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星雨和晩霞也在同日下午召开了公司业务会议。经计算后,公司
在逆市当中也有几亿元的进账。据说会议完结后,她俩在会议室中密议了两个小
时………此时我才想起了涂在晚霞身上的字句。
一月十日,老虎王通知我蒋越和彩云已安全送抵香港。为方便起见,我向他
租借了一所货仓和他的几名兄弟囚禁着他们。至于那女婴由晚霞找了保母来暂时
照顾。当晚,一位由日本远渡而来的客人来到了我的寓所。
“主人,上川先生来了。”
“给我请他入来。”星雨引领了一位三十左右的汉子进来我的书房中。
这位叫上川的男子,是位日本籍的黑市调教师,专门为有钱人作出调教奴隶
的服务。没有多余的说话,我把手上的资料交给了他。
他专心地看着手上的资料,我也认真地打量此人。此人是专业的调教师,不
同于电影中那些只会捆绑之流,他是一名真的以调教奴隶为业的男人。
他非常沉着,看数据时也很专心。我的感觉更话我知他有一种异常的魅力。
“目标,时间,人在那里?”他操得一口流利的英语,但说话却很简短直接。
“把他调教成不懂反抗的m男,可以用任何手段,包括药物和何种性交,也
不用考虑受伤问题。时间由你控制,但越快越好。明天晚上我会把人交给你。”
上川仍是沉默地看着我,但我却感到他开始留心我起来。我们对视片刻后,
他颔首地说话。
“明白,酬劳先付一半,完成后给另一半。”
“好,一言为定。”其实我并非不想亲自处理蒋越,但我还要先应付彩云的
事。而且调教男人,我的兴趣也不是太大(作者:我和读者也不想看嘛。)
一月十一日晚,我带同星雨三女和上川以及他的女人一起去到老虎王的货仓。
在我的要求下,上川暂时留在暗处让我单独处理一下我和姓蒋的私人恩怨。由几
名黑人物把他俩抬出时,他们的手脚都给缚起来,头也套上了一黑布袋。我指示
了他们把俩人松开绳子和拿掉布袋后,请了他们先到外面守候。此时,仇人见面
的我竟意外地冷静下来。
我留心了我身旁的三名女子,小风一脸不肖,晚霞木无表情。只有星雨眼中
射出仇恨的怒火,由她的主人而来的怒火。
而蒋越和彩云见到了我,反应也大是不同。蒋越一脸胡疑,显然猜不透怎么
会是我捉他的。当他发现身边的彩云后更是大吃一惊,意识到我已今非昔比,至
乎可以只手遮天的境地。彩云原本愁云惨雾的,见到了我却又惊又喜,眼中也现
出一点自责和惭愧。
“小越,别来无恙。但你看来环境不太好。”给我揶揄几句,蒋越脸色一沉,
却不敢发作,只是偷偷地看清四周的环境。
“傅生,当日的事很对不起,但我也是逼于无奈。”我冷笑一声,没理会他
的说话。
“彩云,我要问妳一件事。为什么要背叛我?”
“我……………”彩云身躯一震,竟说不出话来。
“我自问待妳不薄,为什么要和这人骗去我的所有?为什么?答我!”我发
觉自己开始激动,彩云则吓得哭坐地上,却始终没有说话。
“哼!小越,你出卖我也总应有个理由,你就说出对我的不满好了,不然我
怕你再没有机会说。”蒋越脸色剧变。
“不,师傅。当日的事我真是逼于无奈,请你念在相识一场,放我一条生路
…”我从内袋里掏出一枝手枪,蒋越也跟彩云一样吓得坐倒地上。我把手枪抛到
了两人中间。
“生路吗……好吧,你们谁杀了对方,就可以自由离开。”蒋越两眼滚动,
最后目光略过彩云的脸后,凝定在手枪上。彩云则惊骇欲绝地看着我,然后看着
蒋越。
其实这枪摆明是个捉弄他们的鬼计,但我倒不愁他们不中计。蒋越拿起了枪,
但眼神仍是阴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