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阿東和阿義拿起托盤裡的東西,開始幫我穿在身上。首先是高跟鞋,說叫高跟鞋,其實也就是一個鞋底加一個又細有長的鞋跟,全部是金屬做成,沒有鞋梆和鞋面,只是在鞋底四周焊了許多的小鐵圈,用細尼龍繩穿著。阿東蹲下來,把我的腳放進繩套裡,再把繩套一下一下的勒緊,他勒的很用力,把我的腳緊緊的固定在鞋底上,使我整個腳看起來就像一隻捆緊的粽子似的,勒的我非常的疼。然後再在我的腳腕打繩結的地方扣上一隻雕花的金屬圈,上了鎖。這樣我就沒有辦法把腳上的繩結打開了。阿東幫我穿好鞋後,對我說:「你試著走幾步吧。」
我按他說的試著走了兩步,發現每走一步,腳面都勒的鑽心的疼,而且很難邁開步子走路。接下來,他又幫我穿上一條看起來最多不超過三十公分長的超短裙。沒有給我穿內褲。我的屁股本來就很大,那超短群又那麼的短,只要稍一彎腰,我的整個屁股就會露在外邊了,所有人都會看的到。再下來是上衣,說是上衣,只有一半長,我的小腹全露出來,並且胸前整個空著,只是穿了一個脖套和半袖,我的兩的大乳房完全裸露出來。他給我脖子上扣上一隻金屬項圈,又在我的兩個乳頭夾上了兩隻亮晶晶的金屬乳飾。最後,他把那只又粗又長的電動假陽具和一部手機塞在我的手裡,說道:「走吧,去樓下大廳等候主人的命令。」
天啊!他競叫我這樣去一樓大廳,我現在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我來的時候就從大廳路過的,那裡人來人往的,可他叫我這樣裸露著自己的乳房,一身這樣的穿著打扮去那個地方,人們該怎麼看我啊?太難為情了,真是要羞死人的!
我開始猶豫了,腿一步都邁不開。這時,阿東推了我一把說:「還不快走?本來就是個下賤的爛貨,你那東西不就是叫別人看,叫別人玩的嗎?你還磨蹭什麼啊?難道你想違抗主人的命令嗎?再不走我就把你下邊的裙子扒下來,叫你光著屁股去大廳。」我聽了他說的話,嚇壞了,心想,認了吧,顧不了許多了,要是真把我的裙子再扒下來,那可更難看了,於是,趕緊邁步朝門口走去…
我和阿東走出2818號房間,迎面看到了上來時的那個服務生,那服務生看到我這樣的打扮走出來,走上前來斜笑著說道:「哈,真看不出來,原來小姐是個這麼淫蕩的騷女人,喜歡露出自己的奶子給別人看。」他說著話用手撩了一下我的短裙:「看看啊,裡邊連內褲都不穿,是不是想給大家展示展示啊?哈哈」
他的話羞的我滿臉通紅,頭低到胸前,狠狠咬著自己的嘴唇,來到我上來時的電梯門口,那服務生見了,忙說:「小姐,你走錯了,那部電梯是只往上接客人,下樓請乘這部。」他用手朝另一部電梯門一指。我也沒多想,轉身來到他指的電梯門口。不一會,電梯下來了,門一打開,我差點昏過去:天啊,裡邊站了滿滿一電梯的人,有男有女的,我記的我上來時乘的那部一個人都沒有的。我終於明白了,那部是專用的,而他們為了羞辱我,叫我難堪,專門叫我來乘這部公用電梯的。電梯裡的人們看到我這樣的穿著,每個人都張大了嘴,有的還發出「啊」的聲音,我羞死了,真恨不得有個地縫鑽進去。可那是不可能的,我只好硬著頭皮和阿東一起走進了電梯。
電梯開始下降了,我聽到有人在小聲議論:「真不要臉啊,穿成這樣!」「就是,暴露狂」「太不要臉了」我還發現竟然有一隻手在伸進我的短裙摸我的屁股。我也不敢回頭去看是誰在摸我,只能咬緊牙硬忍著。這時我發現在聽到別人意論我,罵我時,我的內心裡竟有一種莫名其妙的衝動,陰戶也潮濕起來了。天啊,難道我真是像他們說的是一個下賤、淫蕩的女人嗎?終於,電梯在底樓停下了,我走出電梯,樓下大廳裡有很多的人,看到我這樣走出來,每個人都睜大了眼睛看著我,有的還紛紛議論著:「快看啊,這個女人真騷,穿成這樣,」「你看啊,她手裡還拿著電動jj」「我還真沒見過這麼淫蕩的女人呢?」「真不要臉啊」
這時,我發現阿東離我遠遠的站在一邊,好像這件事和他沒什麼關係,任憑滿大廳的人對我評頭論足的。我的處境難堪死了,站在那裡不知所措的,任由別人在那裡羞辱我。這時,我手裡的電話響了起來,我接起電話,裡邊傳出了阿陳的聲音:「你在大廳嗎?被人觀賞的感覺不錯吧,哈哈哈」電話裡邊傳出阿陳邪惡的笑聲:「現在你聽著,你就在大廳裡撩起你的裙子,然後把那假陽具插進你的陰道裡,打開開關,然後走到外別,上停在門口的那量灰色奔馳車,聽見了嗎?」
阿陳掛掉了電話。我卻拿著電話愣在了那裡,更大的恥辱擺在了我的面前,他竟叫我在大庭廣眾之下亮出自己的陰戶,把假陽具插進去,我真是難過死了,做性奴竟是這樣的啊,我連死的心都有了。這是我看到了阿東,他好像是知道他的老闆叫我做的是什麼,他惡狠狠的看著我,揮了揮拳頭。我意識到我要是再不做,就會有更難過的事情降臨到我頭上了,於是我把心一橫,臉漲的紅紅的,用顫抖的手撩起自己的裙子,亮出了陰戶,這時我發現我的陰戶早已濕露露的了,我咬了咬牙,一狠心,把那假陽具插了進去,一開開關,那假陽具在我的陰道內肆虐的震動起來,我差點一下攤在地上。周圍看熱鬧的人們發出一陣驚呼:「快看啊,這騷貨就在這裡把假jj往進插了」「我這兒有真的你要不要啊?」我這時已聽不到人們在說我什麼了,腦子裡一片空白,我這才深深體會到什麼叫做恥辱了。突然,有兩隻手抓住了我兩條胳膊,我抬頭一看,是酒店的兩個保安:「你這不要臉的賤貨,怎麼跑到我們酒店來搞這些名堂,趕快給我出去」不由我反應,兩個人架著我走出酒店,又一直走出大門外。把我往馬路邊一推「不要臉的爛女人,最好不要叫我們再看到你」轉身走回酒店去了,我跌坐在馬路邊上,屈辱的淚水奪眶而出。這時,那輛灰色的奔馳車悄無聲息的駛到我身邊,阿東從車上下來,把我架上車,向城外駛去……
四
短短的一個上午,也許做不了許多的事,可就這短短的一個上午,我卻經歷了我人生旅途中的許許多多個第一次:我第一次單身一個人外出到一個陌生的城市;第一次拿自己做賭注豪賭;第一次徹底改邊了自己的身份;第一次在男人面前脫光衣服;第一次在大庭廣眾之下暴露自己的乳房和陰戶;也是第一次被人看作是一個淫蕩下賤的女人…
奔馳驕車在f市的街道上飛快的行使著,我坐在後排的中間,阿東和阿義分別坐在我的兩邊。自打我上了車,誰也沒有和我講過一句話,我也沒說話,眼淚不停的流。剛剛那恥辱的一幕我想我這輩子都無法忘掉了…我終於明白了,這就是一個性奴隸所該承受的。我不停的在問自己:你的選擇是對的嗎?今後的路還長了,你受的了嗎?
漸漸的,我的心情慢慢平靜了下來,剛才發生的一切還在我腦子裡過著電影。我卻發現了一件可怕的事:雖然我很難接受剛才所發生的一切,但我的內心好像並不反感,甚至每當我想到那麼多的人在公開的場合羞辱我時,我的內心甚至還有一種滿足感,當人們那樣羞辱我的時候,我真的很興奮的。自打我上電梯到現在,我的陰道裡一直是濕露露的,以至於我把那麼粗的假陽具插進去時,都一點沒費什麼力,只不過我當時沒有意識到罷了…
隨著我心情的漸漸平靜,我開始注意車窗外的景物了,這時我才發現,車正朝著市外開去,已開到城市的邊緣了,四周逐漸出現了一片片的菜地…很快,我們駛離了市區,又走了一段平坦的路後,開始進山了…
突然,一隻手放在了我的左乳房上,是坐在左邊的阿義的手,他用力捏了捏我的乳房,邪笑著說道:「現在好了,車進山了,不會再有查車的了,我們也該放鬆放鬆了。」說著話,就開始摘我乳頭上掛著的乳飾。右邊的阿東這時也動了起來,開始脫我的超短裙。我明白:他倆又要開始玩弄我了。但經歷了剛剛那一段後,我也變的坦然了:該來的就來吧!我沒有反抗,任憑他倆脫掉了我的上衣(如果那也能叫上衣的話)、短裙,摘掉我身上所有的飾品,最後,連那雙高跟鞋也被拿去了,我於是又成了一絲不掛…這時我才發現,那只電動的假陽具還在我的陰戶當中不停的震盪著,我下邊早已濕成了一片,車座上也有一灘的淫水。看到這些,我的臉又紅了。這時阿東大笑著叫起來:「快看啊,連車座上都流了這麼多,這個女人真是淫蕩死了,還裝什麼接受不了?哈哈哈哈…」阿義也接著說:「就是啊,比我上次接的那只騷母狗可騷多了,想來這個賤貨一定是覺的那假jj不大過癮了,不如我們哥倆一起來滿足滿足這個騷貨吧。」這時,我發現自己雖然臉很紅,但並不像剛剛下樓時那麼感到羞恥,反而內心裡甚至希望他們快點行動起來…他們倆也沒再猶豫,一左一右開始行動了。
他們先是把我的兩條胳膊背在身後,叫我用身體壓住。接著把我的兩條腿一左一右最大限度的分開,分別擔在他們的腿上。我很順從的接受著他倆的擺弄。這時,阿東低下頭來,用嘴開始吸允我的乳頭,他吸的很用力,還不停的用舌頭舔,我的乳房就像觸了電一樣,酥麻嘛的,那種感覺我從來沒有過。阿義也沒閒著,彎下腰,用手抓住插在我陰戶裡的假陽具,開始用力的抽插,這下我可真受不了了,情不自禁的開始呻吟起來,同時把自己的乳房和陰戶使勁的往前挺,我知道自己是在縱容他們…慢慢的,我的意識開始模糊了,呻吟聲也越來越大了,很快,我的呼吸開始急促了,伴隨著阿義不停的抽插,我也開始用力的把身體前挺再前挺,突然,阿義把那假陽具拔了出來,阿東的嘴也離開了我的乳頭,一切都停止了,當時那種感覺真是用語言難以形容,難過死了,我知道自己馬上就要來高潮了,可偏偏他們在這個時候停了下來…這時,阿義說話了:「沒想到這騷貨高潮來的這麼快,我也不過才插了她幾下子,差點就叫她撿了便宜了,兄弟們還沒爽呢,她到自己先爽起來了,阿東,你先上吧,我們也該爽一爽了…」阿東沒有說話,把我的身子轉了九十度,叫我躺在阿義的腿上,把我的兩腿拉起來向阿義的方向推,阿義接住我的雙腳,向自己的方向用力拉,阿東脫下自己的褲子,拔出了他的陽具,他的陽具是那麼的粗,而且很長,早以直立起來了,上邊的筋一條條的看的很清晰。他用手把陽具的上下擄了兩把,對準我的陰戶,狠狠的插了下去,他每一次抽插都那麼的有力,直接頂到我的子宮裡,而我的陰道也被他那粗大的傢伙撐的滿滿的。於是,整個車裡又傳出了我大聲的呻吟聲…
阿義呢?他一手抓著我的雙腳,另一隻手在拚命的揉搓著我的兩個乳房,又掐又捏,還用力拽我的乳頭,我整個人都進入了無意識狀態,很快,我的高潮到來了,是那麼的激烈,一次、兩次、三次…一直到我第三次高潮到來後,我發現阿東開始顫抖起來,接著,他把自己的陽具從我的陰道裡拔了出來,用手使自己的精液射在了我的身上。接下來是阿義,又是很長時間激烈的碰撞,又是一次次的高潮,直到他也把精液射在了我身上…
我的人整個癱軟了,好滿足好滿足啊,整整六次的高潮,我從來沒有過的美妙的感覺,是那麼的激烈,那麼的痛快!再看看現在的我,哪裡還有什麼羞恥啊,難為情啊?早就拋到九宵雲外了,唯一有的就是滿足、就是享受…我已不再是坐在車裡了,而是整個身子躺在阿義和阿東的腿上。阿東呢,他這時好像一點反應都沒有,自己閉上眼在養神,而阿義的手還在我的乳房上不停的遊走著,還不停的和我說著話:「怎麼樣啊我的小騷貨,感覺好嗎?」我看著他,臉微微一紅,點了點頭,他又問到:「以前給男人這樣幹過嗎?」我搖了搖頭。這時他突然問道:「你覺的你自己是不是一個最最下賤的騷女人呢?回答我!!」我這回連想都沒想,就說「是的,我是。」他又問了一遍:「是什麼,正面回答我。」「我是個最最下賤的騷女人!」我毫不猶豫的回答,其實到現在,連我自己也開始相信我就是這樣的女人了…
這時,傳來了阿東的聲音:「快到了,我們該準備一下了。」於是,阿義的手離開了我的乳房,轉過身去取東西,這時,我才發現我們的座位後邊的後窗邊放著一隻箱子。阿義把那箱子拿起來打開,裡邊是一捆繩子,一副很粗很沉重的金屬腳鐐。我明白,這都是為我準備的。
他倆先給我的雙腳戴上腳鐐,在腳鐐的中間的鐵環上拴著兩根細繩,細繩的另一頭各拴了一個塑料夾子,他們把這兩個夾子分別夾在了我的兩片陰唇上。接下來是捆綁,標準的中式五花大綁,綁的很緊,繩子深深的勒進了我的肉裡。一切準備好之後,他倆都不再理我了,也不再說話。
這時,我透過車窗往窗外看去,車在山中行駛著,窗外除了樹什麼都看不到,很密很密的,有點原始森林的味道。很快,車轉過一道山彎,停在了一道鐵柵欄門前,司機按了按車喇叭,沒有看到有人出來,那門無聲無息的打開了,車開了進去,前邊還是茂密的樹林,還是依然什麼都看不到,又走了幾分鐘,來到第二座大門前,這回和上一回不同了,是一座帶門樓的大鐵門,門上雕著很漂亮的浮雕,兩邊的圍牆足有三米多高,牆上同樣雕著精美的浮雕。車駛進大門,我眼前一亮,裡邊的景色和外邊完全不一樣了,就好像是一個很大的歐式花園,滿地都是各式各樣的花壇,花壇的外圍是樹林,再往裡走,是一個很雄偉的歐式風格的樓,樓的周圍是一大片同樣是歐式風格的別墅。我們的車並沒有在樓前停下來,而是繞過這座建築向後開去。接下了又進入了不見天日的密林當中,最終,在一座大鐵門前停了下來。這時傳來的阿東的聲音:「到了,下車吧。」
我被五花大綁著,腳上戴著沉重的腳鐐,光著雙腳走下車來。這時我才看清楚:前邊這座大鐵門是嵌在山中的,我明白了,裡邊是個山洞,也許這就是我今後這十五年要居住的「家」了。
這時,大門上的一個小門打開了,走出來一個酷似打手一樣打扮的男人,這個男人的樣子好凶啊:光頭,很大很圓的眼睛,濃密的落腮鬍子,身上肌肉很發達。這時,阿東開口說話了:「水手,老闆給你打電話了吧?這就是那個一連輸了八把,成為這裡最下賤的性奴隸的賤女人,我現在把人交給你了,你可要好好照顧她呦。」我知道了,那個傢伙叫「水手」,可能是專門看管奴隸的。水手把我上下打量了好幾遍,這時我也不知哪裡來的勇氣,在他盯著我看的時候,不但沒有羞澀的感覺,反而挺起自己的胸膛,同樣直視著他。「嘿,還是一個滿有勇氣的小騷貨啊,沒問題,交給我了,你們走吧。」說完,對著我說到:「跟我進來,下賤的奴隸。」抓著我的臂膀就往門裡扯。我才一邁步,就感的自己的陰部火辣辣的疼痛,原來,那腳鐐很沉重,被兩條繩子拉離了地面,全部重量都集中在了夾在我陰唇上的夾子上,撕扯的我的陰唇疼痛難忍。我咬緊牙,一步一步艱難的走進山洞的門。
「光鐺」一聲,山洞的門關上了,水手的聲音在我身後響起:「一直往前走,快點。」藉著山洞裡昏暗的燈光,我開始打量這個山洞。這像是一個人工開鑿的隧道,很深,我看不到盡頭,洞壁兩邊每隔幾步,裝著一盞不是很明亮的燈,地面是用石子鋪成的,而且有的石子還是有稜有角的立在那裡。這時候,我不襟想起了那些被捕的女英雄,我現在不就很像是她們嗎?我以前也曾不止一次的幻想過自己作為一個女英雄,被捕後被敵人押進監獄的情景。想到這些,我情不自禁的抬起頭來,挺起自己赤裸的胸膛,強忍著鐵鐐撕扯陰唇和地上的石頭紮腳的疼痛,一步一步艱難的朝洞的深處走去…
山洞很長,我走了足足有好幾分鐘,總算走到頭了,面前是一道門,看起來很像是電梯門,水手按了一下門邊的按鈕,門開了,果然是部電梯。我們走進電梯後,電梯開始下降,過了好一會兒,終於停了下了,門開了。我走出電梯。眼前出現的是一幅標準的監獄的場景:一連兩道鐵柵欄門,每道門口都坐著一個同樣是打手模樣的人。門一道道的打開,我們進後又一道一道的關上了。裡邊是一個大廳,廳中間有一張很大的方桌,方桌的後邊一排坐著三個很粗壯的中年女人,我被領到桌子前邊,水手向中間那個中年女人說道:「范大姐,這就是老闆交待的那個賭輸了的賤女人,我把她交給你了,她要是不聽話,你就通知我,我叫兄弟們好好伺候她。」那個叫范姐的女人點了點頭:「知道了,辛苦你了。」水手扭頭走了。這時,那范姐把我上下打量了一番,問道:「多大了?」「23了」
她又問:「你真有他們說的那麼淫蕩,那麼賤嗎?」這句話叫我很難回答,我遲疑了一下,心想:難道我能說不是嗎?「是的」我回答說。范姐朝她的左邊一指「阿香,你帶她進去,叫她先吃點東西。」坐在范姐身邊叫阿香的那個女人應聲站了起來,「跟我來。」領著我走進了旁邊的一個房子,那是一間不很大的空房間,裡邊只有一張木頭桌子和兩個圓凳,阿香幫我鬆了綁,又摘掉了我的腳鐐,「你坐在這裡等著。」轉身出去了。不一會兒,她端了一個托盤又走了進來,裡邊有一碗米飯,一碟肉菜和一碟煎雞蛋,還有一大杯牛奶,她把這些放在桌上說:「快吃吧,好好給自己補充補充,要不今晚有你受的,不吃你會撐不住的。」說完轉身出去了。這時,我才發現自己真的是很餓了。從打來了到現在還沒吃過東西,也沒喝過一口水呢。於是我也不再猶豫,狼吞虎嚥的把東西全吃光了…
吃完飯後,阿香走了進來,看到我吃完飯了,問道:「你需要方便一下嗎?」
我不明白她為什麼問我這個,但我確實需要去方便了,於是我對她點了點頭,我被帶到靠裡點的一個小門前,裡邊是廁所,我進去方便了一下,又被領進了另一房間裡,這個房間是個空房子,房間的中央立著一根柱子,地上釘有一個鐵環,還扔了一堆繩被油浸過的麻繩。阿香這時對我說道:「因為還沒有正式為你舉行成為奴隸的儀式,所以你還不能進入奴隸們居住的地方,就先在這裡休息一下吧,儀式今晚進行。」說完,她衝著外邊喊道:「阿蓮,過來幫我一下。」不打會兒,另一個叫阿蓮的女人走了進來,她倆先拿起一段繩子,捆在我的腰間,接著從我的襠下繞過來,狠狠的一勒,就勒進了我的陰戶中,疼的我「啊」的叫出聲來,她們並不理會,先是給我捆了丁字褲,接著把我五花大綁起來,每一道繩子都勒的非常的緊,手法也很熟練,一看就是經常捆綁人的。接下來,她們叫我坐在地上,上身靠在柱子上,先把我的雙腳套進鐵環裡,用繩子緊緊捆住,連我的腳趾頭都緊緊捆住,一下都不能動,接下來是小腿、大腿。然後在我的腹部、乳房的下邊和上邊各勒了四道繩子,勒在柱子上,而且勒的很緊。最後,她們叫我閉上眼睛,然後在我的嘴上、眼睛上和額頭上各勒了兩道繩子,同樣勒在柱子上,這下,我的全身上下一動都動不了了,連眨眼都不可能的。全身上下處於半麻木狀態,這時,聽阿香說道:「好了,你安靜的休息一下吧,儀式開始前我會來叫醒你。」說完,我聽到關燈關門的聲音,接下來,四周安靜的一點聲音都沒有了,只有我的心在不停的跳動著…
我被捆在房裡,開始回想我這一天的經歷,回想著我所受到的羞辱及虐待,我開始問自己:阿雯,這就是做奴,是你想要的嗎?你後悔嗎?我發現自己並沒有什麼後悔的感覺,反而每當想起那一幕幕時,就不禁熱血沸騰,甚至希望快點再次降臨到我身上,想著想著,漸漸的,我睡著了…
五
我真的累了,所以睡的很香,也很沉。我做了一個夢,夢見自己是一個除暴安良的俠女,懲制了很多的邪惡之徒,終於有一天,中了惡人的奸計,被抓住了,那些惡人扒光了我的衣服,把我捆在老虎凳上,開始給我用刑,我所受的第一種酷刑就是被那些惡人用棍子狠狠打我的乳房,我疼的大叫一聲,醒來了。這才發現有人在用腳踢我的乳房,而且是用力的踢,很疼。這時,傳來了阿香的聲音:「醒來了嗎?舉行儀式的時間快到了,還有好多要準備的呢。」我不能動,也不能說話,只是「嗚、嗚」了兩聲。我感覺到她在為我解繩子,先是頭上的繩子被解開了,我慢慢的睜開眼睛,發現自己的眼睛澀澀的,眼淚不停的流,是繩子勒的結果。接著我身上所有的繩子都解開了。「起來吧。」阿香伸手拉我,我才往起一站,馬上又摔倒在地上。因為捆綁的太緊,也太久的原因,我的腿腳徹底麻木了,站不起來。阿香轉身走了出去,不大一會兒,一個打手模樣的男人跟著阿香走了進來,阿香對那打手發號施令道:「你把這個賤女人抱到洗澡房去,把她給我洗乾淨,並給她推拿推拿,她腿腳都麻木了,不能動,儀式快要開始了,不能等的。」那個男人什麼話都沒說,抱住我的腰,往起一提,把我抗在肩膀上就往外走去。
來到洗澡間裡,那個男人把我放在一個台子上,自己脫去了衣服,然後把台子上的三個噴頭全都打開,水淋在我身上。他這哪裡是在給我洗澡啊!手裡拿起一把刷子,把我身上刷了個遍,又端來一盆好像是肥皂水之類的東西,倒在我身上繼續刷,刷完我的全身後,他用自己的手指沾上肥皂水,捅進了我的陰道裡,不停的抽插、旋轉,我情不自禁的哼哼起來。他拔出手指,照著我的小腹上狠狠一巴掌:「賤貨,誰叫你在這裡發情了?給我轉過身去,把屁股撅起來。」我趕忙照他的話去做,他又用手指沾了點肥皂水,一下捅進了我的肛門裡,抽插、旋轉,痛的我啊、啊的叫了起來,過了一會兒,他拔出手指來,狠狠打了我屁股一巴掌說:「這就受不了了?還沒真的搞你的後邊呢,一會你好好享受吧。爬下,讓我把你身上的肥皂液沖乾淨。」噴頭再次打開了,沖掉了我身上所有的肥皂液。接著,他把我抱起來,走到洗澡間的外間,放在床上說:「平躺下,我幫你捏一捏,你很快就能行動自如了…」我照他的話平躺下,他開始幫我推拿,先是雙腳,他捏的太用力了,疼的我哇哇大叫起來,他也不理會我的喊叫,接著小腿,大腿,胳膊一陣的拿捏,最後抓住我的乳房往起一提,我一下坐了起來。「自己下來吧,你現在沒事了,香姐在外邊等你呢。」說完轉身出去了。我試著站了站「咦」真的好了,沒有一點麻木的感覺了。我走出了洗澡間,阿香和阿蓮站在門口,阿蓮的手中還拿著一雙白色的布襪,見我走出來,她把布襪遞給我:「穿上,別搞髒了你的腳,那樣老闆會不喜歡的。」我照她的話穿上了布襪。她倆一人抓住我一條手臂,擰在身後,然後推著我向門外走去…
穿過鐵柵欄門,乘電梯來到上邊。又走過了長長的隧道,我們來到了山洞外邊。這時我發現天已經黑了,樹林裡亮著一閃一閃的燈光。她倆擰著我的雙臂,推著我穿過樹林,又穿過花園,來到了正面的那座高大的建築的後邊。這是一個類似於會堂的建築,四周立著粗大的大理石柱子。我們上了幾十級台階,來到後門前。門口兩側一邊站著一個標形大漢,穿著筆挺的西裝。見我們走來,同時打開兩扇大門,她倆推著我走進了這座大廈當中。
一進來就是一座富麗堂皇的寬敞的大廳,大廳的四周佈滿了壁畫,全是赤身裸體的女人在遭受各種各樣的虐待的場景,廳的中央是一個十字架,一個裸體的女人被捆綁在上邊。我想她一定也是這裡的奴隸當中的一個吧。
我們再往前走,是兩邊環繞式的樓梯,直伸向樓上,樓梯的中間又是一道門,門口同樣站著兩個門衛,見我們走來,門衛打開門,朝裡邊說到:「陳先生,她來了。」我走進那道門,裡邊是一個小廳,看起來像個會客廳,四周都是名貴的沙發,阿陳、錢會長,還有幾個我沒見過的男人都坐在沙發上,一共是七個人。
阿香和阿蓮把我帶到房間後,衝著阿陳點了點頭,轉身出去了。門口的兩個大漢馬上走進門來,又把門關上,站在我身後。這時阿陳說話了:「休息的還好吧?儀式還要再過幾分鐘才開始,在座的都是本俱樂部的股東,今天全到齊了,可想而知,我們對你這個賤貨的到來是多麼的重視啊!你先跪在這裡等著吧。」他的話音剛落,我身後的兩個大漢一下把我按的跪在了地毯上。這時阿陳又說話了:「今天除了這幾位股東外,我們還邀請了兩百多個sm界的朋友來參加這個儀式,並且叫我們這裡所有的奴隸也都來觀看。所以你給我聽清楚了,今晚不管叫你做什麼,你都必須要嚴格按要求做,你要是敢違抗我的命令,叫我丟了人,你知道後果的嚴重性嗎?」他說話時的表情很凶,完全可以用惡狠狠的來形容。我點了點頭回答道:我知道了。」這時馬上有一個大漢從我身後走上前來,狠狠給了我一個嘴巴,衝我吼道:「要稱呼主人,記住了嗎?」,我含著眼淚回答道:「記住了,主人。」接下來阿陳不再理我了,而是低聲的和錢會長他們交談起來。我明白了,今晚我的日子一定不會好過了,他們一定會叫我在幾百人面前受盡羞辱和作賤的,唉,誰叫我自己跑來做人家的賤奴呢,該來的都來吧……
時間大約過了幾分鐘,房間裡的另外一道門被人推開了,走進來一個同樣打扮的大漢,走到阿陳身邊,低聲說了兩句什麼。阿陳點了點頭對我身後的兩個大漢說道:「時間到了,你倆帶她進去吧。」我身後那兩個大漢馬上點頭說:「是,老闆」一個人架起我一隻手臂,推著我走進了那道門裡。我知道,我的時間到了,要開始接受眾人的羞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