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还有,妳最好向他们透露一点我有可能知道妳们的关系,但无须让他们知
道我有那批相。以晨晖的怯懦自然不会再动妳,至少在把我迫去以前。而且他们
还要妳给守秘密,所以暂时一切也会没变。”不知为何,我有点不安地想起晚霞。
星雨眼中终于流露出一种仰慕和感激,这是全晚最不造作的神情。
但也在此时,一个隐约的影子在我心里略过。
“穿好衣服就回去吧。”
“…你…不要我吗?”她那大眼中再加上多了一点羞赧。我笑了笑,吻了她
一吻后把她和衣服推出了书房。她明白我也并未完全信任她,故只好照我说话做
就是了。
翌日,为了助星雨圆谎,我专诚回到公司露了面。一回办公室,晚霞俩姊弟
就走来见我。
“天哥你怎么可以时常不回公司,你可是我们的副董事啊。”虽似责怪,但
晚霞的语气却像是和我拉拢混熟似的。
“放心吧,我在家里可不会闲着。”
“和你开玩笑罢了,我相信天哥你不会躲懒。”听着我们虚伪的对答,晨晖
只能尴尬地站在一傍。
虽然心知徐晚霞不是善类,但给一个美女左一句哥,右一句哥的,连我这种
淡薄的人也有点飘飘然的感觉。
“话说回来,我们也好像未和天哥你一起吃过饭,反正我今日没有午餐会议,
我们就在今日一起吃午饭好吗?”
“嗯………好可惜呢,我今日已约了人,早知有美女相伴我就不会约人了。”
“嘿嘿…天哥你笑人……那我们下次一起吃饭好了。”
“姐…那个……”晨晖还是开了声。但晚霞厉了他一眼,他立时禁若寒蝉。
她和我再谈几句后,拖着木头一般的晨晖走了。
接近五时,当我正要离开公司,晚霞突然出现并把我拉了去。
我坐在她的车中,她一言不发,只自故自架车。最后她把我车到魔鬼山上,
拉了车门走了出去。
在黄昏中,我这位风华美艳的义妹,豪放地坐在那红色的跑车车头,屈起单
脚,双手合抱。在夏风吹拂下,长发飘曳,淡淡然看着夕阳。
从则面的我感受到无比的震撼,由旁边可以看得清楚她那如若刀削的美绝脸
相,在一轮金黄残照下有如天上女神般的冷淡艳丽,却又有万事心轻的气质魅力。
对她虽无多大好感,但这幅美得震人心神的画面,我恐怕一生也不能淡忘。
“我是爸爸的长女儿,自少已被视为念雪的继承人。但其实当中承受不为外
人知的极大压力。如果可以的话,我是真的很希望你会是我的亲哥哥,那会有多
好。”
直觉告诉我,她的说话半真半假,但可以肯定她下定决心要与我这个义兄摊
牌。
“公司是爸爸和我的心血,所以无论用什么手法,我也要把它守下去的。”
“有什么说话,妳开门见山好了。”不安感好像很浓烈。
“…………对不起,哥,请你退出好吗?”我无视她的绝色,冷然与她对望。
“你的股权,我可以用市价九成半的价钱一次过买下去。反正爸爸对你和亚
姨已有所交代,你对念雪也没有兴趣,何不把股权买了给我,大家还是自家人。”
我心中一个突兀,她即使和弟弟连手,也不可能把我的股份吃下去。以公司
名义购回股份也不合理。那她从那里得到财力支持?廿二,三亿可不是少数目。
但看她的神态语气又不像是靠吓。
徐老到死前一刻才要找我来,并非单纯为了妈,其实是要我为他保着念雪。
但为何他不放心交给儿女手中,而要假手于我这外人?当中应该有不为我所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