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所周知,哥谭市是一座和平而友好的城市,这里充斥着自由的气息,也居住着众多热情好客的人们,比如小丑、毒藤女之流。
而最能彰显哥谭市人文气息的地方便是大名鼎鼎的市三好医院——阿卡姆疯人院了。阿卡姆疯人院人才济济,英雄辈出,多次荣获大奖,就连著名的哥谭市首富蝠老爷也多次视察此院,并对其赞不绝口。
某年某月某日,深夜,哥谭市郊,阿卡姆疯人院。
“阿卡姆疯人院是哥谭市最臭名昭著的地方,这里关押着整个哥谭最危险最凶残的罪犯,这里罪恶滔天,邪气浓浓,就连阳光都不敢多做停留。但是,人们只知道这里有着小丑之流,却不知道,在阿卡姆的最底层关押着全美国乃至全世界最危险的罪犯——哨兵,雷,不好意思,串场了,是氪(金)星之子——我,超人。”在阿卡姆疯人院的一间病房里,一个身穿病号服的精神病人正在低声地诉说着。
“你可拉倒吧你,你除了名字叫古德曼(good-man)和超人(super-man)一样带着个man,你们两还有一个细胞是相似的么?”就在古德曼的宣言刚刚说完之后,一道不屑声音就在他的脑海里传出。凸(`△′+)
听到这个声音之后,古德曼掏出了一个镜子,对着自己翻了个白眼。“哼,系统的智慧。”
“系统个屁,我是你负责正常的人格,你个精神病能不能正常点,而且我的智慧就是你的智慧啊!你自己的智商是多少你心里没点数么?没有小皮裙就别去小西天,智商只有9,cos什么楚大校。”不甘自己智商受辱的系统愤怒的回答道。
“唉,人间又污秽了…”古德曼对着镜子又翻了个白眼。
“cos弃天帝也不行!”
“你事儿怎么这么多,身为一个系统不能当金手指,不能抽奖就算了,连发布任务都做不到,现在都沦为专职吐槽役了,真鸡儿丢人。”
“都说了我是你的另一个人格,精神病就能不讲理啊!”恼羞成怒的系统骂到。
“呵呵。”古德曼收起了镜子,连白眼都懒得翻一个。
在和系统抖过一番机灵后,古德曼顿时觉得索然无味了。懒懒地躺在病床上思考着人生。
古德曼,原名雷好人,并不是这个超级英雄和超级罪犯横行的dc世界的人。而是来自另一个没有超凡之力的普通世界中能够打倒一切牛鬼蛇神的红色国家的人。
人如其名,雷好人是一个十分精神的精神病,因为总说自己的脑子里有一个系统而在原世界中著名的青山病院呆了好几年。最终,皇天不负精神病,雷好人如愿以偿的和他的系统一起穿越了,变成了古德曼。
说到穿越,就不得不说他刚刚穿越时的惊天动地。
那是一个,晴朗的夜晚,温暖的月光照耀着哥谭大地。深受人民爱戴的蝠老爷还是在一如既往的打击着犯罪。
就在他刚刚抓住一个他盯了很久的罪犯之后,我们的主角古德曼先生突然从天而降把蝠老爷给砸了个七荤八素,而那个罪犯见机会难得也溜之大吉了。
我们的蝠老爷咽不下这口气,将古德曼视为罪犯同伙给带了回去。带回去之后上网一查,发现根本找不到古德曼的任何信息。
蝠老爷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
在将古德曼弄醒之后,就对他开始逼问。
古德曼同志是何许人也?怎能让蝠老爷给弄了?于是张口便是一句,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虽然说的是中文,但是蝠老爷听得懂。
于是蝠老爷就开始使用了一些强人锁男的手段。在这些手段的逼问下古德曼很快便交代了自己的来历,并声称自己有一个无敌的系统,希望能和蝠老爷做朋友。
同时还说着什么精神病的事不能叫犯法,叫过失,精神病人的事情,能叫邪恶吗?接连着便是一些难懂的话,什么我是穿越者啊,什么系统抹杀宿主啊,引得周围的空气都哄笑起来,充满了快活的气氛。
蝠老爷也十分开心,同时明白了古德曼是一个有着大秘密的精神病,然后将他关到了阿卡姆疯人院里,隔三差五的去问一些问题。
这就是穿越者古德曼的开局之战。
古德曼的思绪渐渐开始回到现实,不经一阵唏嘘,自己可能是穿越这里混的最差得了吧,不但没和大户蝠老爷交成朋友还被抓到了阿卡姆疯人院里来了,是真的惨啊。
精神病人的思绪是发散的,刚刚还在感慨自己时运不济的古德曼同志又开始了新的幻想。
“我都穿越到dc里了,那我能不能再穿越到漫威里啊?毕竟都是美漫嘛”躺在床上的古德曼有点跃跃欲试。
“系统系统,我要穿越到漫威里,快给我发布个任务吧!”古德曼说干就干,还是不能小瞧精神病人的行动力啊。
“说多少次了…我不是小说里的系统,我是你的另一个人格!我没有任务,也不能穿越!”系统很生气。
“哦,你这种系统在小说里肯定是扑街作者写的。”古德曼顿时索然无味。
“...精神病人欢乐多。”
“没意思,睡觉睡觉,明天去和小丑聊聊天,然后找哈利医生谈谈人生。”索然无味的古德曼选择了睡觉。
在古德曼睡着之后,有一点点星光开始从他的身体里蔓延出来,星光渐渐扩大,从三两点慢慢变成银河之状,进而开始将整个阿卡姆疯人院包围起来。
虽然星光的动静浩大,但诡异的是整个疯人院里却没有人发现异常,仿佛这片星光不存在一样。
今夜的阿卡姆疯人院还是格外的安详,啊,又是一个和平的晚上呢。
次日,著名的哥谭市首富又来到了市三好医院阿卡姆疯人院进行慰问调查。
可是,当他来到地址后差点怀疑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
靠,这满地的睡得跟死猪似的人是什么鬼?为什么他们要露天睡觉,还睡得这么香?我的阿卡姆疯人院去哪了?你们谁看到了?
那么大一个疯人院怎么说不见就不见了?
还有内个喊着莫欺少年穷的精神病呢?
在这个诡异的现象面前。
我们的蝠老爷第一次感觉自己是这么的幼小,可怜,又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