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这天生尤物异常性感,不一会儿,她身上只剩下丝袜高跟,和那条精
致的情趣内裤。我看到她赤裸的身体原来和母亲那样相似。胸部也是健硕无比,
奶头,乳晕都成粉嫩的颜色,那两条美腿更是让我欲罢不能。她让我坐在沙发上
挺起那条凶恶的阳具,看来她准备将自己的小穴从上到下放上去,不过我估计我
下面那长大25公分巨物会顶进她的子宫。她微笑着,把双腿分开,报住我的头
准备缓缓将小穴套住我的大龟头。这时我也立刻感觉到有什么湿热的东西把我的
男根包裹,那感觉实在太美妙了,和自己用手简直是天堂地狱的区别。慢慢我的
阳具大部分都浸没在她小小肉穴里,然后我见她停了下来,我意识到她的骚穴原
来这么浅,果然是天生的尤物。周阿姨望着我说道:乖儿子,嗯不断伴随着她娇
嫩的呻吟,啊,乖儿子,阿姨里面舒服吗?我赶忙回答:真的太舒服,我找
不到词语形容。她有道:想进去,啊,阿姨的子,宫吗?我一听立刻感觉头脑发
胀,我道:好,真的可以吗?我怕你受不了。
不会,嗯,啊,人家,人家真的第一次被这么大的鸡巴肏,好,好舒服。你
进去吧。她淫荡之极言语让我无法自拔,我双手托住她的纤腰,用力往下一拉。
她马上来了反应,周阿姨这时发出一声很长的尖叫,双手也紧紧搂住我的后背,
我还能感觉她大腿不断地颤抖着。我知道这次我整根阳具都插了进去,而且进入
她的子宫,我知道肯定相当的痛吧。
我有注意到她脸上没了表情,双眼也有点翻白,我心里急了:我肏这烂货,
不行也不用叫我都进吧,你要是在我家里出事,我估计一辈子也别想搞到我妈了!
我呆了下,不过她又回过神来。她开始大口喘气着,双眼微闭。她将她头靠近我
的左耳,舌头轻轻舔我的内耳,让我又兴奋起来,她轻声道:啊,嗯,嗯,好,
好过瘾,第一次被人完全进去了!顶,
呀,啊,顶到人家子宫壁了。好舒服,好爽,你动,动起来吧。用力肏我的
骚穴,顶人家子宫!我彻底无语,心想,我服了,怎么有这么贱的人,难道是给
谁调教过?经过一两分钟的调整,我开始进入正戏,我开始用腰力慢慢摆动,并
且逐渐加快了速度抽动。她也迎合我的动作动着,我每次摆动都顶到她那个女人
最为神秘也是最为柔弱的地方,这不仅仅让我的精神十分亢奋,也让我的阳具得
到了前所未有的充实感。我说道:周阿姨,你里面好舒服,把我下面都包住了,
好舒服。接着我加速做起活塞运动,她很痛苦,但是却没有停止腰部的摆动和配
合我,我知道我们都从这样刺激的性爱过程中获得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她浪叫的
很动听,而且不断说出一些淫荡词语,那是如此的露骨,让男人凶残的占有欲暴
露无遗。我也丧失了理性,我用尽全力暴肏她的阴穴。我们都接近疯狂,估计她
大脑已经混乱了,语无伦次的说道:乖儿子,啊,肏,肏死我吧!好爽!用你的
大鸡巴!我要,嗯,啊,嗯要去了!她还不断摇晃着自己的头,我的老天我立刻
感觉不对,我心想,这女人不是克药勒吧?不过这种时候我已经无法停止。我知
道我的高潮也要来了,我感到体内
一股热气不断翻腾,我的龟头和马眼也出现了爆发前的征兆。我呼吸紧凑起
来,我不断猛烈地撞击着她花心,让她欲仙欲死,我自己也享受着出关前最后的
刺激。这时候突然,我感到她下体更加湿润了,我一看原来她似乎失禁了,也好
像是潮吹。我也同时精门不保,我将自己这段时间的继续全部都给了她,我也知
道我第一次射出这么多,立刻将她子宫彻底灌满,她也发出一声长啸,很动听,
和音乐会最后的钢琴家一键的长音是一样的。
接下来我们都停了好久,尽管很疲惫,我们还在在这无比淫迷的气氛中不断
接吻。她的下体始终没有离开我的阳具,她说我下面让她很充实,直到我阳具渐
渐软掉。此后我们又分别去一楼和二楼的浴室洗澡,我故意没有和她一起洗澡,
除了为了表现出不好意思外,我也觉得这女人不好处理,一天两次对我的身体也
有影响。洗澡出来,她坐在我身上,和我聊天,笑嘻嘻说:儿子,你刚刚表现太
好了,真的是第一次吗?把阿姨搞得好舒服。我低头小声道:嗯,真的啦,刚才
我就是被你引导停不下来了。周阿姨更加开心,估计她还不知道我在装傻,我突
然感觉她笑起来很漂亮,但是和妈妈的美丽截然不同的感觉,好像很勾人的感觉,
但是我估计有多少人能知道这女人在床上是那种骚货呢?乖儿子,以后周阿姨会
和你打电话,要是你喜欢的话,周阿姨可以经常来找你,她说道。我不好意思的
会答:恩。我估计在过点时间就是你就不会这么开心了。她做梦也想不到一个1
6岁小屁眼会在天花板上斜着放了一个摄像机,角度很好,估计像这部爱情动作
片会让她很听我的话吧。
接下来几天里,我把那段录像来回剪切,把我的声音加工,把我的脸打上码,
做成一段40分钟的成品,自己也看了看,感觉好极了。然后我约周阿姨来家吃
饭,那天我母亲不在家,我叫周阿姨帮忙做饭,她爽快地答应了。吃饭时我们聊
到电影,然后我微笑的说道:周阿姨,最近有动作大片近期上映哦!我手机里面
有预告片。然后把手机递给她叫她开,她还没意识到那是我和她那段激情。她结
果手机看起来,我则是不断观察她的神色,她始终微笑,让我感觉很是厌恶。不
一会儿她看完了,看着喃喃道:乖儿子,怎么了?什么时候拍的,我也不知道。
怎么还打那么多码呢?威胁我啊?她把最后那句话提高了一点语气,我则是面无
表情,一边吃饭一边说:恩,是啊。周阿姨,你知道吗?我做那段视频剪
来减去的弄了好几天,累得要死,总要点辛苦费吧。然后继续吃菜。她还是
微笑着说:噢,这样啊,怎么雨熙姐这么小气,都不给好儿子零用钱,不过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