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仿佛很漫长,车里没有人再说话,秦逸杰现在忽然想到了秋千凝的家,那个可以让他完全放下所有防备的地方,笑了笑,有些随意,记忆中那间60平方米的小屋里总是被她弄的杂乱无章,象是很久没有整理,想象自己每天在这样的空间里停留时居然如此的开心。
散落一地的杂志和cd,随意捡起一本电影杂志,有些褶皱,翻开的那页上模特赤裸的身体凌乱的裹着浴巾,随意抚弄自己的头发,侧脸的笑是暧昧的,就如这温润潮湿的空气,秦逸杰很容易的想起她。
只是一旦秋千凝离开自己的视线后,秦逸杰又会回到令他厌烦和无力逃避的纠结之中,他记不请这样的想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或许是当他发现,原来自己只不过是别人手中的一颗棋子时开始的,有一种久远且沉重的概念。
而一直在利用他的人居然会是自己最亲的亲人。
这只是假设和自己的臆断,秦逸杰一次又一次的这样对自己说,他宁愿相信这一次自己猜错了,可是,他又很清楚,自己总是可以很容易的看见事物的本质,而且这一次也不例外。
心里习惯被一些事情压迫,觉得笑越来越吃力,嘴角上扬,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他很久没有顺利的完成了,皱眉的表情却变得自然,他不知道自己脸上的表情会消沉的多可怕,只是一直觉得整个人就处在一个混沌的状态中,就象做噩梦刚醒来时的那种仓皇和疲惫的感觉。
秦逸杰漫不经心的给自己点燃一支烟,何光良在后面看见他很猛烈的大口大口的深吸,象是在躲避着什么,当整片烟雾模糊了秦逸杰的双眼时,他却发现自己第一次那么清楚的看见这些迷幻的烟雾清晰的轮廓。
秦逸杰讨厌被这样激烈沉重的思想占据着,可每当他安静的时候,那些让他支离破碎的猜测都会顺理成章的连贯在一起,严丝合缝的结合起来,看上去很真实,甚至在梦里都不得安宁,他开始整夜的失眠,只是秦逸杰从来都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就连秋千凝也不知道,很多夜晚他都是一个人在阳台上坐到天亮。
回到家的时候,秦逸杰在门口对面的墙角里,看到秋千凝卷曲着身体缩成一团,身体因为寒冷而不停的颤抖,嘴唇冻的发紫,身体已经被雨水淋透,秦逸杰不知道她去过什么地方,但看起来她已经在这里等了很久,忽然想到走的时候把她的钥匙一起带在身上。
秦逸杰扶起她,拖着秋千凝冻僵的身体,听见她在耳边呢喃的说着一些模糊的话,听不清楚,好象是关于远离,失去,怨恨的话,然后秋千凝开始轻轻的哭泣。
秦逸杰留在秋千凝的房间中,因为她的额头又开始变的滚烫,好像秋千凝的身体一直都这样,稍微的感冒和病痛都能轻易的让她发烧,直到凌晨秋千凝才清醒过来,但口里任然说着一些迷糊的话。<script>s3();</script>
“你是不是还爱着她?”
秋千凝的第一句话,让秦逸杰的手悬停在半空中,不知所措的看着她沉默了半天后笑了笑回答。
“不!我是曾经爱过她!”
“可我看你抱着她...你在吻她!”秋千凝的声音开始变的哀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