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那股噁心的感覺一點點的消失了,這時候,我才發現那性交機器還
在我的陰道和肛門裡不停的抽插著,而我的感覺又回到了下邊的刺激當中,而且
我還發現,當我回想剛剛發生的那一幕時,我的身體馬上就會有種特別衝動的感
覺,高潮來的更快更猛了…哎,虐待越深,恥辱越大,我還就越興奮。我真是下
賤死了……
很快,又有人走了進來,還不是一個,而是三個赤身裸體的女人。和我一樣,
她們每個人的陰部也同樣刺著「性奴隸」的標記。不用問,她們也都是這裡的賤
奴了。她們進來後並沒有馬上坐下來排便,而是圍在馬桶邊議論起來「看看這個
賤女人,她還真是有決心來做這裡最下賤的性奴呢,你看她在這裡吃別人的糞便
吃的多麼有滋味啊。」「是啊,和她比賤我真的沒的比,我就受不了這個」另一
個說道。「我也受不了啊,當然人家和我們不同了,人家是最賤的一個嘛!」她
們不停的在那裡羞辱著我。我現在總算明白了最下賤的奴隸是什麼含意…
「怎麼就這麼一點點啊?」其中一個說道:「人家想吃我們的糞便,我們也
不該這麼小氣啊,姐妹們,我們好好滿足滿足她吧」接下來,她們輪流開始往我
臉上排便,我整個臉上都給糞便蓋滿了,眼睛也給蓋住了,無法再看到外邊的任
何事。
每當有人往我臉上排便後,阿蓮就會走進來用那小木板把我鼻子下邊的糞便
撥開,好讓我能夠呼吸。就這樣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我記得一直不斷的有人進
來,把糞便排在我的臉上,最少有二十幾個人。馬桶裡堆滿了糞便,我整個頭部
都要給埋進去了,只有鼻子還露在外邊,使我不至於窒息。我一直在不停的作嘔,
但早已嘔不出什麼東西了。我想,人生最大的恥辱也莫過於此了吧。阿雯啊,這
就是你的選擇嗎?
不知過了多久,有人把那假陽具從我的陰道和肛門裡拔了出去,接著給我解
開了身上的皮帶,有兩隻帶著膠皮手套的手伸進馬桶裡,我頭上的皮帶被解開,
脖子上的插板也同時被拿去,我被人抓著頭髮提了起來,接著被向左邊拉去,我
的頭被按進了水桶裡。一陣不停的揉搽之後,我又被按進另一隻水桶,然後是很
多洗頭液倒在我頭上和臉上…終於,我的頭被提了起來。我睜開了眼睛,看到阿
香和阿蓮在幫我洗著頭上和臉上的糞便,我用感激的目光看著她們…
現在,我的頭上臉上都乾淨了,可我的嘴裡還是充滿了那些糞便的味道,她
們幫我洗完頭後,阿香對我命令道:「跪下。」我跪在阿香的面前,阿蓮轉過身
去,拿起放在推車上的碗,從馬桶中盛來半碗糞便遞給我「把它吃下去。」我的
腦子頓時「嗡」的一下,我用乞求的目光看著她倆,沒有去接那只碗。這時阿蓮
很不耐煩的說道:「你今天吃也是吃,不吃也得吃,你要再不吃,我就叫水手他
們來,就是硬灌也要給你灌進去,別耽誤時間了,快點。」我明白一切乞求都是
徒勞的,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按她說的去做。我用顫抖的手接過阿蓮手裡的碗,眼
淚止不住的流了下來,一口,兩口…胃裡不停的往起翻,伴著屈辱的淚水,我硬
是把它吃了下去。最後,阿蓮又遞過來一碗藥:「把它也喝下去,是消毒的藥。」
那藥很苦,也很難喝,但和那些糞便比起來,已算是瓊漿御液了,我很快喝
掉了那碗藥。這時,阿香解開我身上的繩子,拿給我一個水杯:「去水桶那裡好
好漱漱你的口吧,噁心死了,我看你這騷女人還就是喜歡這樣呢。」我拿起水杯
來到那排水桶前,不停的漱著口,可不管我怎麼漱,我覺的那噁心的味道一直停
留在我的嘴裡,怎麼都去不掉…「行了、行了,漱漱就行了,漱那麼乾淨做什麼,
你不是本來就喜歡那味道嗎?跟我們走吧。」我只好放下水杯,跟著她們走了出
來,一直走到走廊的另一端,牆上有個只能供一個人爬著進去的小洞,洞口是個
鐵柵欄門,阿香打開門一指洞口:「爬進去睡吧」。我就像一隻下賤的母狗一樣,
爬進洞中,門「光」的一聲鎖住了,洞很低,我坐著時頭都抬不起來,而且很窄,
最多只有兩個人那麼寬,我在裡邊幾乎沒有什麼活動的餘地。但這一切對我來說
都不重要了,我靜靜的躺在裡邊,漸漸的進入了夢香…
接下來的幾天裡,我天天都要被捆在那馬桶上,天天都有很多的人在我的臉
上排尿排便,我覺的這裡所有的奴隸幾乎都在我的臉上排過便了,每天結束的時
候,她們都要叫我吃那些噁心的糞便。而且從第二天起,她們不再讓我同時使用
那性交機器了,理由是那會分散我的注意力,使我不能集中精力去體會被人在臉
上排便的屈辱感覺。真是豈有此理啊!慢慢的,我真的適應了,不再覺的噁心,
我心裡明白,我完了,我連做人的最後一點骯髒感、恥辱感也消失了,我成了徹
頭徹尾的下賤的奴隸。
終於結束了,當阿香告訴我對我的黃金聖水調教結束了時,我發現自己的內
心居然沒有一點點脫離苦海的興奮感覺,心裡是那麼的平靜。我被帶去病房很徹
底的洗了胃、灌了腸,最後還叫我喝了一碗藥,喝過藥之後,我發現我嘴裡難聞
的氣味完全消失了,口腔裡感覺很清爽。
我又被帶回到那個大廳,范姐正座在那裡等我,見我來了,她對我笑了笑:
「你這個賤貨表現的很不錯啊,你接受能力之強真的很叫我們吃驚,才這麼幾天,
你居然就完全接受了作為一個人來說最難以接受的最下賤的事情,很好,現在你
吃點東西吧,你已好幾天沒好好吃東西了,我們順便給你做個測試。」才被洗過
胃,現在我的胃裡空空的,我真的需要一些食物來填滿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