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我坐起来,一把搂住她靠如怀中,她也很顺从的依了我。我微笑道:
「刚才舒服吗?」她脸上顿时红了,红到脖子,我觉得不可思议,心想:我操,
婊子你真是国内最强的演技派了!她说:「恩,你刚才好猛,把人家弄得好舒服,
臭毅然。」「别叫我名字,我喜欢你叫儿子。」我回道。她点点头说:「你就会
吓人,还说要人家当你那个。」我轻吻了下她的额头,说:
「你说性胬那事情啊,其实你应该知道的,我不太会说话,我就是喜欢你,
想得到你罢了,别在意,我道歉好不好。」她更加开心,没好气地说:「我就是
不知道你,知道的话,怎么会被你这个小鬼头拍了爱情动作片,还给你吓个半死!」
「现在不是什么都没事了吗?至少你知道我是很喜欢你的是不是?所以我要你答
应我,以后只有我一个人可以碰你,你老公也不行,反正你给我随便找理由搪塞
他。」她大吃一惊说:「人家老公也不给啊!」「我现在就是你老公,张叔看他
样子就知道他喜欢你没我喜欢你多!」我反驳道。
心想:这个烂货,只有慢慢调教成求我干她的婊子!现在暂时这样吧。另外
我很在意她以前给谁调教过,一方面可以学习学习,一方面好完全控制住这个女
人。此后我们又说了好多情话,我觉得我自己差不多完全让这个女人上当了。我
没吃晚饭就离开了周阿姨的家里,我答应母亲要回去。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我又
开始构思。说真的这个时间让我很心烦,学校事情一大堆,还要处理两个女人。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我和同学关系处得不好,因此很少和他们外出玩耍,也
节约了我不少时间吧。
自那以后我在各大网站上收罗情趣玩具,这样那样的,买了一推,放自己床
下的箱子里面,还有各种各样录像等。想找机会都给那婊子用用。然而我和母亲
的关系却上了一个档次,有时候吃点烛光晚餐,陪他做spa,买衣服,有时候
晚上聊些她工作的事情。我知道我的机会快要来了,但是我需要知道她多一些事
情。而且我现在不过是搞定一个欲求不满的骚货,母亲性格很强,估计用威胁什
么的只能让情况恶化。此后我每周和周阿姨发生1次关系但是她却完全不满足,
我知道我再不做出点行动就不行了。
一次我打电话告诉周阿姨说妈妈出差了,来我家帮我做几天饭,她欣然答应
了。我在电话里面说:「美娇娘,记得穿得性感点,晚饭的再来吧。」
她娇声回应到:「臭儿子,就知道使坏,知道啦。那你喜欢我怎么穿呢?」
我说:「旗袍好吗,白色吊带丝袜,然后金色高跟凉鞋。」经过这段时间和
周阿姨的翻云覆雨我不在假装懵懂,直接告诉她我对她要求,她从来也不反对,
而是很乐意,我知道她是在勾引男人用最大的限度玩她。那天晚上我不仅叫她来
还准备了春药,以前真的没用过,很难想象像她那么淫魅的女人吃了春药会有什
么反映!
晚饭的时候,我从打电话去酒店订了不少菜往家里送,还开了两瓶红酒等待
周阿姨的到来。大约7点半的时候,我听见敲门的声音了,我兴奋的将她迎到饭
厅。她穿着大衣,我知道大衣里面包裹着我所希望看到。她一看桌上那么多丰盛
的饭菜,说道:「乖儿子,乱花你妈钱了吧。」我笑笑:「哪里?怎么难道周阿
姨不愿意和自己的小情人来顿烛光晚餐吗?」她对我为其准备的惊喜十分满意,
脸上洋溢着幸福。然后我们开始一杯一杯的喝酒,聊天,配合灯光,把她的情趣
调动起来。快要吃完时,我开始把话题那往方面扯。我告诉她:「现在是时候让
我看你吗?」她点点头又告诉我她要准备下我心想:难道她也准备了惊喜给我?
不过什么都好,她还不知道我在她的酒里下好春药,今天晚上我想会是一个
难忘的夜晚吧!
我们去到客厅,她说你先把眼睛闭上,然后当她说可以睁开的时候一幅奇异
的景观就展现在我眼前了。她已经脱掉了大衣,这次她脸上的妆很淡,但是却很
有味道,配她身上装束配合的完美无缺。她用魅惑的眼神看着我,转了一圈,首
先让我血脉沸腾是那红色的短袖旗袍。它并不是十分暴露,但是弥漫在空中的古
典淑人形象与她耳朵上小巧精致的珍珠堕坠给我一种奇异的反差。旗袍的裙子比
较短,大腿路出一半左右,但是她丝袜,高跟鞋却被衬托了出来。她并没有穿上
我所说的白色吊带袜,取而代之的是黑色网状袜,还有那双精巧的金色高跟鞋,
足有六七寸高,但是一点不显得夸张。上身的淑人装扮和下身的性感美艳,搭配
起来反差很大,但是却感觉不到不和谐。给人一种一念天堂一念地狱的神秘美。
然后她打开了音响,播那首经典的《creepingpom》,对我
说:「要我跳舞给你看吗?」我呆住了,然后我回道:「美娇娘,什么时候学的
呢?」她对我抛了眉眼,说:「半个月了,跳得不是很好啦。」然后开始她动人
的表演。整个舞蹈,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每一次长发的飘动都无不让
我亢奋到了极点!我自觉自立控制力不错了,可是看她那样的性感的尤物还是让
我无法自拔。渐渐的她除了展示她完美的曲线外还终于开始出去自己身上的衣物。
旗袍不知几时已经落在地上,她所剩下得只有黑色的蕾丝胸罩,小小半透明
的tback和丝袜高跟鞋。我感觉我的老二已经完全进入了状态。我制止了她,
让停下音乐做到我身上来,其实我是不希望她再脱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