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坐定的秦诗语。成轩问:“开心吗?”诗语说:“开心啊,为什么不开心?”成轩不再说话,看着面前的这个女人,他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
只是不明白,为什么她的笑容背后会透露出一丝丝的忧伤。让人看了就很心痛。
诗语放下手中的酒杯,只是着成轩的眼睛说:“谢谢你,让我的自尊心得到满足。”成轩说:“我也有我的私心。”诗语说:“成轩,我们已经过去了,不可能了。”成轩笑着说:“不要这么快下结论,现在我们都需要彼此,你以为万诗言这么好欺负吗?如果不想他继续数落你的妈妈,你必须要比她更强大。”诗语惊讶的看着他,心想:他怎么知道那件事?
成轩像是看出了她的疑问,喝了一口酒说:“没有我不想知道的事,只有我们合作才可以达到共赢。”诗语看着有些功利化的成轩,突然发觉自己从没有真正认识过他。
轻轻问:“这样做,你有什么好处?”成轩回到:“这不是你担心的事,只要你的目的达到了,就够了,我愿意成人之美,你好好想想吧。”成轩说完就起身,还未离开,诗语喊道:“我同意。”成轩温柔的笑了笑,伸出手,诗语把自己的手放到成轩的手上,两人优雅的进入舞池,此刻诗语才想起,自己对舞蹈一点也不熟,步伐很生硬,她求救似的看着成轩说:“我们还是下去吧,我不会跳,很丢脸。”成轩笑着说:“没事,只要跟着我的脚步就好。”慢慢的诗语开始适应。
她很有成就感的望着成轩笑着,那笑容犹如一个考了一百分的小孩子一样开心满足。
身侧不适时宜的传来一声男音:“成总,我们换个舞伴吧!”说完,把万诗言推到成轩的面前,顺手拉过秦诗语的手,本不太熟悉的诗语差点摔倒,付南城见势揽住了她的腰,把她扶正,小声说:“秦小姐,与我跳舞,也不必这么的激动吧。这样让我很有压力啊。”诗语听着戏谑的语气,心跳突然跳快了半拍,不作回答。
静静的被付南城拉着跳舞。万诗言不满的说:“成总,就这样把你的美人让出去了。你甘心吗?”成轩也笑着说:“那万小姐现在的状况是不是可以被叫做‘抛弃’啊?”万诗言听后气冲冲地甩开双手,走到沙发上,成轩也无奈的摊着双手,离开舞池。
付南城看着秦诗语说:“刚听到又人说不会跳,现在怎么会这般的顺利。”诗语也觉得跳的很自然,抬头对上付南城的双眼说:“这多亏成轩教得好。”付南城见她提起成轩,有些气愤的生硬地问:“你们不是分手了吗?现在又玩旧情复燃啊。”诗语也不示弱,更加生硬地说:“付总,这似乎与你无关吧!”付南城转而笑了笑说:“嗯,只是好奇而已。”诗语怀疑的问:“是吗?”付南城肯定的说:“当然,难道你以为是什么?”诗语不语。
他们之间的关系,总是若即若离,是朋友,又不是,是敌人又不算。她不明白,为什么他们总是处于无奈的漩涡之中。
一曲终了,两人双双走到桌位上。成轩笑着问:“付总,我的娇妻舞姿如何,没有让你难堪吧!”付南城富含深意的看了一眼诗语,笑着对成轩说:“怎么会啦?以后还请成夫人多多教导诗言才对。”听着付南城的称呼,诗语的心中有些酸楚,但转而优雅的说:“付总,抬举了,小女子何德何能,怎么可以指导万小姐呢?”说完,诗语就有些后怕,什么时候自己说话也变得含沙射影了。
难道自己真的变了。诗语不想再为这样的话题争论下去,拉起成轩的手说:“轩,我们回去吧,我累了。”成轩答应着,告别了他们,走出门外。
诗语放开成轩的手,钻进了车里,成轩也坐上车,说:“搬来我家住吧!”诗语正想反驳,成轩接着说:“如果想骗到他们,你只有听我的。”诗语不再说话,第二天收拾好衣物跟方心说是去同事家玩几天,就离开了。
来到了成轩的家,成轩开心地笑着说:“这是一处独立的别墅,平常我都不住,小霸和成雪都住在另一处房子,偶尔过来玩几天,但很少,你安心住吧,你的房间在楼上,我住楼下,有事叫我。”诗语上了楼,看着豪华的房间,她大吃一惊,这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住如此奢华的地方。
但这些明显又不属于自己,只是暂住,不是永久,也不可能带妈妈来。
如果妈妈看到,会不会感到高兴呢?至少自己的女儿不比第三者的女儿差。
正在胡思乱想之际,听到‘咚咚咚’的敲门声,成轩在门外说:“今天你先休息,明天跟我去公司,当我的特助,掩人耳目,我想你也不想被人说依靠我的关系吧,拿出你的工作能力来,让所有人信服。”诗语答应着,成轩想得很周到,她正害怕有人说:她麻雀变凤凰,她要证明自己的能力,获得公认。
但在这条证明的路上荆棘丛丛,无论她怎样的努力,总会被人孤立,也总有人说闲话。
即使成轩已经通告全公司不得胡编传言,但总有些不怕死的人。只听一个员工在厕所门口说:“我看了她就讨厌,如果不是成总,她能在公司呼风唤雨吗?”另一个做着‘噤声’的动作,小声说:“你小点声,被听到,你会死的很难看。”一个说:“我才不怕呢?听说他们已经住到一起了,你说难道不是吗?能把成总骗到手,不知她的床上功夫有多了得。”另一个说:“别说了。”诗语从女厕走出来,冷眼的看着他们,另一个吓得连忙说对不起,也拉着那个员工示意她道歉,但她并不理会。
诗语冷冷的说:“如果对我不满,我现在就在你们的面前,快说吧,我听着。”两个人听着她生硬的话语,吓得低着头跑了。
诗语委屈的洗了把脸,对着镜子努力地挤出一丝笑容,大方的走出女厕,殊不知,付南城正从男厕走出,两人相视一望,眼神交汇。
诗语想:他或许听到了吧,那样瞧不起的眼神,让她很难受。付南城也是一团乱码,心想:他们说的是真的嘛?
她竟是这样的人吗?他有些失望,甚至感到一丝丝的绝望。谁也不愿多走一步,突然有几个人来到厕所,他们迅速的移开眼神,一句话不说,面对面的错身离开,向着反方向走去。
孔雀东南飞,十里一徘徊。诗语回头,看着远去的付南城,感到深深的忧伤,到底这是什么感觉?
被人误会吗?还是他那不屑的眼神,她无奈,只有转身离开。付南城独自一人坐在驾驶座上,心想:她为什么不申辩?
难道她默认了他们所说的都是事实嘛?自己到底是为什么,总因为一些无关紧要的人扰乱心神等到他平复好心情,才开车离开。
秦诗语来到成轩的办公室,放下文件,转身离开。成轩看着落寞的诗语说:“今天,没什么事,早点下班吧。”诗语应着,离开了。
躺在舒适的大床上,心里一阵心酸,眼泪不自觉的掉了下来。此时,成轩站在她的门外,看着伤心的她,转身下楼,坐在客厅里喝着红酒,心想:诗语,为什么你看起来越来越不开心了,难道是我错了吗?
不该鼓励你做你根本做不来的事,你只是单纯的小女人,开心就笑,不开心就哭,想报仇就报仇,想放弃就放弃,是我逼你了吗?
以前的秦诗语到底去了哪里,我好怀恋。为了把你留在我的身边,我都做错了吗?
不可能,不会的,我没有做错,只有拼命的争取才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唯一做错的就是:不该让你伤心,更不该让你不开心,我会对你很好的,给你所有我的一切。
过了几天,双休日,成雪带着小霸突然袭击,诗语一片茫然,小霸疑惑的叫了声秦老师,成雪了然的笑了笑,带着小霸进了屋,成轩正在厨房里忙碌着,小霸跑过去,抱着成轩的腿撒起娇来,成雪贼贼的笑着看着成轩说:“哥,你成功啦。”成轩只是笑了笑说:“别瞎猜,快把菜端上去,吃饭啦。”转身又对小霸说:“好儿子,记得叫哥哥。”小霸点了点头,跑到沙发上,拉着诗语的手说:“秦老师,我好想你啊,为什么都不来看我。”诗语笑着说:“对不起,小霸,老师最近太忙了,有空一定去看你,好吗?”(战场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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