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指松开她乳头、腰、和阴蒂上的捆绑,把她从刑架上放下来,四肢倒攒捆上,他拿出淫药,深深捅入她的穴中,回上层睡觉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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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文因太暴虐、血腥,有两个sm论坛都把它封杀了,我本人感觉,和现实永远是有距离的,因人的视觉感观比身体感观要迟纯的多,眼睛能接受并能刺激起性欲的程度,身体是一般是接受不了的。所以任何类型的,应该都比生活夸张很多,如果和生活一样,还有什么价值呢?
我看了一下这里的制度,这篇文好像不违反这里的规定,但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喜欢?在那两个论坛里贴出部份后,反映很谈,如果大家都不喜欢这类的文,我也没必要强奸大家的视觉了。希望大家看后会有回复,我再继续贴下面的。如果都不喜欢,我也就此打住了。
(四)
“啊……啊……”如风的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淫,他对她骚痒的阴部不理不睬,用嘴叼着她的一个乳头,象孩子般的吮了起来,两只手不停的交换着拽着另一个乳头。“呜……受不了啦”“哪受不了了?”“呜……呜……下面……让我尿吧……”“什么?我没听清,你大点声说!”天指一手继续玩弄着她的乳头,另一只手轻轻的拉动着那根牵着玉棒的小红绳,盯着她,残忍的问。
“让我尿尿……求你啦……让我尿出来吧……”如风再了憋不住了,大声的喊了出来。这一喊出口,顿时到让她有了种解脱,好像什么都能喊出来了。在淫药和尿的强刺激下,她彻底放弃了自己的人格,像狗一样的哭着大声祈求着。
“求求你……饶了我吧……先让我上厕所吧,完了你怎么干我都行,……呜……”“厕所?这屋里到处都是厕所,这以后就是你的狗窝了,你会永远在这里拉、撒,直到死!”天指站在架子旁边,慢慢的拽着那根小玉棒,在它快出来时,又慢慢塞回去,他一边玩着,一边听着如风凄惨的哭声,玩了半个多时辰,他感觉到如风的忍耐已经到极限了,突然一手用力按压着她小腹膀胱的位置,一手拽出那根玉棒,只见一道黄色的水柱从如风两腿间直射出来。
“哇……啊……”如风放声大哭起来,就在尿喷出的这一瞬间,她感觉浑身的肌肉抽搐了起来,子宫搅成一团,阴道里随之也喷出了淫液,自己到了一种从没体验过的境地。“哈哈……爽翻了吧?多美的景象,漂亮的女衙役在满处喷尿,哦,还喷出那么多淫水?”天指用手在她的阴道里和肛门处摸了摸,发现她处处紧缩,“哦,高潮啦?真是个淫女,舒服的还在后面呢,我会让你一直享受到死的。”
他盯着她大大张开的阴门,看到了有点红肿,挂着尿滴的尿道,再看阴道发现了处女膜,他兴奋的弹着它,“噢,还是个处女呀,太好了,我会把你变成女人,变成个淫荡、下贱、离不开男人的女人。在我这里,你所有的洞都会被开苞。告诉你吧,女人身上有四个洞可供男人插,有三个在下身,刚才玩的是你的是第一个洞,还有两个洞,一个是这个,一个是这个,”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插入她的阴道和肛门。“还有一个就是你的嘴啦,我们有的是时间,我会慢慢的消受你身上的一切。”如风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天指用手按着她因高潮而不停煽动着的肛门口,“这里要好好撑撑才能玩”,他解开她的两腿,在脚踝上固定好绳子,拉向架子的上方,固定在方框架子的两个角上,让她折叠着阴部和菊洞都朝前。
然后找出一根梨木削制的假阴茎,那时民间管那东西叫“葛先生”,是为那些寡妇和男人长年不在家的女人准备的。当一个女人做了寡妇,或他男人长年在外,婆婆为了不让媳妇偷人,都会给她请来“葛先生”。民间用的“葛先生”,一般都是一头与阴茎一样,另一头有一个能固定在脚跟上的托,让女人自己把它固定在脚跟上,送到阴道里自慰。天掌和天指定制了大量的各种型号不同的“葛先生”,他们定制的“葛先生”多数没有后托,只在后面钻上孔,可以用绳子穿过去,把它捆在腰和腿上,固定在阴道里,他们用它不知玩弄了多少女人。
他用“葛先生”沾着如风的淫水深深的捅入了她的肛门,固定好后对她说:“好了,我要吃点东西去了,我可不愿意饿着肚子玩你,你自己在这里慢慢消受吧!”“痛啊……”虽然天指拿的是小号的“葛先生”,可如风有后洞还是块处女地呀。
(五)
天指向上层走去,在关上通往下层石盖的那一瞬间,他想起了冷月。那天,当他睡醒了来到下层,看到倒捆的冷月早已浑身大汗,痛哭流涕。乳头上的骨签在她痛苦的扭动下,几乎都剌入了乳房。被穿刺的阴核,因阴道过份骚痒时不停的与地面磨擦,而变得红肿不堪。阴部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淫液居然把地湿了一片。她用迷矇的眼光看着天指“放开我吧……难受死了”“难受?不对吧,是浑身骚痒吧?又想泄了吧?没看出来,女捕竟是个奇淫女呀。”他一边用脚踢着她的阴部、踩着她的阴核,嘴里还一边不停的侮辱这她。
想起她刚才狂喷淫水的样子,还真觉得刺激,在他玩过的女人中,能达到潮吹的不多。这时冷月乳房上的药力已经没有了作用,乳头开始刺痛。但阴道里还是骚痒难耐。“既然浑身痒,你感觉不好,那就让你疼一下吧,这样就不难受了吧?哈哈……”天指嘴里叨叨着,慢慢拔出她乳头里的骨签,一边拔,一边用手狠狠的捏她的乳头,“疼死啦……”。一根一根的拔完后,他又不管不顾的用鱼钩勾在她那两个大大的小阴唇上,用细绳把它们分开,分别固定在两条腿上。这时可以清楚的看到,被抹了淫药的阴道里,不断的流出白色的淫液,通过肿涨的穿着骨签阴蒂,滴落到地上。
分开固定好她的小阴唇,看着不停蠕动的洞口,天指一手捏着她的阴蒂,一手把那根骨签旋转着从阴核上拔出,“呀……”一声凄厉的惨叫在溶洞里吓人的回响。他知道这时个那里根本不能碰,但为了造成冷月更大的痛苦,他残忍的继续玩弄这那个女人最敏感的东西。阴道里的刺痒和乳头、阴蒂、阴唇的刺痛,让冷月痛不欲生。
“现在让你爽一爽吧!”天指看了看她大于一般女人的阴道,选了一根最粗的“葛先生”,抽插着捅了进去,“啊……”,随着假阴茎的进入,冷月的骚痒好像有了着落,穿刺的疼痛都减轻了,她叫声里似乎带着一丝满足。天指用绳子把“葛先生”固定在她的阴道里,松开她四肢的捆绑,在她脖子上拴了根狗链,拉着她。这时她已经被折磨的站不起来了,天指几乎是拖着她,把她拽到一个斜立着的,门字形的木架前。
先把她双手分别固定在框架上端,又在她的双膝弯上捆上绳子,然后分别向两边拉到齐乳高的地方固定好,再把架子放成45度角。这样,冷月的双腿被大大分开,插着“葛先生”的阴道和肛门都毫无保留的暴露着,她的小阴唇被鱼钩拉到了极限,流着血,她疼得又大叫起来,“哦……疼啊……”天指狠狠的给了她两巴掌,“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杀了我兄弟当然是要付出代价的!”
看着她垂在胸前的乳房,感觉很不顺眼,又把它拽了起来,从根处用牛筋捆上,这一捆,乳头刚才拔出骨签的地方,都呲出了血。他拿起藤条对准她全身所有的敏感部位,紫青色的乳房、乳头、腋下、小腹、阴阜、阴蒂、肛门和脚心,狠狠的抽打了起来。
(六)
在这个阴森、恐怖的洞穴里,一直会长期保留着一个女人,作为他们的下人,能留下的都是最漂亮、最能干、最性感、最听话的,当然也是叫床叫的最刺激的。这些女人早就让他们玩成了性奴隶,离不开性虐的刺激。她们一开始是强迫的,到最后都无一不变成自愿的了,每天盼着主人玩她们,虐她们,强奸她们。
虽然她们已经不会给他们带来任何麻烦,不会逃跑或帮别的女人逃跑,这个地方也实在没处跑,通往上层的石板和通向洞外的石门,都有机关,从里面无论如何也开不开。但天掌和天指两个淫魔还是每次都用钢钎捅穿她们的耳膜,让她们成为聋子。因无法和别人交流,她们的语言功能逐渐消失,慢慢都变成了只会叫,不会说话的废人。
每次只保留一个,决定留下下一个时,就会当着这一个的面把上一个杀死,所以每个被选中留下的女人,都会尽力的讨好他们。现在留下的这个女人叫安菱,这可是当地有名的财主王员外的千金,是传说中的美人,养在深闺,很少有人见过。天掌听说后就把她掳来了,一看真是个天仙般的美人。刚来时也是寻死觅活的,但随着他们的调教和玩弄,身体已经越来越淫贱。十五岁的年龄,正是女孩子最思春的时候,原本对男女之事一窍不通的她,突然落入魔掌,哪经得起他们的挑逗、玩弄、和各种不同药物的催情,身体对性的需求越来越强烈,现在已经成了一天也离不开性刺激的性奴。
安菱没有看到她前面的那个女人,那个女人是在天掌和天指过度的玩弄和刺激时,因二人久久不让她达到高潮,而咬舌自尽的。
这两个淫虐狂人,最喜欢的游戏就是把女人玩到临近高潮了,然后突然停止,欣赏她们那种无可奈何的扭动,和哭泣,看着她们像狗一样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求他们继续“操死我吧……,干死我吧……把我的小穴撕烂吧……”的乱叫一气,那是他们最开心的时候。那个女人就是在被他们抹上淫药后,玩弄了七、八个小时,还不让她到高潮,而忍无可忍的咬舌自尽了。这时他们才知道,这样还能急死人。这个死了,他们当然还需要玩偶呀,安菱就成了他们的下一个目标。
掳到安菱后,看着这么美若天仙的女子,两个淫魔可舍不得把她玩死了,所以,他们经常让她偿到高潮的甜头。有时也适当的延长和控制她高潮的时间,只是为了培养她对高潮的渴求,增强她的性欲,提高她到高潮时的快感。
他们还教她手淫,让她和那两只狗交媾,眼看着她一天天的沉迷在性乱中,不能自拔。她现在已经离不开那两只狗了,每天喂完它们,就抱着它们亲昵,叨着它们的生殖器为它们口淫,当把它嘬大时,她就跨在两个矮凳之间,让两只畜牲一前一后把生殖器顶入她的阴道和肛门。这是两个大狼狗,阴茎比一般男人的长得多,而且主人经常用它们来玩弄女人,深得其道。这两个畜牲一前一后,都把前爪搭在她的肩上后爪站立着抽动,安菱迎合着它们。
惊人的是,狗生殖器全部插入后,根部会隆起一团肉结,正好塞死在阴道和肛门的颈部,让交媾的性器无法脱离,在这种情况下她想和这两条大公狗分开,只有等它们泄精软化了才行。这也是她练阴部肌肉的好机会,她用力的收缩着阴肌、腹肌和肛门周围的扩约肌,夹击着那两个肉结,她夹的越紧,那两个畜牲就动的越快,很快就能把自己送到高潮。但狗并没有完,它们接着不停的干着她,逼着她又用力的夹着它们的性器,直到她高潮了三四次,浑身无力的瘫在地上,那两个畜牲才会泄在她身体里。通过这种锻炼,她的这两个洞都能极好的满足男人的需要。
这两只狗在发情的时候,主人都是用女人来满足它们,对他们还想玩的女人,一般给狗带上铁嚼,使它们干完了无法伤害她们。但对于他们玩腻了的女人,这两只畜牲就可以玩够了,再把她们掏心破肚的撕碎。安菱天天喂它们,已经建立了很好的感情,这两个狗对她的性器也非常着迷,只要一放出来,就在她身上乱蹭。
(七)
天指看着被藤条抽得全身伤痕累累的冷月,随手把藤条深深插进了她的肛门,用手捏着冷月的两个乳头,有些温存的爱抚、揉搓起来。“嗯……嗯……”随着天指的爱抚,疼痛还没有消失,冷月就感觉一股股淫挛的酥麻到从乳头传到下阴,她不自觉的随着天指的捏弄一下一下的挺着下阴,使里面的假阴茎能顶到阴道中最深最痒的地方,“噢……噢……”她不顾阴唇的疼痛,不停的扭动着阴部。
“淫女,还不到你舒服的时候,哈哈……”,天指解开固定“葛先生”的绳子,将那东西拔出,“哦……”冷月失落的叫着。随着“葛先生”拔出,冷月阴道里流出了大量淫液,天指阴笑着,用它沾湿手指,捏住她比一般女人大得多的阴蒂,快速揉搓起来,这可是个被穿刺过的阴核,早已肿涨的吓人。天指拿来一个细长的瓦罐,在里面点上火,一下扣在她的阴蒂上,随着罐内呈真空状,冷月的阴蒂被全部吸了进去。拔罐子一直是古人用来治病的一种手段,但拔在受伤的阴核上,真是太残忍了。冷月实在受不了了,浑身猛烈地痉挛,小腹剧烈抽搐,汗水骤然瀑出。随着肛门的收缩,那根藤条也被她同时排出体外,“啊……”过分的刺激使冷月晕了过去。
天指掏出自己的巨棍,用手拨开她阴蒂上的罐子,对着冷月的阴道深深的扎了进去。干了一会儿,感觉太松不过瘾,就把它拔出来,沾着淫液,对准她的菊门刺了进去。“啊……”冷月在撕裂般的剧痛中醒了过来,她撕裂的肛门在被淫魔暴干着,天指还用三个手指在她的阴道里不停的搅动着,突然,他猛的拔下那个罐子,刚泄完的她,在这种强刺激下,不由的又兴奋了起来。“噢……呀……”,随着天指的玩弄,她不由已的又淫叫起来。随着她的淫叫,天指把精液射入了她的直肠。
天指痛快的泄了身后,松开捆绑她乳房的牛筋绳,拿起钢(古时人烤肉,穿肉串用的),拽起她口袋般的乳房,由下至上的穿了过去。每个乳房上穿了两根,还觉得不过瘾,又由左到右的横穿了两根才罢手。接着又拿了两个大瓦罐,拔在冷月的两个乳房上,把她的乳头和乳晕全部吸入罐中,在他一连串的折磨中,冷月又晕了过去。
最后又从狗笼子里拿起一根人的小腿骨,把关节骨那头用力旋转着插到冷月的肛门里。“呀……”冷月又在巨痛中醒来。关节头都插入直肠后,再慢慢的向外拔,插入的部分太大,向外拔时造成了脱肛,把冷月的直肠都带了出来。“疼死啦……饶了我吧……”
“现在求饶?晚啦,你还是好好陪我的师哥去吧!”他感觉刚才抹在她阴道里的淫药效力不是太大了,又拿出媚膏,涂抹在她的阴蒂和阴道里,轻轻的揉了起来,“嗯……嗯……”,看到药力起作用了,他拿出一把尖刀,沿着她的肛门扩约肌划了一圈,冷月的肛门口和直肠就紧裹在那截骨头上和她的身体分离了。
“天呐……”冷月发出遭凌迟般的凄惨号叫!天指放出那两条狼狗,让它们撕抢着骨头向外拉。没有了扩约肌的后洞,已经成了窟窿,在恶狗的拉扯下冷月的直肠掉出体外,看着恶狗的拉扯,天指用左手大拇指和中指捏住她的阴蒂,食指不断刺激着阴核,由慢到快的震颠起来,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很温柔的插进了她的阴道,随着左手的颠动,在阴道深处轻拂着她的子宫头,和宫头两边的深穹,他用出他最温柔的手法,让她享受到最后的高潮,因为他最喜欢看女人随着高潮的死亡。
“啊……唔……”媚膏的作用使冷月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自己的阴道和阴蒂处,随着天指的逗弄,冷月似乎忘了直肠和内脏正从体内脱出,子宫和阴道壁剧烈的收缩起来,刚喷完阴精的子宫里,居然又喷出了不少淫液。在狗的拉扯和她自身的收缩下,内脏大团大团的流出体外。天指并没有停止玩弄,他更加细致的玩着她的阴核,更加温柔的抚摸着她的子宫头,磨擦着她的阴道,让她不断的高潮,最后右手四个手指都插了进去,在里面不停的搅动,直到冷月只有出的气,没有了进气,似乎是非常享受的闭着双眼,两翼泛着满足的红晕,张着大大的嘴离开了人世。
面对着这样的场景,天指从早就暴涨的阴茎里又一次狂射出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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