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这个男人帅气潇洒的走向秦诗语,扶住她那即将瘫软的身体,轻声询问道:“秦诗语,原来你在这啊,让我找了好久。”宋思思看到这么帅的一个男人扶着诗语,心中更是气愤,拉开付南城警告说:“先生,这个女人专勾引男人,你可要小心啊,不然,后悔莫……。”魏俊马上拉了拉宋思思的衣角,示意她别再说了。
付南城看着他的小动作,说了一句:“没事,魏经理,让她说,今生,我还没被人警告过呢?”魏俊一言不发,而宋思思继续说:“当年,就是她差点拆散我们,所以,我好心提醒你,千万别被她无辜的眼神骗了,她最擅长的就是……。”还不等说完,魏俊吼道:“够了,你有完没完,他是我们公司的付总。”宋思思听到当场退后了几步,差点摔倒,,本想给秦诗语难堪,没想到惹到老板,魏俊连忙道歉说:“对不起,付总,是我……”付南城笑着说:“没事,你们去招呼客人!”魏俊想要在说什么,付南城弯下腰轻声问:“怎么样,还能走吗?”诗语轻轻点了点头,想要将靠着的身体站直,却不小心摔了下去,付南城见势,一把抱起秦诗语,在众人惊讶的表情中越走越远,而宋思思恨得咬牙切齿,魏俊则有一种心痛的感觉。
不舍的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爱已走远,追悔莫及。付南城将诗语放在长椅上,自己也坐下来。
诗语说:“谢谢你。”但并不看着他,只是盯着远处的花花草草。付南城看着她伤感的眼神并不回应,诗语接着说:“你有事去忙吧,我很好。”但付南城并没有要离开的想法,如秦诗语一样,看向远处。
静默了一会,诗语像是自言自语的说:“其实,我曾经爱过他,真的爱过,(沉默着…)我也想过与他一同携手走进婚姻的殿堂,即使我曾不相信婚姻,(沉默着…)是我对不起他,我不应该说那样的话,伤害了他,这一切都是我该承受的。如果她是真的爱魏俊,让他幸福快乐,一切我都可以不计较了,甚至可以祝福他们。”沉默着一会,诗语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更加伤感,接着说:“忘了,我怎么可能忘记那个曾经我伤害过的人呢,可是听着他冷嘲热讽的话,我的心好痛,过去,尘封的记忆,一下子窜到脑海中,连他离去的背影和宋思思自豪的笑容一下子冲刺全身,无以回避。是我错了吗?真的是我错了。为了我那可怜的自尊心,伤害了我爱的人。”说完,自顾自的哭起来。
付南城看着这个哭泣的女人,心想:为什么,这个女人有那么多的伤心事,每次都哭的撕心裂肺。
他扳过诗语的身体,用坚定的语气说:“不是你的错,是他不相信你,是他不够爱你,是他不弄清事实错怪你,是他没资格爱你。”诗语不相信的猛地摇着头,嘴里念着:“不是的,不是这样的。”付南城更加用力的扶着秦诗语的双肩,大声的叫:“秦诗语,你不是很强势吗?每次见到我都那么会说,为什么遇到他们两个你就没自信了?拿出一点气势来,不管他们幸不幸福,把事实告诉他,让他自己选择,不要把遗憾留给自己,内疚一辈子。”诗语愣愣的看着付南城,轻声的问:“我可以吗?即使知道说了也改变不了现状,还可以说吗?”付南城坚定地回到:“可以,为什么不可以,为什么要让他误会自己,而自己内疚,告诉他,让他后悔不曾相信你。”诗语勉强笑了笑说:“谢谢你安慰我。”付南城放下扶着诗语双肩的手说:“我没有安慰你,只是就事论事。”诗语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会心的笑了笑。
猛地站起身,对付南城说:“谢谢你,我走了。”付南城条件反射似的问:“去哪?”秦诗语笑着说:“你不是说要我告诉他真相么,我现在就去。”付南城笑了笑说:“说你傻,你又很聪明,说你聪明,又傻的可爱。”诗语疑惑的望着他,想要反驳,付南城接着说:“你难道还想受到刚刚的‘礼遇’吗?”诗语不语,付南城继续说:“现在我们去吃个饭,好好准备一下,晚上再去,婚礼一直会持续到零点,不用急。”诗语看着自己狼狈的样子,点了点头。
任由付南城带着,进行全身改造,本来不丑的诗语,显得越发的光彩照人。
放在人群中,你可以一眼就看到她。诗语看了看自己的装扮,对付南城说:“有这个必要吗?我只是去说真相,解除误会,又不是去相亲。”付南城看了看改变后的诗语,笑着说:“现在,因为上午的事,大家都知道我们认识,不可能因为你让我丢了面子。”听了解释,诗语更加的无语,原来一切都还是为了他的面子,害自己折腾了一下午,但转念想到他的出手相救,就什么也不介意了。
只是嘟着嘴不说话。坐在车上,诗语突然问:“你知道我过去的事。”付南城尴尬的笑着说:“也许吧。”秦诗语加重语气说:“什么叫‘也许吧’,之前听你说的那些话,似乎知道点什么。”付南城不屑的解释道:“这样的三角恋,不都是这样发展的吗?”诗语听了解释也不再追问,只是离会场越近,心似乎越来越紧张,也越来越怀疑自己的决定对不对。
忐忑不安的搅着手指头。上午,付南城进会场之前,遇到石老师,虽然他不认识,但热情的石老师一眼就认出了他是付宇集团的付南城,便上去打招呼:“付总吧,我们学校因为你们的南城小镇计划活跃很多呢。”付南城并不理会只是慢慢地朝会场走去。
石老师继续说:“今天,我们以前的同事结婚,所以来看看,但是你为什么也来了,难道你也认识新郎和新娘?”听着这个女人絮絮叨叨,付南城勉强的笑了笑,不作回答,快步的向前走。
突然听到有人大声的讲话,侧头看了看,突然停下脚步,而石老师也停下脚步,顺着付南城的眼神看过去,心里兴奋的说:“哦,是秦老师。”但又看到她对面的女人瞬间沮丧着脸说:“唉,该来的总会来,躲也躲不过。”付南城终于用正眼看了一下石老师,轻声问:“你认识他们?”石老师说:“其实,那个女人我不太认识,因为我来校不久之后,她就走了,平常只是点头微笑,这次她只是托我给秦老师请柬,所以顺便也给了我一张。”付南城听着她的话,但眼睛一直看着他们,因为有树的遮挡,他们并没有引起两个女人的注意。
石老师继续说:“听说,以前秦老师跟今天的新郎是学校公认的情侣,虽然他们没有承认过,但也从未否定,他们的关系不知有多少人羡慕,后来,秦老师交了一个好朋友,就是那个新娘,(石老师还用手指了指新娘的方向)从中作梗,害新郎误会才会劳燕纷飞,唉,好一对璧人就这样分开了。”说完,似乎有些伤感的了,看着手中的请柬,气愤的说:“算了,我还是回去吧,这样的新人,我不想祝福。”说完又对付南城说:“唉,你也可以考虑考虑离开,我先走了。”转身就走,还顺手把请柬扔到路边的垃圾桶。
而付南城继续观望着,不言一语。车似乎停了,付南城把思绪拉回现实,看着过分紧张的诗语说:“没事的,相信我。”并把诗语的手牵过来挽着自己的胳膊,两人对视一眼,一同走进灯火通明的会场,一进门,就引来无数人的侧目,有的人认出了她就是上午被羞辱的女人,,也有人认出他就是付宇集团的付南城,看着他们手挽手的模样,没一个人心中都在问:他们是什么关系?
一个成功的企业家和一个龌龊的小三,世界似乎越来越不公平了。正在敬酒的魏俊和宋思思看到他们,笑容一下子僵住,,又欣喜又害怕,有恨也有爱,看着他们慢慢走近,诗语在他们面前停留了片刻,看了他们一眼,径直走上舞台。
付南城握着麦克风说:“各位嘉宾,你们好,今天在这里耽误大家一点时间,澄清一个事实。”说完,看向秦诗语,用眼神示意她鼓起勇气说出来,但诗语又犹豫了,她不想毁了这场盛大的婚礼。
按耐不住的宋思思,指着她大声骂:“你这个无耻的女人,到底又要耍什么花样。”诗语看着宋思思憎恨的模样,气愤的什么也不想,直接走到麦克风前。
(战场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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