆海涛没有松手,她也就顺势躺在了陆海涛的怀里,将脸贴在陆海涛的胸前,两人相拥了好一会,陆海涛才问张玉花:“想喝点什么?”张玉花说:“就喝可乐吧。”于是陆海涛便按墙上的按钮,一会服务生走进来问二位要什么。陆海涛要了两瓶可乐,又让服务生定了一个中午好吃的野味,服务生答应着走了。不一会,服务生便拿着两瓶可乐和两个杯子进来,并告诉陆海涛吃饭雅间已定好,是个鸳鸯间。

    服务生出去后,陆海涛给张玉花倒了一杯可乐,递给张玉花,自己也倒了一杯,喝了一口,问张玉花:“感觉如何?”张玉花说:“说不出来啥感觉。”张玉花接着说:“以后可不能这样了,让人知道了不好。”陆海涛说:“这有啥?你看这舞厅里哪一对是夫妻,灯一灭,还不都一样。”张玉花不再言声,喝了一口可乐把杯子放在茶几上。陆海涛也把杯子放在桌上,顺势又把张玉花搂在怀里,张玉花没有再挣扎,陆海涛把一只手插进张玉花的裙子里,一下子触摸到了贞操带,手怎么也插不进张玉花的下身,问张玉花:“你穿的这是什么呀?”张玉花说:“是贞操带,就是防你们这些不守规矩的男人的。”陆海涛说:“脱掉呗。”张玉花说:“脱不掉,腰里用锁锁着呢。”陆海涛问:“钥匙呢?”张玉花说:“钥匙在我姐姐杨晓那儿。”陆海涛问:“那你男人想睡觉咋办?”张玉花说:“他最近不在蓝天市,回乡下去了。”陆海涛说:“你说你男人已不在家,他姐对你看这么严。”张玉花说:“你不知道,我丈夫犯羊羔风,有点傻,他姐对我不放心。”陆海涛说:“是吗,难怪你一下就进了城建局上班,原来也有交易啊,这世道可真不公平,像你这么漂亮的女孩竟嫁给一个傻子。”张玉花说:“谁让咱是农村娃哩,不这样谁会给我安排工作哩。”陆海涛说:“其实这样也好,这叫相互利用,你现在应该利用杨晓的地位自己想办法挣些钱,以后也好独立自主,你总不能这样跟一个傻子过一辈子吧。”张玉花说:“那啥办法?”陆海涛说:“你要是帮我叔拦住了广场基础工程,我给你一百万,你看怎样?”张玉花说:“这么大的工程好拦吗?”陆海涛说:“只要杨晓肯帮忙,这事就*不离十了,其他的我让我叔再去打点,事准能办成。”张玉花说:“争的这么厉害,她会一下子把工程揽给你叔?”陆海涛说:“你问问要真是有希望,再给杨晓二百万,不让她白帮忙。”张玉花说:“那我回去先问问,如果有松动,我就给你联系。”陆海涛说:“行,咱吃饭去。”

    两个人吃了饭,陆海涛便把张玉花送回去,到城建局很远的地方,张玉花就要下来,陆海涛停住车,随手从车前保险盒内拿出一捆钱,递给张玉花,让她当活动经费,张玉花不要,陆海涛硬是把钱塞进张玉花的包里。

    张玉花下了车,看陆海涛开车走后,没有直接去局里,而是先去了银行,把钱存起来,才去上班。

    三十二

    杨晓今晚喝的酩酊大醉,被张玉花扶到床上,脱了鞋便呼呼大睡。张玉花给杨晓倒水,她也不喝,张玉花也不敢去睡,只好坐在床上一边看电视,一边看着杨晓。直到夜里十二点多,杨晓才醒酒问张玉花盼盼呢。张玉花告诉她盼盼被欧阳枫接走了,杨晓才若有所思的嗯了一声,这才想起下午欧阳枫给她说的话。其实她也知道欧阳枫是为她好,可她却看不惯欧阳枫那不思进取的样子,男子汉大丈夫都是在官场拼搏厮杀,而他可好,干什么事都安于现状。现在这个社会哪有领导找着去提拔你哩,自己却不争取。这下可好,又给上任市长背了黑锅,到下边县里弄了个县委办公室主任再也上不来了。于是她准备抽机会给姚天明说说,让组织部找个地方把欧阳枫弄回蓝天来,总归是夫妻一场,别人不问他的事,她可不能看着不管。就是以后俩人真散了伙,也不能落个不仁不义之名。不管咋说,今个见了欧阳枫,她心里还是不快,她不想让他永远沉在下边,可这又是他自己选择的路,这能怪谁呢。晚上多喝了几杯,发泄发泄,心里好受一些。待杨晓醒来时,看张玉花还坐在身边看着自己,杨晓有点不好意思,便一把把张玉花拉近被窝里,搂抱着张玉花说:“还是玉花给我亲,要是没有你在这儿,你知道姐会有多孤独吗?只有你才了解姐的心呢。”张玉花说:“是姐对我好,不是姐对我好,我也不会在这儿上班,我这日子是跟着姐一块飞上天啦。”杨晓用手摸了摸张玉花的乳房问:“娃蛋不在这儿,想吗?”张玉花说:“他在这儿不在这儿一个样,一点也不知道体贴人,完事了就躺在一边睡大觉,叫都叫不醒。”杨晓说:“他不懂,你可以教她吗。”张玉花说:“教他也学不会,笨死了。”杨晓说:“咋,是不是嫌弃娃蛋了?”张玉花自感说失了嘴,忙该口说:“不是,他对这不是多感兴趣,还不如给姐你在一块舒服哩。”杨晓笑着说:“是吗?”于是她起身从床头柜里摸出钥匙给张玉花打开锁,问玉花:“戴着习惯吗?”张玉花说:“戴着倒也习惯,就是最近老有点腰痛,想去找医生看看,又怕人家见了这贞操带问我。”杨晓说:“那你不早给姐说,明儿这东西别戴了,到医院检查检查去。”张玉花说:“可能不碍事呗,要不去看看也行。”其实这是张玉花再骗杨晓。自从那天她和陆海涛分手后,她就想着咋让杨晓给她把贞操带去掉,不然的话,啥时候也别想那事,真要是用剪刀剪了,杨晓可就对自己起疑心了。所以今儿她撒了个谎,杨晓还真的信以为真。

    杨晓酒劲醒后,忽然感觉有点饿,张玉花赶紧去给杨晓拿了几根火腿肠,又冲了一杯牛奶,杨晓吃了东西后,心里才踏实,不然老是心慌。张玉花问杨晓还有没有事。杨晓说:“今儿你就睡我这床上吧,咱俩好久没有亲热过了,反正盼盼没有在家,也不用你照看了。”于是杨晓便拿出来那套两头都能摆动的电动阳器具让张玉花穿好,打开电门,顿时张玉花感觉下身奇痒无比,于是她不等杨晓吩咐,便趴在杨晓身上,将另一半插入杨晓的下身,两个人嗷嗷直叫。将近一个小时两个人才玩结束,后来两个人一块去冲热水澡,在卫生间又抚摸一番。两人才把身上擦干,钻进被窝里。

    杨晓忙活了一天,又忙活半夜,躺在床上就想睡觉。张玉花这边搂着杨晓却睡不着觉,张玉花用一只手摸着杨晓的*问:“姐,我想问你个事?”杨晓问:“啥事?”张玉花说:“咱这花园广场基础工程咋包哇?”杨晓问:“你问这个干啥?”张玉花说:“前几天见一个初中的老同学,说他叔是市一建的老总,想承包这活。”杨晓说:“你说的是陆占国吧。”张玉花说:“可能是,我没见过这个经理,只见过他侄子。”杨晓说:“陆占国找我好几次了,要论资质也没事,就是他们公司没有实力啊,光垫资就得一千多万,还有质保金,他不一定拿的出。再说,这省里省外的大公司还有好几家,哪个公司后面都有后台啊。”张玉花说:“那就没有啥办法了?”杨晓说:“你咋这么关心这个事啊?”张玉花说:“他侄子陆海涛说若是帮他揽着了这个活,就给你拿二百万。”杨晓说:“拿二百万,钱倒是不少,就是怕活给他了,他给我弄不起来。再说这钱能是好花的吗,弄不好会蹲大牢,坐监狱的,你千万不要乱介入这方面的事,听我的话,对你有好处,等以后有机会再说吧,早点睡觉。”于是张玉花不再言语,她没有告诉杨晓,事成后陆海涛也答应给她一百万的事。但她心里还是盘算着这事怎能弄成,就是揽不住广场基础工程,能在广场周围四大方块给陆海涛接个活,自己也能得些实惠吧,她总得为自己的后路想想吧。所以别看这张玉花年龄不大,这心计倒可够使的。

    一夜无话,次日,陆海涛又找张玉花,张玉花和陆海涛见面后,告诉陆海涛这广场基础工程的事不太好办。但广场外四大方块的活估计多少还能接点,但杨晓却没有吐口,只是说走着说着,没有把路堵死。陆海涛说:“路只要不堵死就有希望,这事也不用急,慢慢来。”于是拉上张玉花便去了全市最大的宾馆——望都大厦。望都大厦是一个外资企业,市里看的很重,平常公检法都没有人敢乱查。所以住在这里边,一般是比较安全的。陆海涛开了个豪华标准间,领着张玉花便进去了。刚进屋,陆海涛用脚把门踢关上,便双手抱起张玉花躺在了床上。没等张玉花反抗挣扎,便把张玉花的衣服扒了净光,看到张玉花今天没有戴贞操带,把陆海涛乐得喜不自禁。张玉花帮着陆海涛脱掉衣裤后,便迫不及待地搂着海涛狂吻,这种渴望只有结过婚的女子才能体会得到。

    陆海涛也不客气,没怎*,他便将下身的阳物插入了张玉花那儿,毕竟年轻人,把张玉花整地一会儿便招架不住,感觉就像腾云驾雾一般。这一次是张玉花有生以来的第一次感到满足,以前同姚天明那次,她也不太满足,姚天明毕竟年纪大了不受用。和杨晓在一块毕竟那东西是假的,心里总有点阴影,和杨娃蛋更不用说,有时候做过了就感到恶心。可今天不一样,陆海涛年少气盛,长的又潇洒又漂亮,男子汉的阳刚之气,让张玉花五附投地。

    事毕之后,气喘吁吁的陆海涛才问张玉花以后打算怎么办。张玉花问:“你指的啥事?”陆海涛说:“啥事都包括,项目的事和你个人的事,我都想知道?”张玉花说:“项目的事我不敢保证,尽量争取,我自己的事瞒着他们杨家人,还凑乎着管来找你。”陆海涛说:“等这大工程接着干完了,有了钱,你就别再跟着那个傻子了,一辈子啥意思哩。”张玉花说:“你当我愿意跟着傻子过一辈子啊,人在屋檐下怎能不低头哇,我不是羽毛未丰吗,想飞也飞不起来。再说他杨家也没有亏待我,杨晓这个局长才干没多久,等以后她不干了,再吹也不迟,你放心好了,以后和你多在一起些不就行了。”陆海涛苦笑了两声说:“那也只好这样了,现在无论如何也得抓住杨晓这条大鱼,不然到时候鸡飞蛋打,我们什么也弄不到手。”张玉花把头又往陆海涛怀里拱了拱说:“以后你会永远对我好吗?”陆海涛说:“从商场遇到你那天起,我就想天天把你占为己有,你放心吧,这辈子我是不准备成家了,我就等着你行吗?”张玉花“嗤、嗤”地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