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马子以后就是我的,若你获胜的话,这支票是你的,如何?”
我把手上的支票交了给他看。
“一……一佰万?”他面色剧变,几乎想拿着支票跑了去算。而他身旁的两
个混混和其它人也起了哄,那女孩更紧张的跑了过来。
“算了吧,他又没做过什么,我们走吧。”
但那青年想了又想,却死不放开手上的支票。他看来也只是二十不到的青年,
而且也不像是坐馆级人马,恐怕还是首次有机会得到这么大笔的金钱。
“…胡……住口,我有分数。我接受你挑战!”其它人立时拍掌欢呼。
“等等…钱我随时拿得出来,但我胜了的话你的马子不跟我,我又怎办?”
看他的贪婪相,我就知他一定会落撘。我也不怕他不答应,毕竟他较年轻,总会
以为玩任何游戏胜算也高一点吧。
“喂,拿你的钱包出来。”
那女孩大吃一惊,猛然望着自己的男伴。然而却又惊又怕地拿出了钱包。
“里面有身份证和其它的,你获胜的话不愁她不跟你走。”我心中暗忖,你
可要亏大了。
我们把支票和钱包交给了酒保,我还给了他五佰元作购买酒樽之用。
“我让你先吧。”我的眼神忽地冷冷的看着他。青年一言不发,拿出酒瓶往
我头顶照头照脑的敲下来。
“乒”的一下清响,我的头顶传来一下巨痛,人也后退了半步。酒瓶碎得一
地。在我脑中还有点晕时,我猛地摇一下头。冷然看了他,也同样一言不发拿过
一个酒瓶,看准他的太阳穴横车过去。
“乒”又再一下清响,他却后退了一步。好不容易回过神。愤然地看着我。
“等什么,来吧。”不知是何原因,我忽然很兴奋,还向他作了个过来的手势。
他愤怒了,不顾后果拿出酒瓶往我敲来。又传来一下巨痛,今次我后退了一
步。而同时我发觉到我是因为‘痛’而兴奋,有种上次自杀时那种期待的异曲同
工的感觉。
好几秒后,我身体终于站定。然后面带笑容看着他,拿起了酒瓶往他走去。
我故意行慢一点,一来可以欣赏他惊吓的神态,也可以给他害怕的压力。
看准相同位置,又是一记横车!
即使同是爆樽,太阳穴应该比头盖骨更难捱。
他今次后退了三步后,好不容易始能站定。等了十秒有多后,已是一脸惊容
看着我,不知应不应该再来。我想他是第一次遇到我这种疯子吧。
“喂喂,现在是到你打我嘛,还要等吗?”我再次用言语挑衅他。
他咬紧牙关,用力摇了几次头,拿出第三个酒瓶向我敲下来。
头脑在一剎间变成空白。
我退了三,四步,未己传来一阵强烈晕眩,额角感到少许湿润,应该是留血
吧。我的身体不受控地蹲下来。深呼吸了四次,我缓缓站起身。
死亡的感觉刺激挑起了我的凶性。在嘴角现出一个奸狡的笑容,眼里流动着
无法掩饰的狂乱和兴奋。
四周的人们都被我的反应吓得呆了,而那青年更是魂飞魄散。他现在大概后
悔来招惹我吧。
手上已握紧酒瓶颈,我的两眼狠冷地盯死着他。他见我来势凶凶,本能地向
后移,但这反而给我更多前冲发力的空间。冲力,腰力和臂力集合在酒樽处再一
次重击到他的太阳穴。
“乒”的一声,青年转着身后退四,五步。当他勉强站定后,上半身还摇摇
欲坠。在所有人的关注下,他晃了几下,终于不支倒下来。
四周传来欢呼声时,那两个小混混已被我吓得魂不附体,可怜那少女现在更
是面如土色,心想落在我这种疯子手上她不知会变成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