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准备刑具、布置刑场,等待行刑日子到来,以便擒拿刁刘氏等顽匪。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处决王小娇的消息很快就传到刁刘氏等人的耳中,引起刁府中的一片混乱。如此惊慌失措,近十年来,从未有过,凭刁刘氏的威望及势力,只要她出面,任何困难,莫不迎刃而解。然今非昔比,人心向背,如今的青城县是王知县说了算,她刁刘氏的威信急剧下降,徒子猢狲也消灭得差不多了,剩下的残渣余孽也无能更不敢有多大作为。此时,心情最焦急的莫过于‘三仙姑’中的廖菊蓉和周玉英了,她两是青城山土匪的头目,近期来被官兵追杀得屁滚尿流,喏大的一股人马,没几日就被打得支离破碎、七零八落,早已是气急败坏,且这王小娇又是她们最亲密的姐妹,于是愤然怒极,决心不顾一切要去劫持法场,誓与王小娇同生死共患难;刁刘氏的贴身丫头朱玉兰,则又是一种想法,她并不关心王小娇的死活,认为如今最大的危机是刘夫人爱恋上了王知县,这是在老虎头上搔痒,弄不好大家都得掉脑袋,所以她主张夤夜入衙,刺杀知县,以绝后患;当然,不论他们各自想法如何,最后还是要听刁刘氏的决断。这刁刘氏虽为女流,却是个巾帼的枭雄,她决不会轻易言败,也不甘心自动退出历史舞台,也舍不得抛弃自己奋斗多年,牺牲了众多无辜性命而建立起来的刘氏王朝。她还要做最后一博。所以她决定,劫持法场,能否救出王小娇,倒无所谓,只要能给官府一个打击,以证明我刁刘氏在青城仍是一股不可轻视的力量,让官府不敢小视于我,取得和官府讨价还价的资本,就算成功。当然,刁刘氏还抱有一丝幻想,就是王知县对她已经有了爱慕或敬畏之情,说不定会在暗中助她一臂之力。于是就这样决定了,几个人分了工,又传信给潜伏在各处的匪徒,规定了标帜和联络信号。加上刁府中的护卫、打手,算算也有四、五百人,到时一齐杀出,上演一出劫法场、大闹青城的好戏。
三日后,黄昏时分,青城县监牢内,又是一番热闹景象。因为明日要斩杀死囚,主刀的刽子手又邀约了张三、李四等几个狐朋狗友来这里‘例行公事’慰问女囚。到得狱内,就在禁婆的带领下,直奔关押王小娇的的牢房而来。王小娇是土匪头目,属朝廷重犯,因而得到特殊照顾,独居一室。半年前还把刘夫人视为神明的这些衙役、差人,本就是有奶是娘的家伙,如今刁刘氏大厦将倾,又反戈一击,把她骂得狗血喷头,对王小娇自然也不会有好脾气,只听得主刀的高声喝道:“死囚王小娇出来走动走动。”
青城人民视刑场杀人为玩乐,故无人不知这位主刀的刽子手。监狱里的囚犯看到是他来提人,精神已是极度紧张,叫到谁的名字,谁就知道吾命休矣!于是瘫软的、昏厥的、下跪的、求饶的,各种表现都有。王小娇虽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土匪,轮到自己上刑场的时候,也有几分不自在,哆嗦着走出来,颤抖地问道:“大爷,现在就要把我拉出去砍了?还是剐了?”
“没那么便宜让你马上去死!”主刀的说道:“先送你去个地方美一美!”又转过身来对张三、李四说道:“你二人将她绑了,送到康女侠那儿去。再回来玩乐。”
“什么?是哪位大官想玩她?”张三、李四诧异地问道:“康女侠是个女扮男装的假货,难道她喜欢搞同性恋?”
“少罗嗦,叫你送你就送!这是王大人的命令!”主刀说完,就和其他人去提另两个死囚,侯艳娘和刘美鹃,洗剥干净后,找个地方快活去了。
张三、李四两人,立即动手,抹双肩、拢二臂,将王小娇五花大绑,捆个结实,推着出了监牢。一边嘴里还咕哝着:“县太爷玩女囚,还叫女侠陪着,一对二,真是好福气哟!我俩的命真苦呀,还得给他当个拉皮条的!”
康烁就住在县衙内,用不了一袋烟功夫就将囚犯送到,康烁将王小娇带到自己的卧房,让她坐下,然后围着她仔细欣赏起来。康烁平日多是男装打扮,王小娇虽则年龄不大,却是一个早熟的少女,常年生活在土匪窝里,男女之间的淫乐早就习以为常,看见一个神清气爽、雄姿英发的翩翩少年,频频注视着自己的身体,不觉变得两腮微红、眼光浮乱、呼吸急促、淫心陡起,嗲声说道:“公子老是看着奴,是奴家长得漂亮吧!想要求欢吗?来,帮奴松了绑,脱了衣裳,奴家伺候你!”康烁抿嘴笑了笑,没有做声,伸手点了小娇的穴道,使她动弹不得。小娇疼痛得尖叫了几声,又露出笑容说道:“哎哟!哎哟!公子点我穴道,是怕我跑了吧。放心吧,不会的,和公子这么英俊的美男子作爱,美还美不过来呢,哪舍得走啊!”康烁向前一步,伸手解开了她的绑绳,又剥下了她的囚衣、囚裤。顿时,王小娇露出了一身赤裸裸的粉嫩白肉,却没有丝毫的羞怯感觉,还在一味地用渴求的声调说道:“公子快来,快上,奴家实在是憋不住了,快!快!”可是康烁并不着急,仍在慢条斯理地观察着小娇裸露的肉体,看得那么仔细,前心、后背、腋下、胯间都不放过。跟着,康烁除去了头巾,一头墨黑的青丝飘洒着披在了肩上,又一层层、一件件把上下衣物脱了个精光,也是一身细嫩雪白的肌肤。把个王小娇看得呆傻了,惊诧地叫道:“啊!原来你也是个女的!我怎么叫鹰啄了眼,连雌雄都不分了。不过不打紧,两个女的也一样弄,来,我教你。”可康烁却没有理她,仍是看看小娇的光腚,又在一面铜镜前瞅瞅自己的裸身,不住地点头微笑。
你道这康女侠是发了神经,还是思想有些变态,要和王小娇比一比谁更漂亮?谁更性感?非也!她是接受了王知县的一桩重要任务,正在做着精心的准备呢。后文自有分晓。
看来看去,康烁发觉,她和小娇无论身材、体形和脸庞确实有几分相似,放在一起,恰似春天里两朵盛开的桃花,娇小玲珑,竞相争艳。不过自己有的是一双细长的丹凤眼,而小娇则是圆圆的杏核眼。自己是个二十岁的大姑娘,比之小娇十六、七岁的少女来说,身体的发育要成熟许多,两只乳房丰满挺立,比起小娇胸前那微微凸起的两块肌肉,要肥大了很多。自己的阴毛又黑又亮,蓬蓬松松铺满了小腹,而小娇却只有几根细嫩的幼草,稀稀拉拉地在阴阜上排列成窄窄的一条。一个重要的发现是,小娇洁白的肉体上,左肩头有一块铜钱般大小的朱砂胎记。望着小娇纤柔美丽的身形,康女侠一声叹息地自语道:“哎!小小年纪尚未长大成人,就与匪盗为伍,干出许多伤天害理的事来,落得个极刑加身,好不悲惨人也!”
康烁正在感叹之际,忽听有人敲门,传来邱竣的声音道:“师妹开门,王大人来了!”康烁起身,欲去开门,忽然想起,自己还是个赤裸的身体,顿时一朵羞臊的红晕映现在脸颊。匆忙间,顺手抓过一套衣裤穿上,把门打开。王琰、邱竣、张、李等四人一涌而进,瞧瞧那边光着屁股、淫姿浪态的王小娇,又瞅瞅这边羞红了脸的康女侠,不由得一起放声大笑起来,康烁更是局促得不知所以,只听李强戏言道:“康女侠真是认真负责,早早就进入角色了。”康烁这才发觉,原来一时慌张,竟把小娇的囚衣、囚裤穿在了自己身上,却又不好意思解释说刚才我也是赤条条的。只得顺着李强的话语,来了个无言默认。
王琰等四个男人,看到脱得一丝不挂的王小娇,也有几分冲动,却碍着康烁也在当面,不敢过分放肆,都装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却又不时斜眼去偷觑一二。倒是那个女犯王小娇,一点也不害臊,用淫荡的声调对康女侠说道:“好家伙!来了四个大男人,今夜你我两人的小骚逼非得挨操肿了不行!”
听了王小娇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在坐诸位既好笑又有气,其中以邱竣最为光火,因为此言直接亵渎了他心爱的小师妹,于是手起一掌,煽了小娇一个耳光。小娇被封了穴道,无力运气抵抗,这一掌力道甚大,直把她打出丈余开外,跌倒在地,口鼻喷血,嗷嗷乱叫。
还是李强怜香惜玉,将她扶起来,擦擦血迹,随口说道:“你这小淫妇,死到临头,还这么骚。你也不看看面前站的是谁?那是青城派的女侠客呀!你这不是找挨打吗?”
王小娇却并不在乎,又用眼瞟着张健说道:“这位大哥在青城山上就抱过我,我俩有肌肤之亲,我早就是你的人了,快帮帮我!”听得此语,把张健气得吹胡子瞪眼,一言不发,举拳欲打。
还是王琰气度宽大,阻止道:“算了吧,我等是官府的正派人士,不应虐待俘虏,不要与她们这些邪恶小人一般见识。”
“在青城山时,我们见你年幼无知,本欲放你一马,你却不走,还与我们胡搅蛮缠。直落得如今就要身受极刑,你不后悔吗?”李强走到小娇身前说道。
“我家刘氏夫人在哪儿?她为什么不来救我?”小娇问道。
“刁刘氏?她可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啊!明天先剐了你,用不了几日,她也一样,步你后尘,你们俩人到阴曹地府再见面去吧!”李强答道。
“王小娇!我问你?”王琰终究是个读书人,说话口气比较温和:“明日你就要伏法刑场了,念在青城山上我们有一面之交,要不是你吐露真情,我们还救不下王二奶,你也算有功,说吧,临死之前,还有什么话说?还有什么要求?”
别看王小娇平日里玩世不恭,什么都不在乎,但死之将至,心里也有几分惨然,眼眶里满藏着伤心的泪水,凄凉地说道:“唉!事到如今,说什么也晚了,只希望给我留个全尸,不要把我剐碎了,下辈子无法见人!”
“你这是异想天开!”李强赶紧解释:“剐刑就得一刀刀割,割奶子、割骚逼、断四肢、挖内脏,不割碎了能叫剐刑吗?”
“还要光着屁股骑木驴游街呢!还要在那个地方插根木棍呢!”因为康师妹在场,邱峻不敢说得太露骨。
“骚逼里插着假鸡巴,让木驴拖着,叫大伙看着,到时有你美的。”张健可不管那一套,由着性子说道:“然后往快活架上一吊,用铁公鸡一捅,那个罪可不好受哟!”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拿王小娇开心,终于把她吓得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妈呀!------呜哇!------我怕痛呀!”
在青城山初见面时,王琰对这个小姑娘就有几分怜爱,他也不愿意看到她血肉模糊、支离破碎的样子,说道:“好吧!看在我们也是老交情的份上,我做主了,给你留个全尸,你就放心的去吧。”
说完,叫康烁解了她的穴道,重新捆绑了,送到县衙后面的柴房里关押,派兵看守,单等明日拉出去处决。王琰等几人又计议了些其他事情,就各自回房安歇不提。
欲知明日刁刘氏等是否劫得法场?救得小娇?请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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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回赴刑场三犯游街施刑法美鹃授首
众所周知,青城县的处决女犯,是一道壮丽的景观,这一次行刑,又占着天时、地利、人和,更是吸引着众多的人群涌来观看。何谓天时?时处春暖花开的旅游旺季也,岷江两岸,桃红柳绿,青城山上,嫩苗葱郁,一片大地复苏、万物新生之景象。更值气温适宜,冷热均匀。无论达官贵人、文人雅士、豪杰侠客、抑或市井小民,无不携老带幼,舟车马步,往青城游览而来。顺便欣赏一次杀人的游戏,岂不一举两得,额外添彩;何谓地利?此次行刑,官府为扩大影响,招揽观众,竟将处决人犯的告示贴到了三、四百里之外,川西一带民众,无不知晓,青城县又要演出一场杀人的大戏,于是早早做好远足的准备,届时前往;何谓人和?这回行刑,同时斩杀三名女犯,在青城的杀人史上还不多见,而且其中还有一个刁刘氏的死党,青城女匪首‘三仙姑’之一的王小娇,这可是天大的奇事,那刁刘氏横行乡里已有十数余载,从未有人敢来碰她一根毫毛,如今是哪个不怕死的、吃了豹子胆的官儿,竟敢来捋虎须,有人想看看这个胆大的县官是个怎样的三头六臂,也有人猜测,那刁刘氏断不会善罢干休,到时刑场上来个龙争虎斗,全武行,打出手,那真是百年不遇的好戏了。
综上所述,所以行刑这日,青城县中,大街小巷,挤满了前来观刑的人众,熙熙嚷嚷、吵吵闹闹、挨肩接踵、东钻西跃。其实这些街头的人们,已是迟到了的观众,因为刑场上早已人满为患,再无立锥之地,才无奈来到街道两旁,看不到杀人,看看游街也是好的。好在官府发出的告示中,已明确划出游街的路线,比以往长了许多,才把拥挤的人群疏散开了一些,否则青城县里真要变成沙丁鱼的罐头了。
约莫辰牌时分,一阵碎锣破鼓、呜咽喇叭,凑然响起,监门大开,一队兵卒,鱼贯而出,分左右弹压住街道两旁喧闹的观众。这才推出一挂木驴,上面捆着一个赤身露体、五花大绑、背插剐标的妇人。那剐标上明明白白写着“剐决花犯候艳娘一名”的字迹。这候氏艳娘也是青城县轰动一时的人物,因她曾通同奸夫、谋杀亲夫,且碎尸弃于岷江之中。其心肠之狠毒,手段之残忍,实是世间少有。像她这样的淫女恶妇,早就被青城人民唾骂得狗血喷头,长期以来,大家就拭目以待,盼望着想要看看这个恶毒的淫妇,到底长得一付怎样的尊容,更想见识一下凌迟碎剐时,她所表现的种种丑态。其实她的死刑判决,刑部早已批复,若不是王二奶谋杀亲夫的案件从中横插了一杠子,这候艳娘早就被处决掉了。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到了候艳娘登场了,怎能不叫人精神振奋、心情激荡呢!说实话,这个候艳娘,长得到也有几分颜色,天生一付撩拨男性、献媚汉子的神态,体形丰润、身材妖娆、容貌娇媚、眉目传情。就连如今骑在木驴上也不安分守己,可能是阴道里受到木杵的刺激,表现出一派兴奋和享乐的姿态,面带红晕的微笑、撕裂嘴角的喘息、身体瘙痒的扭动,致使那一对肥大的乳房也随之上下左右的晃动,没游出半条街,那一片蓬松杂乱的阴毛上就沾满了从阴道里渗出的淫水,口中不停地发出‘咿、咦、啊、呀’的淫荡声息。周围观众最爱看的就是这个调调儿,立即欢腾之声响、潮讽之话语、漫骂之吼叫、惊诧之喧嚣,此起彼伏,响彻云霄。忽然木驴上的候艳娘,不由自主的大吼了两声,全身一阵颤动,下体喷出一股股黏液。只见人群中一个青年高叫道:“看呀!她撒尿了!”另一个长者,打了那后生一巴掌,说道:“嘴上无毛、瞎说八道!你小小年纪,懂得什么?那是女人骚逼里流出来的蜜汁!回家问问你妈去,就明白了。”说得众人一阵大笑。再看候艳娘,高潮过后,人也就萎靡下来,不似先前那么精神振奋,却也没有忘记刚才被性欲所激起的兴奋情绪,她本是一个恬不知耻的淫妇,对当前发生的一切并没有感到丝毫的羞愧,反而津津乐道地陶醉在骑木驴的享受之中,于是在疲惫中挣扎着提起精神,向左右说道:“美啊!美!美死我了!想不到骑木驴还会这样美,真比吃糖还要甜,假鸡巴比真鸡巴还过瘾呀!能过这样的瘾,剐我一千次都在所不惜啊!”
人所共知,死囚临刑前的骑木驴游街,是一种闻之动容、见之变色、宁死也不愿尝试的最残酷的刑罚。为何这候艳娘在上面却如此的开心和享受呢?原来候艳娘本是个人尽可夫的淫荡妇人,她那小骚逼里也不知被几千几百个男人插过,就是没有男人的时候,自家也要不时地用木棍、铁棒抽插着自慰,阴道里娇嫩的鲜肉,早已锻炼出了一层坚韧的茧子,慢说是小小的木杵,就是换成锋利的铁锉,她也不在话下。所以骑木驴对旁人来说是残酷的刑罚,对候艳娘来说就变成愉快的享受了。这恐怕也是施刑者事先没有料到的吧!
过了顿饭功夫,又一阵刺耳的鼓乐声响起,监门再次打开,又推出一架囚笼,里面站着一个苗条高佻、亭亭玉立的女人。头和手被木枷拷着,通过囚笼稀疏的木栅栏,可以看到女犯穿着破破烂烂的罪衣罪裙,却是衣不遮体,破绽处露出细嫩的白肉,两只丰乳都有大半露在外面,好在女人的私处还包裹得严实,没有春光外泄。从她背插的斩标看出,她就是女匪刘美鹃。提起这个刘美鹃本也是个普通人家的贤妻良母,有着美满的家庭生活,不知是哪根筋作怪,竟和一个外乡的流浪者勾搭上了,离家私奔出逃,浪迹天涯,无处安身,就上了青城山,在土匪窝里找个遮风避雨、混口饭吃的处所,刁刘氏解散土匪队伍时,她们也在遣散之列,这对野鸳鸯就在某处隐居了下来,不想仍被原配丈夫发现,告官逮捕归案,无奈她只是个小角色,还不配刁刘氏出面搭救的资格,于是判了个斩首示众。这个刘美鹃,虽无十二分颜色,却也平头正脸,端庄秀丽,也属美人之列。此刻的美鹃,已是精神颓废、面无血色、全身乏力,若不是木枷套着脖子,恐怕早就瘫软在地了。只见她双目流泪,口中喃喃地念叨着:“我再也不敢了,放我一马吧!------饶了我吧!------我再也不当土匪了。------今后我一定好好做女人!------呜,呜”看着她那可怜的样儿,观众中也有几个软心肠的怜香惜玉者,不住地叹息。又听得人群中一个高亢的声音叫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当年有胆量上山为匪,今日又何惧死哉!”纵使有人鼓励于她,却也未能激起她的一点豪气,就这样窝窝囊囊地押向了刑场。
之后,监门一直紧闭着,告示上说今日斩杀的是三个女囚,怎么只出来了两个?那一个头等重要的女匪首哪里去了?正当人们在质疑时,那旁有人叫道:“匪首王小娇从县衙里押出来了,快去看呐!”众人一窝蜂向县衙涌去,好在距离不远,到得那边时,死囚刚刚出了衙门。放眼望去,只见匪首王小娇,反剪双臂,背插剐标,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身上穿着一件宽大的无袖连衣长裙,把那玲珑秀美的身躯包裹得严严实实,低垂娇首,长发遮面,那娇媚的容颜也不能看得清晰。惟有反绑在身后的两只玉臂暴露在外面,从那细嫩洁白的肌肤可以推断,这个土匪头目定是个美丽漂亮的女人。因为她是今日处决的头等要犯,所以周围护卫重重,任何人都休想靠近,若欲劫持,比登天还难!
王小娇的游街示众,一路上引起了观众种种不同的反响,有的诧异、有的不满、有的怜惜、有的激愤。诧异者以为,世俗所见,为女匪盗者,多为五大三粗、体格健壮、力大无穷的蠢妇,然眼前这个青城山著名的女匪首,却是一个看似柔弱、娇媚滴滴的漂亮小姑娘,实在有点不合常理;不满者认为,依历年来处决人犯之惯例,凌迟剐犯游街时,就得剥个赤身露体,骑上木驴,阴道里插上木杵,把那女人的隐私之处全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让大家看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假若死囚再能做上几个痛苦的表情,淫荡的姿态,那才真是美不胜收、妙不可言啊!可惜如今的这个女囚,却被一袭宽松的罪裙遮盖得严密,别说那勾人的私处,就是身形轮廓的线条都分辨不出来,还有那女人的漂亮脸蛋,叫头发盖着,也不知是啥模样?的确是大刹了风景,有几个游手好闲者,也试图向前动手动脚,却又怕护卫手中的刀枪无情,只得站在远处,不断地振臂高呼:“扒光她!剥了她!插她!捅她!”如此而已;确也有些东郭先生似的人物,被小娇此时柔弱无助、楚楚可怜的姿态所迷惑,发出阵阵哀叹之声,洒出几滴同情的泪花;当然观众中也不乏吹胡子、瞪眼,怒形于色的人们,试想青城山的土匪,骚扰地方已有十余年的历史,被杀者、被害者的家人何止万千,不论凶手是谁?这个仇恨,今天都算在了王小娇身上,群情激愤,一个个摩拳擦掌,挤向前来,恨不得剥了她的皮、吃了她的肉,在兵卒的弹压下,自然近不了身,于是乎转过身来,捡起地上的石头、土块,篮子里的菜梆子、臭鸡蛋,一起向小娇掷来。今天的小娇却也一反常态,没有了以往刁钻泼辣、胡搅蛮缠的习性,驯良得一动不动的忍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凌辱、谩骂、嘲讽和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