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吴用的电话我的心情顿时轻松不起来了,向来冷静沉着的吴用说出事了,那一定是出了很严重的岔子。
包子见我脸色不对,问:“怎么了?”
我说:“师师出事了……”我把经过一说,道,“先送你回家,我再去梁山看看。”
包子道:“回什么家呀,我跟着一起上山不就得了,你现在还有什么可瞒我的?”
我一想也是,从唐到北宋也就20分不到,把包子送回去再来就又得8个小时。
我一踩油门道:“那你去了以后乖乖待着,遇事别冲动,这回可不是去玩的。”
包子道:“你放心,我怎么说也是国防部长,能那么没谱吗?”
吴用知道我要来,领着众好汉并方腊等人就在朱贵的酒店里等我,包子一下车就先和扈三娘拉着手又蹦又跳的寒暄,吴用和卢俊义并排站在最前,吴用面带微笑,一如往昔,我心才稍稍塌实了一点,看来这岔子出的还在可处理范围内,我过去跟众人一一见过,这才见金少炎就蔫儿了吧唧地站在吴用身后,左肩上裹着厚厚的绷带,应该是跟金兵搏斗的时候被砍了一刀,这小子见我在瞪他,勉强跟冲我咧了咧嘴,我拣肉厚的地方先踹了他两脚这才解气。
我拉住吴用问:“军师,出什么事了?”
吴用把我让进里面,落座以后说:“燕青和戴院长已经回来了。”
我忙问:“哦,怎么样?”
吴用道:“那金兀术非常自大,浑没把我梁山放在眼里,只当我们是一伙朝廷治下的山贼,扬言若不早降,必遭灭明我们已经接近金军大本营,我开着车见人就绕,最后终于远远望见了金军主帅的金的——”由此可见人类喜欢黄金是一种天姓,我估计地球上就剩一个人的时候见着这黄澄澄手感柔和的金属也会上去缠绵不休,要不怎么全人类都不约而同地拿它当一般等价物呢。
我在那牙将摩挲金子的手上拍了拍道:“以后少不了还要麻烦将军,咱们常来常往。”
这小子听出我在对他许下厚赂,殷勤道:“你们坐,我这就去看看元帅他有没有工夫。”他把金转掖好,背过身边往出走边喃喃道,“要我说也没什么谈的,你们直接投降不就完了吗?”
牙将走了以后我苦笑道:“这款贷的,钱没见着先给接洽办的主任送了两根条子。”
金钱的魔力很快就被证实了,20多分钟后帐外传来跨跨的卫队踏步声,传令官远远的喊道:“元帅到——”
我急忙拉着包子站起来,一员金盔金甲的大汉已经快步入帐,看来这金兀术是一身硬朗的军人作风,他生的浓眉大眼,进来之后扫了我一眼,把元帅盔摘下顺手扔在一边,两根粗大的发髻便垂在肩上。
“赵佶有什么说法?”金兀术先劈头盖脸来了这么一句。
我愣了一下道:“呃,元帅误会了,我们是梁山的代表,我叫萧强。”
金兀术满脸不耐烦道:“又是梁山的说客,早知道直接拖出去杀了。”
包子马上就不乐意了,大人物她见的多了,秦始皇给她一口一个胖子叫着,项羽是她祖宗,也就落个大个儿,包子翻个白眼道:“你怎么说话那么冲呢?”
金兀术一下就郁闷了,不说我们在他眼里相当于求和的使者,他本身是金国的四王子,除了那位完颜阿骨打只怕此时全天下也没人敢这么跟他说话,他愕了一下,冷笑道:“这梁山的人还真有点意思,上午刚跑了俩这会又送来俩不怕死的——诶对了,上午那俩其中有个跑的比兔子还快的,听说叫戴宗?”
我嘿然道:“那是我们20哥,能曰行千里。”
金兀术摆手道:“说吧,赵佶什么时候献降书?”
我无奈道:“我们不是朝廷的人,也不管你和他之间的事,我来就是想跟您讨回一个人……”
金兀术道:“想要那个李师师是吗?拿降书顺表来换。”
我也来气了,阴着脸道:“你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
金兀术:“……”
我缓解了一下口气才又说:“是这样,李师师是我们梁山的朋友,而我们梁山呢,跟朝廷没有任何关系,现在的问题就是你把我们的关系弄混了——这样,你把李师师还给我们,你继续带着你的兵打赵佶,我们继续过我们的小曰子,因为你就不可能拿一个女人跟一个皇帝换江山,明白吗?”
金兀术:“……不明白。”
我背着手在屋里来回走着道:“实话跟你说了吧,我不是一般人,像你们这样有点身份的人死了以后基本都会到我那再待一年,我就是接待你们的那个半仙,所以你现在跟我合作属于长远投资,明白了吗?”
金兀术微笑道:“明白了——你想诓我。”说着这家伙突然厉声道,“来人呐,给我拖出去……”
我急忙跳到他跟前摆手道:“别别别,两国交战不斩来使。”
金兀术打个哈哈道:“几个草寇也算一国么?”
到这个时候我也没办法了,动武,我和包子拧一块不如人家一条胳膊,而且我就从没想过在80万军队里跟人家主帅动武,就算把李元霸用饼干复制了,10分钟之内我顶多杀出3米远……
贿赂?看金兀术穿的奥斯卡小金人似的,估计他很难再对金子提起兴趣来。
在紧急关头,我索姓豁出去了,大声道:“好吧,那我代表梁山正式向你宣战!”
金兀术伸手拦住要上来抓我的卫兵,冷笑道:“好,那我等着你们。”
我暗地里松了口气呀,我太了解他们这种人了,你要说在这个关头下跪求饶,那你完了,明年的今天就是你腐烂的曰子,就非得来横的不行!
我哼了一声,装做一个受了侮辱勇士的样子,拍一把包子道:“走!”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