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湛从听说了这件事后,便一直心神不宁。
又是这样的一个夜晚……
高湛从梦中惊醒,坐起身子,满头大汗。
陆贞睁开了眼睛,只看到高湛痛苦的抚着脑袋。她起身,拍了拍他的背,“阿湛…”
高湛紧紧的将陆贞抱在怀中,用力的喊着,“阿贞,阿贞……”
陆贞靠在他的肩上,“阿湛,你对同昌……”
高湛感觉到了陆贞轻轻的抽泣声,将她掰了过来,看到了她脸上的泪水。沉默……
陆贞哭着说:“你是不是不爱我了?所以那么在乎这件事?”她的眼泪不断的从眼眶里涌了出来。
高湛看到这样,被吓了一跳,“傻阿贞,不是这样…”
陆贞从他的怀里抬起脑袋,迷茫的看了看高湛。
高湛接着说:“我已经是大齐皇帝。若是让天下人知道,我的脸面要放到哪里去?”
陆贞紧紧的搂住了高湛,“阿湛,我要你永远爱着我。”
“傻阿贞,就算你要离开我,我也不会答应的。”
“阿湛…”
“阿贞…”
早上,陆贞正在梳妆。
玲珑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娘娘!大事不好了!”
陆贞手一哆嗦,疑问的看了看玲珑。
“贵妃娘娘不见了!”
高湛听到了,“什么!”
陆贞说:“那那个侍卫呢?”
玲珑:“也…也不见了…”
陆贞吃了一惊。
高湛一听这话,气的脸都涨红了,吩咐元禄道:“传朕的旨意,把那对狗男女抓回来!”
过了几天…
含光殿,所有妃嫔照例每天来殿中拜见。每天聊的难免就是些宫帷里那些无伤大雅的事情。今天自然就说到了同昌之事。
张靳一脸的夸张,说:“娘娘,昨天贵妃娘娘差点杀了臣妾和沈姐姐呐。”
陆贞装作好奇,又看了看沈梨,“哦?”
沈梨慢慢的拿出随身的帕子,轻轻的擦了擦嘴,慢条斯理的说:“张妹妹还叫那女人贵妃娘娘做什么。她的位份还能保的住么。皇后娘娘你说对么。”
陆贞说,“究竟如何也是要看皇上的意思。本宫如何揣测圣意?”
这时,良媛华昕说:“皇后娘娘,臣妾有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但说无妨。”
“那日贵妃娘娘宴请娘娘您和两位贵人姐姐,臣妾恰好也在嘉福殿中,向其小厨房里的师傅请教。只看到阿玉在几盘点心上撒了粉末。臣妾立马叫住她,阿玉才慌张的把药包都给扔了。”
陆贞和沈梨一听这话,都看向了华昕。
陆贞说:“此话当真?”
华昕点点头:“的确如此。”
张靳突然猛的一拍手:“太好了!那同昌的罪就更重了!”拍着手哈哈的笑了起来。
沈梨白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妹妹你是真傻还是假傻。你怎么知道那阿玉撒的就是毒药,而不是什么面粉之类的?”
张靳被噎的说不出话来。
陆贞笑了笑:“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大家都只要安分守己就好了。贵妃与侍卫的事本宫和皇上自会想办法,下毒之事更是有司正司的女官来管。各位最顶要的,就是管好各位的嘴巴。切莫丢了皇上的脸面。好,大家回自己的宫中去吧。”
所有人都低头,唯唯诺诺。
沈梨只想早点回宫,无精打采的,想回去睡上一觉。
张靳别扭的扯了扯自己的衣袖。什么大家最顶要的是安分守己,不给皇上丢脸?父亲在自己进宫前可是说最紧要的是为皇上生皇子啊。想到这儿,她的脑袋里浮现出自己婉转承恩的画面,然后成为贵妃,不禁笑出了声。
华昕本是小户人家庶出的女儿,进宫便是为了出人头地。如今出了这等事,贵妃之位定会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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