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衍带着王用在成信大内东转西转就是不带他到自己那栋宿舍。
他害怕王用到了宿舍还真的一间一间去敲门询问，楼里面现在还住的有几户考研的大三学生说不定就有人认得张衍自己。
王用现在也很无奈陌生的城市人生地不熟的，电话又一直打不通他能有什么办法。
随后张衍果断寻了个由头把王用丢在前校园的花园，自己则跑回宿舍去了。
回到寝室张衍打开手机，上面满是通信商“未接来电”的短信提醒。
两个陌生的鹏城号码从中午开始一共打了二十次张衍的手机。
这应该就是王用和他的秘书的电话了。
张衍直接给对面打过去。
“喂？谁啊打这么多电话？”
张衍装作一副不知情的样子。
“张衍同学吗？我是手机管家团队的李文，我们领导王总现在在你学校有时间方便见一下吗？”
女秘书的声音颇为激动本来她都不抱什么希望的，现在倒好想找的人自己电话打过来了。
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啊！
“你们在成信大？”
张衍适时发出一声惊呼。
“对，方便吗？”
“这个不好意思现在都六点过了，我不怎么不方便要不然这样，明天早上九点我们去后校门那个西点牛排馆旁边的咖啡厅详谈”
张衍倒不是故意刁难对方他现在对于自己的软件除了个全网下载量外还真不知道取得了多大的成绩。
这种情况下去见对方连价都不知道怎么报合适，难道干坐在那里听王用讲大话忽悠他吗？
“行行行，西点牛排馆旁边早上九点是吧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张衍打开电脑搜寻信息开始加班加点地做“深度清理”的市场调研。
……
第二天一早张衍吃完早餐后就在保安室等人。
今天他不仅要接到学校里来的苏静曼还要和王用他们谈判事情多着呢。
“哎王大爷昨天那对男女最后怎么样了啊？”
“哼，还能怎么样还不是灰溜溜地走了？”
王大爷不满地哼了声看起来对于王用二人还是有很深的怨念。
“以后如果有人来学校找叫张衍的学生就让他们直接把电话留下行吗？”
张衍讪笑两声掏出一包紫云烟塞入王大爷手中。
“张衍是吧？行”
王大爷接过紫云一口应承下来，平时他都是抽天下秀哪里有钱抽22一包的云烟。
“嘟嘟嘟”
几声喇叭声将张衍的注意力拉回身前。
只见一辆奶白色的minicopper停在学校外面，车里面做的正是苏静曼。
“你怎么开这种车上次我不是见你开的是玛莎拉蒂吗？”
张衍走出保安室上了奶白色的小车。
“今天不是要见商业伙伴吗？我觉得那车有点太张扬了”
驾驶位的苏静曼吐了吐舌头。
她今天的装扮倒是很成熟，一身百搭的露肩黑色全身裙，不过为了开车倒是没穿高跟鞋穿的是一双黑色的平底皮鞋。
“你看看这份报告怎么样？我昨天可是在网上查了好久的数据差点没把我给累死”
张衍掏出一份文件递给苏静曼，翻开一看上面是关于“深度清理”的市场报告。
“写的不错不过我这里有一份现成的比你那严谨多了”
苏静曼从黑色的包包中拿出一份尼尔森公司的市场调研。
张衍接过来随手翻了翻，上面的论据和数据不仅非常细致严谨，甚至有些借鉴地还标明了出处。
“卧槽尼尔森公司的，惹不起惹不起”
张衍也有些郁闷早知道有这个东西他昨晚还熬夜干啥？
苏静曼问道：“现在就去吗？”
“现在也行这时间算算王用他们应该也到了吧，我们还是不要让人家等太久”
在商言商但必要的礼节还是要到位的。
……
咖啡馆内的王用和他的秘书在包间内正做着商业谈判前最后的准备。
咖啡馆内悠扬的音乐和房间内的香氛丝毫没有让两人有丝毫放松的情绪。
“王总昨天晚上我看到好几个友商的团队住进酒店”
秘书李文瞧了瞧还在翻阅内部报告的王用不动声色地说道。
“没关系你是新来的他们不认识，只要他们没看见我就行”
王用倒是不怎么担心，毕竟他作为一个商界老油条对这些颇有经验。
今天早上两人离开酒店都是走的地下车库而没有走正门，就是怕撞到业界熟人。
“等下你看那个张衍是不是一个人？”
“是一个人你讲解的时候坐过去挨紧一点贴在他身上让他吃点豆腐也并无不可，这单谈成我在10个月年终奖的基础上再给你补8个月”
王用心里发狠为了生意他也不要面皮了。
“哦”
女秘书闻言神情低落含糊回应道。
“砰砰砰”
敲门声响起王用立马从座位上起身前去开门迎接。
“是你？”
王用看着昨天那个帮助自己的考研男生出现在自己眼前，脑子里一时没有转过弯来。
“王总久仰久仰，我就是张衍”
张衍倒是主动上前握住王用的双手。
“我有些失态了不好意思，这边请”
王用回过神来后立马调整自己的神态领着张衍到沙发上坐下，倒是没提没提昨天校门口的事情，好似一切都没发生过一般。
女秘书注意力没放在张衍身上，而是一直在观察他身边那个同行女子。
一番对比后她有些沮丧，好像除了年龄无论是气质还是容貌，这个女人都要碾压自己啊。
“喝点什么”
王用将身边的点单手册递给张衍。
“有茶吗，我喝不惯这些东西”
张衍眯着眼睛说道。
“当然有，张衍同学真是高雅如今喝这些东西的年轻人已经不多了”
王用看了看张衍手指敲了敲两人中间的茶几别有深意地说道。
“但他们老了还是会喝茶的不是嘛？有多少人老了还在喝咖啡的？”
张衍一语双关话里直接告诉王用我只看利益别扯那些虚的。
“张衍同学真是风趣一点也不像一个十九岁的少年，敢问你身边这位是？”
王用对张衍身边出现其他人一点也不意外，据私家侦探的调查报告张衍此前从来没有商业经验，找个人来给他兜底掠阵也在意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