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把所有的鸡蛋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
方德隆看来很明白这个道理,现在连屠暄也觉得自己该重新评判目前的局势,方德隆在商界摸爬滚打三十几年,难道真的是像外界众所周知的那样,因为在城南开发权的问题上,一子错满盘皆输...动用远成所有的流动资金,不惜成本的拿到城南的开发权,从战略意义上讲,方德隆的确是拔得头筹,但是让远成陷入资金断链的危机。
这个后果...。
以方德隆的经验和敏锐的头脑又怎么可能不事先预计到呢?
如果说银行贷款是方德隆最后唯一的救命稻草,显然方德隆这一次是在孤注一掷的赌博,一个运筹帷幄几十年的人什么时候又变成一个赌徒的。
当方德隆心平气和的说出顾连城这个名字时,屠暄终于明白,方德隆在秦逸杰召开的新闻发布会上所说的那番话真正的意思,方德隆死死的抓着已经形同于累赘的城南开发权,并不是他冥顽不灵的偏执,而是方德隆早就给自己找好另一条退路,或者说是另一根救命稻草。
对于顾连城,屠暄不想去想太多,甚至在方德隆说出这个名字后,屠暄再也没问过一句话,如果这一切都是方德隆事先就制定好的计划,那真正的谜底除了他自己,恐怕方德隆不会打算告诉任然人。
方德隆笑了笑,抚摸着胸口,似乎心情已经平静了很多。
“你不打算问问我...为什么我会如此坚信顾连城那里会有我所需要的资金吗?”
“不想知道!我这个人有一点和你是一样的,我认为结果远比过程重要,既然你这么有把握,还是等到你真正拿到钱的时候,我们再谈这个问题,计划你早就制定好,看来现在你暂时不会需要我了!”
屠暄摇了摇手,咳嗽几声后,吃力的从沙发上站起了,头也没回的走了出去。<script>s3();</script>
方德隆注视着屠暄的背影,直至完全消失在视线当中,手慢慢从衣服中拿出一包烟,他的身体是不允许他再沾染这些东西,但从烟盒空旷的程度看,方德隆似乎并没有遵循医生的建议和要求。
他需要烟来帮他缓解目前的压力,或者说需要一个道具让自己还能清晰的去思考。
当烟被点燃的时候,门外的护士端着药和清水敲门进来。
方德隆并没有任何掩饰的深吸一口,歉意的对小护士笑了笑。
“你什么也别说,我自己有分寸...。”
方德隆脸上所表现出来的惭愧和歉意居然是完全真实的,或许他只有在面临生命的问题上,才会这样的虔诚和畏惧,当然...是他自己的生命。
小护士很大方的笑了笑,转身把烟灰缸送到了他的面前,放下药和水后轻声的说。
“方曼诗小姐已经在外面等了很久,您看是不是需要让她进来?”
方德隆点了点头,目光落在面前的药上,自己的病到底有多重,只有他自己心里最清楚,只是没想到有一天会靠这些药片来维系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