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逸杰点燃嘴角的烟深吸一口不置可否的点点头。
“对!你说的没错,就因为我曾经是他的手中败将,所以我比谁都清楚方德隆的伎俩,方德隆最擅长的就是把一件事情演变成无数变化,让对手看不清他真正的意图,以前我输也是因为这样,现在何尝又不是,y&c集团突然有一百多亿不知去向又如何,事情其实很简单,本质就是城南的开发权,方德隆在这件事上没有占到便宜,至少事情没有如他所愿的发展,现在又冒出资金异常转移的事,如果我现在把注意力放到这上面,不正是方德隆所期望看见的结果吗?”
“呵呵,这么说你好像对这些变化一点都不担心?”
“担心?我有什么好担心的?方德隆输是早晚的事,这一点我从来都没有怀疑过,倒是你们...你们好像比我还紧张,怎么?你们是对我没信心,还是对方德隆太抬举了?既然对付方德隆这件事,我父亲交给我来办,我就能给他一个满意的交代,如果说要担心...我想你们还是担心一下自己比较好?”
秦逸杰的强势让霍成有些很不适于,但他却从秦逸杰的眼中看不到盲目的自大,似乎就如同他所说的那样充满了自信,霍成的手指敲击着膝盖冷冷一笑说。
“好!既然你都认为无所谓,那我们又何必杞人忧天,第一件事你可以不放在心里,那第二件事我倒是要看看你还能不能心静如水。”
秦逸杰迟疑的瞟了霍成一眼,后视镜中孙凡的表情有些严峻,秦逸杰吐了一口烟,仰起头往后靠了靠不急不缓的问。
“好像你们从来都不会给我带来什么好消息,想必第二件事也不会是惊喜才对,说吧!我有心理承受能力,反正天塌不下来!”
“屠暄!”孙凡的口中冷冷的吐出一个名字。
秦逸杰的身体直了起来,现在好像他能感觉到,原来天有时候是可能会塌下来的。
“屠暄出狱了!而且现在是方德隆的座上宾。”<script>s3();</script>
“什么时候的事?!”秦逸杰有些急迫的追问。
“三个月之前!方德隆把这件事隐瞒的很完美,我也是最近才...确切的说,是今天来找你之前才得到的消息,如果屠暄现在真的在帮方德隆,那你现在的对手恐怕就已经不再是方德隆...黑楼里你和屠暄在一起的时间最长,他教你的东西也最多,你用他教你的方式去对付他...怎么看好像你胜算的几率都不大吧。”
秦逸杰的身体重重的靠在车椅上很意外的小声说。
“屠暄...屠暄怎么可能会被方德隆所用,他的眼中方德隆根本就无足轻重,而且像他这样的性格,是绝对不会屈居人下的,我记得屠暄曾经说过,外面的事对他已经没有吸引力,他宁愿一直留在监狱里,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离开监狱,而方德隆又是怎么把他招致麾下的呢,权利以及金钱对于屠暄来说如同过眼云烟,他根本不会在乎,也就是说方德隆手中根本没有能诱惑他的东西,何况他早就把所有的一切看透,一个与世无争的人怎么可能去帮方德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