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这美人左星雨外,其它的部下全是老弱残卒。研究了以前的文件后,我拨
了个电话,在五时以前提早离开。
如事者,我每日迟到早退,在公司里也只是打私人电话,闲时和星雨撘讪。
重要的事也都分到了徐氏姊弟的手中。然而我却发现徐老的密信中对她们的描述
实在给足面子。晚霞是口蜜腹剑,能干却野心极大,这个倒贴切。晨晖才疏器浅,
好大喜功,照我看才疏两字实在是褒奖了,用屎来形容则差不多。如非以前有个
能干秘书左星雨,他不知会犯下多少的错误。
五月中,我上任后的个半月,我也部署好一切后,就决定不回公司,只是在
家里透过互联网处理那些小儿科工作以及准备我自己的私事。在此时间,香港大
部份人都沉醉在回归的热潮当中,而亚太的股市也交投异常畅旺。全民皆股的情
况早告欣我们会有什么后果,我也密切注视市场的动向。
说实在的,金融财经才是我的老本行,对手上有足够筹码的我念雪其实并不
吸引。如非答应徐老为他守着他的心血,我才不会留心。
“傅生,今日还不回来吗?”
“不,有什么重要事吗?”
“是的,有几份文件要傅生的签名。”
我心中好笑,终于要来了。
“……有这么重要的吗…但这几日我实在行不开………”
“那……我带来你家里好吗?”她的语气很特别,我也不懂怎么去形容。
“会否太劳烦妳?”
“不,不劳烦……”
“我的地址妳有了吧。”
“是的……等会见。”
八时半,星雨来到了我新买的高上住宅。
“欢迎,左小姐。”
看到我只穿睡袍,她看来有点不自然。
“傅生叫我星雨可以了。”
“嘿嘿……那我不客气了,星雨妳也跟晚霞叫我天哥可以了。”
“…………天哥……”话才出口,她的两个脸蛋已然红透。但好玩的现在才
开始。我招呼她坐好,倒了半杯酒给她,才斯斯然在那些无聊的文件上签名。
“星雨,这么夜了,我送妳回去较好。”
妮子垂下头,好像忍着什么似的。我也愉快地看她要怎样勾引我。
“那个……天哥,你…觉得我怎样。”
“什么怎样?”她这方面的确幼嫩得可以。
“我指………那个……”边说着边喝下红酒壮胆。
“那个?”我诈傻地玩弄着她。
“天哥喜欢我吗?”
“咦?”
“我……喜欢你…”
“星雨………”星雨反常似地走到我身旁坐下,抱上我的手臂。两眼含情脉
脉地望着我。
看到她那应该勾人魂魄的美态和眼睛,我心中反而产生了厌恶感。她的嘴唇
主动地吻上了我的嘴,但明显接吻的技术很拙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