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由于对亚洲的股市和未来经济并不乐观,我把自己过六成资金全
转往欧美运作,在香港只留下了近三百亿资产。
我的证券公司也正式上市集资。
由于我暗中和一此商界巨头接触,所以认购蛮算理想。这个早已预计到了。
在我投资了过百亿后,由见阳并一批新聘的专业人才帮助下开始营业。见阳顺理
成章成为我的董事代理,全权负责起鹰信集团的内部工作,而我则只是负责监察
和外交。
十一月二十六日,小风则和她的同辈朋友交谈后,想尝试开一所网络咖啡屋,
我也为她请来了一位在台湾有这类经营经验的人仕回来协助她。在投资了五百万
左右,就开始赶工并预期在圣诞以前开业。
十二月八日开始,我和星雨的一系列工作都差不多完成。暂时就让他们三个
去忙好了,我和星雨则过我们的二人世界。
十二月十九日,我终于收到了黑道消息,知道了彩云和蒋越正藏身于印度尼
西亚唐人区。对于彩云的背叛和我爸的死,我一直也不能悉怀。因星雨而好不容
易平静下来的心景,又一次燃起了复仇的火种。
但事实上我却不知应该怎做,找到他们又如何,难不成一枪打死彩云吗?而
且我更不希望要星雨为我担心。这小妮子是我前半生里所遇到最善良最乖巧也是
最执着的一位女孩,我不希望要她为我流泪,半滴也不想。
十二月二十一日,小风的网络咖啡屋正式开幕,星雨和晚霞俩大美女当然不
少得给面子,而我也为她给请来几位明星到场剪彩。然而因为我不喜欢热闹,同
时也没有这个心情,所以我只是留在家里而已。这晚的凌晨一时,小风喝了点酒
后由星雨送了回来,而我却依然未能入睡。星雨回来后,我叫她用不着服侍我,
要她也早点休息。
凌晨二时许,我仍是一个人独自坐在阳台的椅子上。我也不记得自己喝了多
少酒,但酒杯仍留在我的手里。
在微醉下,我一次又一次想起以往的琐事。
在大学时代,我和彩云是公认的金童玉女。她是主修工商管理,副修经济,
所以才会和我认识。
当时的她很是美丽,虽及不上现在的星雨或晚霞,但也肯定是位美人儿。有
一次我因盲肠炎而进了几日医院,当回到学院时她却主动把该几日的笔记借了给
我。
当时的她有如一只小天使般,她的清纯和善良我是不可能会忘得了。当日我
就暗自发誓要一生一世保护她。
不知为何,她总是对我很好,我向她追求时就连我自己也觉得容易得出乎意
料。在她接受我的求婚后,当晚夜里我自妈离开以后第一次哭出来,但却是开心
地哭。但为什么……………
和我一同生活近十年的她为什么要背叛我?若果她要离开,我绝不会勉强她,
但为何要和其它人欺骗我,还间接害死了爸。甚至连我也几乎就此死去。我不甘
心,即使死了我也由鬼门关内爬回来,我一定要当面问个清楚明白。
沉迷于愤恨和哀伤当中的我紧握着酒杯的右手一时用力过猛。
“乒”一声,脆薄的酒杯被我握碎了,玻璃碎片更插进了我的手里,酒精的
作用使得我的手痛得不住痉挛。可是心中哀伤的我,这种肉体上的剧痛却反而变
成了使我麻醉的另一种美酒。
“啊!”一声轻微的娇呼,一条熟悉的身影飞快地跪到我的身旁。星雨本根
不会放心我一个人在此喝酒,或者是怕我一时冲动玩跳楼吧。
她小心地检查了我仍在痉挛和不停淌血的右手,再跑去拿了急救箱回来。专
心地为我处理伤口时,她就一直只是跪在我的身边不言不语。
在暗夜里忽然响起了很细微,非常细微的饮泣声。我心中刺痛,但却开不了
口,根本不知可以说些什么。
右手上包起了一层又一层的绷带后,我望了星雨一眼,拍了拍大腿。她轻轻
坐了上来,我轻挽她的纤腰,用眼神示意她拿起酒樽。小妮子的眼眶边泪还未干,
可是始终一言不发就抓起了酒樽。我把她身上的睡袍带子拉开,让她在这个露天
的阳台上裸露出那优美的胴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