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方曼诗的话,杨天和方志文都有着不同的反应,杨天明显已经受到她的感染,正低着头顺着方曼诗的思路想下去,而方志文却并没有动摇自己的想法,淡淡的笑了笑不以为然的说。
“妹妹!我怎么听你这话有股酸酸的味道...呵呵,对哦!妒忌是你们女人的天性,这样一个漂亮的女人我猜不管是你,恐怕只要是女人都会嫉妒吧,你的看法是谨慎也好,是保守也好,事实能说明一切,这方九龙至尊砚到底值多少钱,你心中也应该有数,随便扔到一个拍卖行,2千万应该很轻松的卖出去,你再看看秋千凝...一个月赚2万的公司,除去开销和员工工资,她还能剩下多少,不要给我说什么预先取之必先予之这类话,杨天说的很明白,连他都没想到我最终会放弃,我可以实话告诉你,其实当时我并没有想放弃,按照我的想法我是真打算让她自食其果,甚至到最后我开口前一直都是这样的想法,但最后我忽然又想本来是很开心的一个夜晚何必给自己找不愉快呢,也就是说,连我自己都没有想到最终的结果,你凭什么认为秋千凝能提前猜到,我如果是她见好就收卖掉砚台还能大赚一笔,可她却把砚台送回来,所以我现在一直都在想,秋千凝要么是聪明过人,要么就真是不折不扣的傻子,问题是秋千凝聪明吗?这个问题连爸都给予了否定的回答,你们认为还有值得争辩的理由吗,再说,你说秋千凝送回砚台是想得到其他的东西,这个我也曾想过,所以我让送东西来的人转告她,希望有机会见过面,一起聊聊看看有没有合作的机会,可送东西来的人连想都没想就回绝了我,看的出这个应该是秋千凝的意思。”
方曼诗对着方志文冷冷一笑轻描淡写的回答。
“难道你不认为这是秋千凝欲擒故纵的手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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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志文还没有开口反驳方曼诗,旁边低着头想事情的杨天忽然很沉稳的说。
“其实...其实秋千凝到底打算做什么,现在去讨论还言之过早,而我倒是认为我们现在的注意力似乎应该放在她身边那个叫秦风的男人身上,你们难道不感觉,这件颇有戏剧化的事再加上一个姓秦的男人....似乎还有些其他的意思吗?”
方志文深吸了口烟,指头在膝盖上敲击几下后平静的说。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这个问题,从一开始你就想提出来,杨天!你该真不会把秦风和秦逸杰联系在一起了吧,一个秦逸杰真的就让你如此畏惧?如果是这样,那我是不是需要对整个y&c集团来一次清查,所有姓秦的一律开除或者所有姓秦的客户全都断绝合作?先不说秦风是不是秦逸杰,就算即便是又能怎么样,两年前他还能搞搞阴谋诡计,耍耍小聪明,偷袭h&x的确让他得手,可结果了!邪不胜正秦逸杰最终还是输了,更何况是现在,你认为我还会给他留破绽和缝隙吗?”
“防人之心不可无!如果秦风的出现不是偶然,而又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秦逸杰卷土重来不可不防啊!”杨天皱着眉头心有余悸的回答。
“防!当然要防!可问题是我们要防什么?防一个现在只有200万资金的小公司,还是防一个有倾国之貌的秋千凝,再或者防一个和秦逸杰同姓的秦风...该做什么不用你提醒我,何况我对这个叫秦风的人以及秋千凝和她的公司已经安排人在继续追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