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好的尤物,他们当然舍不得把她虐死。现在天指非常后悔当时刺穿了安菱的耳膜,过去天掌在,两人可以说话、交流,一起商量怎么玩安菱,可现在只剩了他一个,面对一个聋子,说话也没人听,真的感觉很无聊。这次抓到如风,其实可以早早的杀了她,替兄报仇,但他突然觉得需要有人听见他的叫骂,听见他的羞辱,也能大声哭喊着向他求饶。所以他没有急于杀掉如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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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这些啦,下面的还没有写呢,因在另两个论坛贴出后反映平平,弄得我没心思再写下去了,还是这里的观众热心,本人深表欣慰。而且那些论坛反对虐杀,所以我也在考虑改变如风的命运。再一个这段杂事太多,无法静下心来写,希望这里的诸位给点主意,想看到什么结果?其实到这里结束也勉强说的过去啦,哈哈!
再一次谢谢版主和各位同好!!
(十二)
他享受着安菱的按摩,听着如风的惨叫,这时,那两个恶犬正一个趴在她背上干她的肛洞,另一个和如风屁股对屁股,干着她的阴道。如风哪知道狗还能和人交媾呀,早就连吓带急的晕过去好几次了。
那两个傢伙干完后半个多时辰,才和如风的身体分开。天指看着半死不活的如风,把那两只畜牲关进了笼子。把如风也解下来,扔进了另一个笼子。锁好后,带着安菱回到上层。
他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安菱立刻爬过去在他身上到处舔了起来。他在想怎么处置如风呢?杀了吧,真有些不舍,留着呢,又不符合给兄弟报仇的初衷。天掌死后,这个洞里给他的感觉就是三个动物和他,自从安菱耳聋后,因自己听不见自己的声音,她的叫声越来越难听,越来越沙哑,。他看着在他身上忙来忙去的哑女,腿根处一片光亮,知道她早已骚动不安了。
刚才目睹他虐待如风,对安菱的刺激太大了。她阴部早已骚痒难耐了,她卖力气的在天指的阴茎、阴囊、会阴、和肛门处舔着、嘬着,不时的把两个蛋蛋吸在嘴中吮着、含着,要挑起他的性欲,好让他来玩弄自己。她在两手上抹了点油脂,使自己的小手更加柔软,配合着舌头在天指阴部游动。当她按摩着会阴和肛门处时,因太润滑了,小指不经意的滑进了天指的肛门,只见天指打了个激凛,阴茎“腾”的一下立了起来。她立刻把它含在嘴里,让它进入深腔,用喉管夹击着龟头。
天指舒服的受不了了,他翻身跃起,用手拼命的抽打着她的臀部,然后把她按在床上,肛门对准她的嘴,安菱像知道自己刚才错了似的,用嘴吸吮着他的肛门。他用三个手指深深的插入了她的阴道,那里早已湿的一蹋糊涂了。因那里空虚的时间太长了,他的手指刚一进入,安菱就紧紧夹着它到了高潮。“这个骚货,今天让你爽个够”,他心里暗暗发着狠。
因不想再听她那嘶哑的叫声,用自己的内裤把她的嘴堵得严严的,再用绳子勒住,缠在脑后固定。把她呈x型捆在床上。做完这些,他坐在床另一头,吸了一口鼻烟,欣赏着安菱完美无暇的胴体,虽然经历了一年多的虐待,但没留下过一块疤痕,她的自身恢复力非常强。皮肤因不见阳光而更白了,又因长期用人油保养而变得细腻无比。(洞中连点灯的油,都是人油。)阴道、肛门、喉管、尿道的恢复力也极强,用了那么长时间,弹性还非常好。那些地方的肌肉仿佛有灵性,收缩自如。
突然他发现安菱在用一种哀怨的眼光看着他,阴道和肛门都在不安分的蠕动着,知道她又发情了,他舒服的靠在床的另一头,用脚掌、脚跟、脚趾不停戏弄着她的阴部,有时大脚趾能蹬进她的阴道,越玩弄那里越湿。他知道用什么办法能让她迅速到达高潮,那是过去天掌常用的。
他爬起来,用左手的大指和食指把她的包皮向耻骨方向提拉,充分暴露阴核,再把嘴做成“0”型,对准那个敏感的小豆豆,嘬了起来,一边嘬,一边吸,再加上舌头的轻舔,安菱浑身紧张了起来,腰肌、腹肌、扩约肌全都运动了起来,胸部大幅的起伏着,鼻腔里发出“呜呜”声。
然后,他把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插入了她的阴道,轻轻拨弄着她的子宫头,温柔的绞动着,还不时的抽插。没一会儿,他就发现安菱的肌肉开始收缩了,越来越强烈,连脚都在不停的抽动,虽然她叫不出来,他也知道她到达高潮了。
但他并没有放过她,不依不饶的继续刺激着她。这时他的左手已经游动到了她的乳头上,在那里捏弄着,嘴继续叨着阴蒂嘬着,右手已经把她下面三个洞同时占满了,食指在尿道里,中指和无名指在阴道里,小指在肛门里。
在他的刺激下,安菱很快又到高潮了,而且一次比一次剧烈,腰部带动臀部拼命的上下起伏,好像想甩开天指的手和嘴,这种过度的刺激让她忍无可忍,但手脚的束缚又让她无处可逃。“呜……呜……”嘴里出不了声,只能从鼻腔里发出呜呜的声音,拼命的晃着唯一可以动的头。
天指坐了起来,用左手轻轻地在她的阴蒂上划着圈,有时也用食指和中指夹着阴蒂,像走路一样的前后运动,有时,又夹住那个小东西不停的震颠,右手中指和无名指在她阴道的四壁抠弄着,抽插着,使她的高潮不断,肌肉一次又一次的绷紧着,乳头已经开始渗出了乳汁。在天指近两个时辰的不断逗弄下,再到高潮时,她已经无力绷紧肌肉了。这期间她到了几十次高潮,又有好几次失去知觉,但在天指不停的玩弄下又醒了过来。
最后,安菱终于像一具尸体,再也无力扭动了。他解开束缚她的绳子,发现她连合上腿的力气都没有了,浑身软得像面条,他掏出她嘴里的东西,看到她瞪着一双大大的无神的眼睛,显得无比凄美。“是给她最后一个洞开苞的时候了”,想到这里,他兴奋起来,用玉杵往她尿道里送了一点春药,把她抱在怀里,安菱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头耷拉在他左胳膊上,使胸部非常突出,天指一边用右手四指覆盖在她阴部,轻轻按摩着她那疲劳过度的阴部,一边低下头吸吮着她的乳汁。
(十三)
吸了一会儿,他发现安菱的呼吸又开始急促了起来,小腹也开始了抽动,他像把小孩撒尿一样的把她抱到木桶边,蹲着,让她两腿分跨在他的腿上,一手压着她的膀胱,一手轻轻刺激着她的尿道口,让她排出了热乎乎的尿液。然后,把她像烂泥一样的身体扔到床上,用一个枕头垫在她臀下,让她阴部翘起,分开她的大阴唇,看到阴蒂已经在他刚才疯狂吸吮下,有些红肿了,抹了春药的尿口微微向外撅着,像个撅着的小嘴,很是诱人。
他用中指沿着安菱的阴道上壁慢慢的插入,通过那里对尿道慢慢按摩,这时他显得及其温柔和耐心,想到自己的巨物,将要进到女人那么小的洞里,非常兴奋,一直没有得到释放的精液,在他体内翻动起来,冲撞着阴茎,使它淫胀。
这时春药的作用越来越明显了,安菱刚才还像一滩泥一样的身子,又开始了无奈的扭动,手也不安分的向阴部抓去。天指只好又把她的手捆绑在床头,在她脚踝上捆上绳子后,也向床头拉去,浑身无力的安菱,两条腿就像不是自己的一样,大大分开在身体两边,像个v字。这时她下身的所有一切,都毫无保留的袒露着。自己再也无法解决体内的骚痒了。“嗯……”她痛苦的哼着,眼里流下了眼泪。
天指此时不再关照她的尿道和阴道,却对肛门开始了玩弄,他用油脂充分润滑后,把早已膨胀的阴茎插入,一下一下的抽动着,他只是慢慢的摩擦,细细享受着她直肠的包裹的感觉,并不打算射出来,今天他一定要把精液送进她的尿道,那个他始终没有进入过的处女地。
安菱用腰拼命的向上抬着肛门,想让天指进得深一点,那时阴茎的根部就能碰到尿道,那里已经痒的钻心了。但她总是失望,天指按着她的腿的膝弯处,使她肛门口朝上,几乎是直上直下的刺入,这样,使她最需要的地方得不到任何安慰。“啊……”她痛苦的哭着,无奈的摇着头,泪水和汗水早已打湿了头发,淫水一股股地从阴孔里涌出。天指不管不顾的在那里慢慢磨着他的性器,女人越痛苦,他就会感觉越刺激。
感觉时候差不多了,他从安菱肛门中拔出阴茎,先放在她嘴中,让她舔干净。然后用食指沾着油脂,里里外外充分润滑了那个小口,又选了一个最小的“葛先生”,朝着她的尿口慢慢的插了下去。他左手轻轻拂动着她的阴蒂,有时轻轻上拉,牵动着那个洞口开合。因那里太痒了,一有东西插入,安菱就使劲挺起身子迎合这,居然没费什么力气,“葛先生”就全部进入了。
他用那假东西在那里进进出出的抽插了一会儿,突然,一个翻身上马,拔出“葛先生”扔到一边,乘尿道口还没有合拢,就把自己的淫棍插了进去。“啊……”安菱爆发出一声非人的号叫,天指的阴茎太粗了,尿口的弹性又比阴道口和肛门口差很多,巨大阴茎的插入,一下就撕裂了安菱的尿道口,要不是春药的作用,安菱早就晕过去啦。
口撑的是非常疼,但整个尿道里的骚痒顿时得到了缓解,天指已经感觉到了安菱的痛苦,停在那里没有抽插。到是安菱在春药的驱使下,开始主动地、慢慢地运动起阴部,迎合那根巨棒。“嗯……嗯……”她的动作越来越大,似乎忽略了尿口的撕裂。天指低下头,仔细看着那个被撑得走形的洞口吞咽着自己的淫根。
为了让这个口有吸裹的功能,他用两手玩起了安菱的乳头,当那两个小东西立起来发硬时,安菱的尿道在会阴肌肉的引领下,不由自主的蠕动了起来。“舒服呀,爽呀”,天指痛快地享受着,也由慢到快地开始了抽插。突然,他感觉到安菱浑身的肌肉又开始收缩了,夹击阴茎的力度越来越大,按着她大腿的两手,能清楚地感觉到她肌肉的抽搐。“干尿道她也能到高潮?”“哇……”天指大叫一声,在安菱又一次高潮时的剧烈包裹下,射出了控制了已久的精液。
(十四)
过了一会儿,天指拔出疲软的阴茎,发现上面沾着血迹,再看安菱尿道里流出的精液中也有不少血红。他解开泪流满面的安菱,盘腿坐在床上,把她揽在怀里,放在自己两腿的中间。然后,用左胳膊把她两腿向她头顶压过去,使她只能用尾骨和腰着床,这时,安菱的阴部和肛门,全都充分地展现在他眼前,他用手帕按住她的阴部揉了揉,再看看手帕,竟像处女一样,在手帕上留下了几朵挑红。
这时,他才发现,安菱的尿道已经给撕裂了,有两道口子,一道在尿道下方和阴道的交接处,一道在尿道上方和阴蒂的交接处。他他扔掉手帕,右手从她的两腿中间掏出她的头,安菱原本就柔若无骨,现在,更是让他折腾的软如烂泥,嘴很容易就对着自己的阴部了。安菱明白了他的意思,伸出舌头,清理着天指的精液和自己的血迹,清理干净后,又开始舔舐着自己受伤的尿口,就像一头受伤的小鹿在舔舐自己的伤口。
过了一会儿,他感觉自己肚子饿了,就示意安菱去做饭。没想到,刚把安菱放到地上,她“咕咚”一下就瘫在地上了,她挣扎了几下,也没站起来,天指扶了她一把,她还是摔倒了。他这时才知道,把她玩的太惨了,她需要好好休息了。他把她像口袋一样的扛在肩上,下到下层,把她扔在她自己的床上,然后,来到关如风的笼子前。
看到此时的如风已经披是头散发,鼻涕眼泪满脸,身上全是污垢,还不如那两条皮毛放着亮光的狗。想起几天前,她还是英姿飒爽的女捕快,短短几天的折磨,已经让她脱了人形,谁说好死不如赖活着?落在天指手里的女人,可真的是生不如死啊。
他把她放出来,用铁链锁住她的脚“到河边把自己洗干净,洗完后去做饭。”当他那阴沉的声音在洞中回响时,如风浑身一哆嗦,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个淫魔太让她恐惧了,她从来没想到男人会用那么多手法来摧残女人。看着满洞的刑具、刑架,她知道自己承受的才只是很少一点。她最不明白的是,不知为什么自己又怕,又有些期盼,回想起自己被虐的每一个环节,都觉得非常刺激。看着那些刑具,下面莫名奇妙的就能流出淫水来。
出了笼子,她根本站不起来,只能爬到暗河边,用那冰冷的泉水清洗了自己的全身。厨房就在泉边,她勉强站起来,进去后就发开楞了,她哪里会做饭呀,从小就是母亲的心肝宝贝,从没下过厨房。她还不像安菱,小时候家中就请私塾培养女红,知道从哪里下手。她看了看主食还不少,包子、馒头、饼都有,蒸上后,就开始动手做汤。
做好后,端到天指面前。她看到,天指坐在安菱床边,一只手轻轻捏着她的乳头,另一只手掌按在她的阴部,轻轻柔动着,安菱四肢无力的瘫在那里,瞪着大大的眼睛,柔情的看着天指。如风突然有点感动,希望躺在那里的是自己。
天指看都没看如风,接过汤喝了一口。“噗”的一声,他把汤喷到如风脸上,“呸!这是什么?这么难喝?”,随手又把剩下的都泼到了她身上。“啊……烫呀……”“烫?看我怎么烫你?”。他揪着她的头发,把她拽到厨房,拿起水瓢,舀起锅里的汤就往她的小腹和阴部上浇,“饶了我吧,我会好好学做饭,饶了我吧……”。天指发现这个女人已经彻底屈服了,但他还是要摧毁她的所有人格。他又把她拽到泉边,用羊皮口袋吸满了水,往她的肛门里灌去,灌好后随手拿了一个小葫芦塞上了,还用绳子牢牢的固定了起来。“重新做!什么时候做好了,什么时候才能拔掉葫芦。”
外面刚被烫过,里面又被灌上了冰冷的泉水,如风真是苦不堪言,正当她手忙脚乱时,发现安菱爬过来了。这时,她才知道,天指已经回上层了。安菱趴在锅台上,用手势指挥着,帮她。她强忍着肚子的巨涨与酸痛,终于做好了汤。端到梯子下面对上层喊“汤好了,下来吃饭吧。”“叫谁呢?连主人都不会叫?”“是,主人,下来吃饭吧。”
天指下来后,接过汤,喝了一口,放在旁边。然后,一脚踹倒如风,“看你会不会叫主人?看你会不会叫主人!”他用脚乱踢着她,有时踢到她那暴涨的肚子,有时踢到乳房、肋条骨和阴部,有时也踢到脸上。如风在地上乱滚着,哭着、喊着“我会叫,我会叫啦,主人,主人……不要踢了……”他一直把她踢到泉边。
让她的臀部贴在岸边,双腿耷拉在河水里,他面对着她同,跨坐在她的小腹上,拼命的煽着、掐着她的乳房和乳头,在如风疼的无处躲无处藏的时候,他一手继续打着她,一手解开固定葫芦的绳子,猛的拔出了那个葫芦,扔到河里。随着葫芦的拔出,如风肛肠中的秽液形成一股黄汤喷入河中,紧接着,在天指屁股压榨下,尿道失禁,尿液也喷了出来。“呜……呜……”随着这两个口的喷发,阴道也剧烈的抽搐起来,好像已经形成了习惯性的高潮,只要那两个口失禁,第三个口一定会控制不住的进入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