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光良心领神会的转过头,大声的说。
“哦!我明白了,你等的就是这个机会,只要y&c集团发行新股的话,你手中有充裕的资金收购远成的股票,由于方德隆手中远成的股权因为发行新股的原因而减少,你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收购y&c集团,呵呵,这一次我没有猜错吧!”
秦逸杰很无奈的摊摊手,很遗憾的笑了笑小声说。
“还是错了!我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去收购y&c集团,你难道就这么希望看见我陷入到自己的陷阱中吗,y&c集团已经风雨飘零,我为什么还要在这个时候把钱送给方德隆,而且方德隆还没有笨到会给我留下这么好的机会,让我可以趁机收购远成,他一定会计算好股权的分配方式,绝对不会让我持有多过他的股权...其实,其实这个办法虽然切实可行,但是,我相信一定不会实现的!”
“为什么?因为方德隆担心你有机可乘?”何光良抬起头不解的问。
“不是!是这个办法根本不会得到董事局的认可,如果我没估计错的话,方德隆就算把这个提议说出来,也会是全票否定。”
“董事局不支持方德隆?!没道理啊,你刚才也说这个是唯一切实可行的办法,难道眼睁睁看着y&c集团万劫不复,这些董事也无动于衷?”
“不是无动于衷,是他们考虑问题的方式不一样,看待问题的角度不同,所以得出的结果当然不会一致,发行新股可以募集资金,但同时董事局的董事也会因为大量的新股而减少了他们手中股票持有的份额,说到底还是利益的关系,没有谁愿意拿出自己包里的钱,来帮方德隆填补一个结果未知的漏洞,就好比是一条船,方德隆在掌舵,现在船漏水了,方德隆认为可以平安到达陆地,但条件是,要所有船上的人把身上的救生衣脱下来去堵住船德漏洞,至于船到达会不会坚持到靠岸,没有人可以肯定,要脱下救生衣去补一条支离破碎的船,就形同于拿命去赌一把,但是,如果不脱的话,至少还有生还的可能性,光良,你认为y&c集团的董事局里面会有几个人愿意拿自己所有的家产陪方德隆赌这一把。”
“...应该不会有谁...董事局里面的董事说到底都是商人,投机是商人的天性,但审时度势也是商人的习惯,他们投资y&c集团无非是认为方德隆能帮他们赚到钱,没事的时候还可以同舟共济,但如果一旦这条船不再安全,他们就会随时撤离,而去选择另一条更好的船...。”何光良点燃烟鄙视的笑了笑说。
秦逸杰把身体靠在沙发上,换了一个舒服一些的姿势,把手中的烟掐灭在烟缸中。
“方德隆是舵手,也是船长,而董事局里的董事是乘客也是水手,水手需要船长指引正确的航线寻找宝藏,但船长也需要水手的协助努力把船划向宝藏的地点,可是如果水手一旦弃船,那船长一己之力根本无法驾驭这条船,因此他的下场只会有两个,要么和其他水手一样选择弃船,要么就是和这艘船沉入大海!”<script>s3();</script>
何光良揉了揉额头很无奈的笑了笑看着秦逸杰说。
“这样说起来,好像方德隆横竖都是一死...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