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事吧,先生。”
还没死去?
我呆呆看了他一眼,目光望向他的对讲机,最后凝定在他的配枪上。如果我
抢他的配枪,他会开枪杀了我吗?在胡思乱想中,他竟然主动扶我起身。
之后是不愿感到的,再世为人的感觉。果然还没死去……但却不知怎的,我
的心里却似还待在刚才的状态中。
“我没事…”我不禁苦笑摇头。没理会他的反应,我缓步离开了。
清晨的八时,当我缓缓回到自家门前,我看到有两人正站在我的门口处。
“傅天先生,等你很久了,你好,我姓杨,杨律师。他是我的助手,姓范。”
“我好像不认识你们。”
“是的,但时间无多,请跟我们走好吗,我们边行边说好了。”
我留心地看了他们,他们一身名牌洋服,面上也的确有点诚意。思考了一剎,
忽然想到我其实也没什么可以给人骗的。
我坐在他们的私家车中,那位姓范的架着车,姓杨的一位给了我两封信。一
封竟是我妈的遗言,而另一封是她的那人的一封信。在车中我慢慢从刚才死亡之
中回复过来,脑筋也开始清醒。我开始读着信,也开始了解上一代我所未知的事。
看完妈的信,我不禁唉了口气,心中百感交杂。再看了那人的信,我更加心
头剧震。真有这么巧?难道………
“有火机吗?”杨律师点了点头,把火机给了我。
我把那人的信给实时烧毁,把妈妈的信给收了起来。
爸和妈是盲婚哑嫁的,妈之前早就有自己所爱的人,她也只是个可怜女子罢
了。他们婚后一直也不愉快,最后她在我十岁前选择寻回自己所爱,但也使爸再
没面子在村中待下去。他带了我离开祖村,开始了我们的新生活,也和妈断了连
络。
妈在半年前已过身,信中也只有提及对我的悔意,但对爸的事却只字没提。
唉…………是这样吗,上代的事应该到此为止了。至于那男人的信所提及的
则更多,更齐,更感人。一时间,我实在不容易接受。
半句钟后,我们三人来到了半山上的一所大宅。
大宅巍峨广大,占地应在两万呎以上,显示其主人那种非一般的富裕。没有
人拦阻,我们笔直走到宅内的主人房中。
一位老人正躺在床上,口鼻给上了氧气筒,在他旁有一男一女,和几位医生
謢士。
就是他?我妈的至爱?
“徐先生,这位就是徐陈梅雪女仕的独生子,傅天先生。”我也不等杨律师
把话说完,我己箭步上前。奄奄一息的他看到了我,把软弱的手吃力地伸出来。
我把他的手握着,在他的耳边向他轻轻说了句话。
“信已看过,我答应你,放心好了。”
他微弱的眼神忽然回复了一点神光,然后慈祥地看了他旁边的一男一女。但
我却感到一双眼神落在我身上,而且充满愤恨。
未几,他也冥目去了。
“岂有此理,他是什么个东西,凭什么和我分身家。”
说话的是徐老先生的次子,一位廿岁出头的年轻人,生得颇有点俊美。
“徐先生,徐老先生在世时确是立下两份遗嘱以及安全契,当时除我以外,
还有三位资深大律师作见证。这里有徐夫人的临终血液分折,我们是经过很清楚
和肯定才确定傅先生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