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逸杰逐渐意识到事态的严重,孙凡曾经有意无意的暗示过自己,关于在对待秋千凝的问题上,自己要如何把握尺度,现在看来真正看出问题关键的不是孙凡,而是霍成,其实秦逸杰早就应该想到,自己的变化又怎么能瞒的过霍成这样老成精明的人,只是现在霍成当着他的面直言不讳的提出来,而且今天自己还鬼使神差的把秋千凝带到这里,回想起开始的时候霍成看秋千凝的笑容,秦逸杰终于明白,那根本不是平和和慈祥,而是被掩饰的没有瑕疵的杀机。
秦逸杰的手轻微的抖了一下,他不能在让霍成抓到自己心理上的弱点,深吸口气后冷静的说。
“这完全是我自己的决定,和她没有任何关系,如果你非要牵强附会的把这件事和她联系在一起,我也无话好说,总之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你们想看到的也无非是结果,这一点我可以保证,不会让任何对此有期望的人失望,所以至于我具体怎么做不用你为我操心。”
霍成今天的心情好像很愉快,而且注意力始终都大部分留在拳台上,没有去看秦逸杰若无其事的冷笑。
“那样做好,你还能记得你该做什么当然做好,不过今天我倒是想到一件很有意思的事,秦逸杰,是不是秋千凝和你以前见过的任何一个女人都不一样,她太单纯太简单,而且...而且太干净,因此你才会被她所吸引,我也年轻过,你有这样的想法可以理解,呵呵,只是...只是太干净的人始终都不属于这里,我打算给她留下点什么,让你对她的记忆更加深刻!”
秦逸杰很紧张的抬起头,喘着气紧握着拳头怒不可歇的说。
“你...你想干什么?”
“不是我想干什么,你不是打算想带赵远山走嘛,其实赵远山能不能离开,你不用问我,他的去留你应该问另一个人!”
“谁?”
“秋千凝!秋小姐!”
秋千凝已经无力去挣脱肩膀上如有千斤的大手,听见霍成这样说,很吃惊的问。<script>s3();</script>
“我?!...为什么是我?”
霍成端起水杯慢条斯理的喝了口水,阴沉着脸对秋千凝说。
“还记得我让你在红和黑两个拳手中随便选一个吗?你选择的是红色,那就是说,如果红色赢了,赵远山就跟你们走,但是,红色要是输了,赵远山今天就要把命留在这里,秋小姐,你的一句话就能判定一个人的生死,是不是这样的感觉很刺激?”
“人命!那是一条人命!你到底还是不是人,居然拿生命当儿戏,我从来都没有想过去主宰谁的生命,那不是刺激,是亵渎,生命应该值得我们每一个人去敬畏。”秋千凝气愤的恨着霍成大声理直气壮的说。
秦逸杰都没想到秋千凝居然在这样的情况下,说出这番话,看着她大义凛然的样子,焦躁中有多了一分敬佩,不过看来这件事霍成提早就安排好的,就连自己会来找他也在霍成的意料之中,即便秋千凝义正言辞的驳斥他,秦逸杰相信也不会有任何效果,一个顶尖的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