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寰云听到的那个那个故事,逻辑上并没有太大的问题。甚至说,非常的合理。太合理,也不能作为怀疑的理由。师傅、师妹、兄弟,无端端的怀疑任一个,都是不信任,有伤情谊的表现。要说真的有什么不对劲的话,那就是师傅易雪,还是太不了解他的璃师姐了。璃师姐会为了他,等候长达半年之久?光是想一想就觉得受宠若惊了。别说“等候”,若是璃师姐能给他留下一封一字半句先斩后奏的书信,便已是很不可思议了。
不论是受宠若惊,还是不可思议,从心底里,或是潜意识里,是愿意接受这一个,姑且可以被称之为“故事”的故事的。易雪自己写下的这个“故事”,必定是不会说出去的。常元用请求,寰蓉用师命,都可以保证他们三缄其口。然而,易雪可以写下“完美的故事”,却似乎遗忘了一个存在,那就是二尾雪狐阿离。
阿离一开始就知道生了什么,自从寰云醒过来,第一次见到阿离,阿离就在荡漾的笑。笑声透过本命的天赋,直接投射到寰云的脑中。毫无缘由的傻笑,根本停不下来。寰云都听烦了,怎么开导都无济于事。直到寰云把阿离捧起,来回摇头晃脑之后,才有所收敛。
不过,寰云也不止一次的现,阿离在“悬碑”里散步,看见寰云走过来,阿离一转身就没了影子。就像是在做了什么亏心事,要躲着寰云一样。前几次阿离跑的还挺快,也有几次,寰云施展遁术快步跟上去,就看见阿离蜷身在一个角落里又在傻笑。寰云也是相当的无奈,为阿离顺了顺毛之后,不止一次调侃,道:“现在还没到春天啊。”
雪狐也是灵狐,说得直白一点,就是狐狸一条。关系再不一般,也不是人。狐狸的世界,凡人是永远也不会懂的。阿离不是为寰云的师傅易雪保守秘密,阿离跟易雪又不熟。更不是碍于寰云的面子,讥笑了好几年,就差还没嘲讽了。就说你寰云不是狐狸呢,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
直到回到昆仑的十月之前,阿离似乎修炼过了一个瓶颈,一睡就睡了整整一年。寰云待阿离也是极好,这阿离一醒过来,一睁眼可就瞧着寰云。还别说,阿离一长觉醒来,“咯!咯!咯!”口吐人言,嘲笑起寰云的声音,都顺溜了好几分。感情阿离好几年的笑而不语,就是为了修为进境,能够边得瑟,边用人话来嘲讽。
“我的哥哥呀……呵呵呵呵……”阿离还是雪狐的形儿,口吐人言,声音极致妩媚,即便是嘲笑的话,听得寰云心头都不禁一颤,“你,居然,居然……不行了,咯咯咯咯……”阿离非常拟人化的笑抽在了地上,还用细嫩的爪子前后来回抓挠着地面。就在反复的数次“居然,居然……”之后,就没有然后了。就连寰云的好奇心也被勾起来了,寰云也是没往师傅易雪的哪方面儿去想,只单单的想晓得,阿离到底在傻笑点什么。若放在之前,寰云对阿离笑的什么,那是一点也不感兴趣。今日不同,被人,哦,不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