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要休夫_第25章 藤条(1)
第二十五章 藤条
大半夜他不睡觉就为了与她说这件事。
他不是说:阿罗一早就开始准备了么?
格日阴狠地道:“月清雅,不要在本王面前耍什么花招。对于今儿你对本王的冒犯,本王不能不罚。”
他要罚她?
格日扫过清雅意外的脸庞,冷笑道:“扒下吧!”
“你……想做什么?”
格日敛住笑意,像是威严的家长教训不听话的孩子:“做错了事自然该罚,本王是西静王府一家之主,就算你是正室王妃,一样得罚。扒——下——”
格日像变魔术一般从衣袖里掏出一根藤条:“两次顶撞丈夫,二十下不算为过吧?”
“你要打我!”这怎么可能,闻所未闻,居然有人这样惩罚的,她不是他府里的奴婢。<script>s3();</script>
“必须要罚。”
她为什么不能顶撞他?如果是真正的长安公主,定是比这更甚。
被他打,打哪儿?很显然让她扒下,就是要用藤条抽打她的屁股,她不要被他打屁股。
“如果你不愿意,可以唤翠玉来。以侍女代替二百下。”
他够狠!
刚才还说二十下,瞬眼工夫就涨到二百下。若是改日有人问:翠玉,你为何被大王罚了。难道要翠玉告诉所有人,翠玉乃是代她受罚。
好,打就打。这二十藤条下去,她再也不会对格日有任何的好感。
清雅思忖片刻后,挂起纱帐,扒在帐内。
“啪——”
笑狐狸居然真的打啊!
清雅咬住双唇,不让自己呼出来,前面三下的确很疼,可后面却是做样子。就在她感觉不到疼痛时,屁股上又传来一阵钻心的痛,又是三下。
“可恶的笑狐狸!”清雅小声的啐骂着,屁股上火辣辣地痛,抬头时没有泪水,唯愤愤然地盯视着格日。
“够了么?”格日问。
她怎么够了没,只顾着疼了,哪里知道够不够二十下。
“够了!”
格日凌厉一笑,道:“欺瞒本王,该罚!明明只有十八下,哪里够了。”
“既然不够,你为什么要问我?”
清雅的话刚落,一声“啪”重重地击在臀部,她快要疯了,这家伙到底想干嘛。
“还顶嘴,该罚!”
又该罚!
“你索性打死我好了。”清雅从帐内暴跳起来,如雨的藤条像乱飞的鞭子,不停地飞落下来,或左或右,令她无法闪躲。
“你打死我吧,你打死我啊……”
随着清雅的反问声,藤条落下,击在腿部,落有胳膊,化成钻心的痛。
格日的神情中没有半分怜惜,有的只有怒容,即便是怒,脸上也洋溢着满满的笑意,因为笑,怒容竟轻浅得不易察觉。
他没有多看清雅一眼,而是转过头去,意味悠长地道:“从本王第一个侍寝婢女到你,共有三十一人。你是本王第一个亲自处罚的妻妾。”
亲自处罚的妻妾?她难道要感谢他不成。而她被他当成了三十一人中的一个,这中间活着的只有两个,她与阿罗。
“今日本王罚你,日后到了西边草原,若是本王不听你的,你一样可以处罚本王。”
“大王真会说话,我敢处罚你吗?”恐怕永远不能,他是西静大王,而她什么都不是,只是一个替身。只要他一句话,随时都会要了她的性命。
王妃要休夫_第25章 藤条(2)
“你必须这样!”格日回头时,满脸都是坚定与肃然。
清雅顾不得浑身上下的疼痛:“我不会。”
她又不是他,可没有这种折磨人的方法。“你今天是不是受到什么刺激了?”
格日道:“从现在开始,没有本王的允许,你不得擅离帐篷半步。去找阿罗,看看明儿的酒宴是否备好了。”
胳膊痛、大腿疼,还有她的屁股也很难受,把她折一顿,然后让她去找阿罗操办酒宴的事儿。
清雅弄不明白格日到底想做什么。
这一夜就如格日的预料那样,西静王府的厨房里好多东西都没有准备,半夜三更的,清雅与阿罗在厨房里忙乎中,从饼饵酒肉到明日的歌舞娱乐无不一俱全……
等一切都吩咐安排好,天色已近黎明。
清雅从来不曾想过,原来做王府的女主人真的很辛苦。好在她还有阿罗、翠玉可以帮忙,花了一夜的时间才将一切都准备好。
帐篷内,传出格日匀称的呼声,一声一声如惊雷。他们同帐而眠已经数日,她居然不知道格日睡觉打呼。
西静王府的酒宴虽在众皇子算不得最好的,却也不是最差的。至少格日对于清雅的表现很是满意。
已经好几天了,清雅在人前陪笑,人后依旧不与格日说话。她总是觉得格日那日用藤条责罚,在她睡熟之后又亲自为她的双臂上药……这一切都有着某种特殊的用意。可到底是什么,清雅猜不出来。
她本就不善于用心计,遇到这种事脑子里一团浆糊。
清雅越来越厌恶这种纸醉金迷,歌舞升平的生活,在她看来眼前的一切,她自己所经历的一切都不是真实发生过的事,缥缈、华丽得像是一场梦。
八月二十六,众皇族各自回到自己的封地,和上次来时一样,皇族主子们骑马、坐车先前离开,留下几十名奴仆收拾帐篷等物。因为年年都会来此,帐篷等桌椅物什并不需要带回,统一存放在皇家牧场馆内。
看着宽旷草原上花团锦簇似的帐篷拆去,而今就独独剩下西静王府的帐篷。
清雅在看,望着南宁王府的马车队,那是巴彦与他的妻妾们,有好几辆的马车,还有两个七八岁的孩子在马车前后追逐奔跑着。
格日将目光投向远方:“清雅,你喜欢孩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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