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光良进过抢救,生命已经无大碍,但是撞击和爆炸让何光良脑部严重受损,医生说何光良能活下来已经是奇迹,但是由于脑部形成的血栓压迫神经,而且靠近最危险的脑干,无法手术。
何光良现在在医院一直昏迷,而且医生告诉秦逸杰,最好不要抱太大的希望,病人或许一直都会这样永远无法醒来,即便清醒恐怕也因为大脑受创严重,形同废人!
秦逸杰几乎每天都去看何光良,医生说他只是无法醒过来,但是什么都知道,什么都能听见,但身体却动不了,秦逸杰就每天向平时一样和他聊天,自言自语的说上几个小时,有时候秦逸杰突然想哭,他赢了一切,却也输了一切,身边的人一个一个都离他而去,朋友没有了,亲人没有了,就连自己最爱的女人也走了。
如今坐拥重新崛起的y&c集团,一夜之间,秦逸杰的身价令人侧目,恐怕方德隆再用三十年也未必能有现在的秦逸杰富有,而这一切仅仅用了一天时间,那个在记忆中可能永远也无法遗忘的股东大会,奠定了新的商界王者,那场世纪的豪赌中,秦逸杰笑到了最后,他赢下了所有的筹码,越红露的...顾连城的...还有方德隆留给他的,这一切加在一起,足以让他傲视群雄。
可是秦逸杰却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样痛苦过,孤独和寂寞如影随形的跟着他,彻夜难眠的他只有靠酒精才能麻痹自己。
原以为自己永远都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为什么去做,现在终于明白,其实自己并不知道。
小七走进来的时候,秦逸杰的身旁还放着半瓶酒,手中的烟已经快烧到他的指间。
小七从警局带回了何光良车祸时现场找到的东西,放在秦逸杰的面前,然后很知趣的想出去。
秦逸杰丢给小七一支烟,忽然笑了笑。
“来,陪我说说话!”
小七接过烟有些担心的看了看秦逸杰,坐在他旁边。<script>s3();</script>
“秦董事长,你别再喝了,有啥话您就说,憋在心里难受,我知道!”
“你当然知道,以前在监狱的时候就你话最多。”秦逸杰嘴角叼着烟有些迷醉的笑着对小七说。“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我是逃犯!我就是秦逸杰!”
秦逸杰为什么要这样说,他自己也不知道,只是心里憋着实在难受,可现在他似乎再也找不到一个可以说话的人,或者是朋友,对的!朋友!原来自己身边竟然一个朋友都没有,这本身就是多么可悲的事。
“我知道...!”
小七淡淡的笑了笑很平静的回答。
秦逸杰一愣,皱着眉头疑惑的看了看小七,半天才说出话来。
“你知道?!”
“秦哥,我们关在一间监室里三年,您是我说话说的最多的人,您也知道,在监狱的时候有多无聊,所以聊天就成为最大的乐趣,三年时间我和您说了多少话,恐怕没有人能比的上,您的声音我怎么可能会忘。”小七憨厚的笑了笑抬头说。“像我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