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某一个不知道是何处的宇宙里,有一个强大的种族,或者说,曾经的强大的种族,星海虫族。
据虫族可考的历史来说,星海虫族是已知的最古老的种族,最古老,也就说明辉煌的年代距今已极为久远。
虫族诞生于某个不知名的小星球上,星球贫瘠的资源与虫族天然的强大的繁衍能力之间,有着不可调和的矛盾。
被逼无奈之下的虫族怀着敬畏之心前往宇宙之中,寻找种族中的新的出路。
那个时候的虫族可以说是宇宙中的主宰,横行无忌,未逢敌手。
但是,这世界上从没有永远的强大,也从没有永远的弱小。
虫族扩张的脚步被迫在一个小小的星球面前停了下来。
水星,是这个星球的名字。
水星上有着一群土著种族,是虫族们本以为会在他们伟大的星海虫族面前灰飞烟灭的存在。
但是,就是这个小小的刚刚将脚步放进宇宙中没多久的种族,阻止了虫族的脚步。
要知道,这个被星海虫群们称为人族的种群甚至连他们自身的大一统都没有做到!
久违的挫折让虫族感受到了耻的,他们将自己大半的兵力堆积在水星上,期望着看到人族的覆灭。
但事实却出乎了虫族的意料,人族,这个在宇宙中可以说是新生的种族,展现了极为强大的凝聚力种战斗力。
在这种族存亡的生死关头,人族穷近几千年都没有完成的大团结,仅仅几个月就出现在了世上。
新生的人族自称为星海灵族,誓与种族共存亡!
人族,不是,星海灵族,在虫族的压力下顽强而又茁壮的成长着。
很快,灵族惊人的学习天赋以及族人们悍不畏死的血性就展现出来了。
短短的几百年,灵族就从被虫族压着打的状态变成了军事力量能够和虫族们分庭抗礼的存在。
虫族从未遭遇过的挫败让他们的境况很不好。
虫族不事生产,几千年来靠掠夺为生,而他们最早被逼出母星的原因也正是因为贫瘠缺乏的资源与他们骇人的生育力之间有之难以调和的矛盾。
说起来,虫族就像是中国古代里的马上强盗,草原上的游牧民族。
但是,曾经无往而不利的大军被灵族生生地困在水星这偏远的地方。
若是早些年,灵族尚未发展起来的时候,虫族就早早的退去的话,那么那时的灵族只会欢呼雀跃,而庆幸不已。
但是现如今,灵族的战争潜力已经几乎可以说是完完全全全被逼了出来,此时的虫族,再想要安安稳稳的抽身退出这个大泥潭,自然也就是没了机会。
几百年的拉锯战将虫族们的历史积蓄即将败光,强大的虫族们终于要面对一个恐怖的事实——族群的衰败。
也许是运气好,也许是近万年的厚积薄发,虫族孤注一掷所研究的空间武器给他们带来了一个继续强大的希望。
虫族女王联系上了一个自称是另一个宇宙的存在。
一个种族的女王自然不可能就这样相信对面的说法,但是在对面利用远超出虫族所能够理解的空间技术之后,哪怕是她,也不得不相信他的存在。
空间武器实验所联系上的人很清楚虫族所面临的困境,他为女王提出了一个完美的解决方案,一个全新的世界。
这样的条件女王无法拒绝,尽管对面提出的代价在自己不是很明白,但是初窥世界最深处的奥秘的女王,本能的觉得不简单。
要知道,尽管灵族在与虫族的战争中表现出了惊人的成长速度,但那也是相对于常理而言,毕竟纵横宇宙的虫族,怎么说也不会毫无进步。
在这里,一个种族的女王忧心忡忡,为了种族再续以往的辉煌,打算入侵另一个宇宙。
而在群里,一群贪婪的强盗,正谋划着入侵另一个星球。
齐塔瑞人,宇宙中鼎鼎大名的星际强盗,灭霸的走狗。
而现在,这群强盗们,正聚集在一个偏远的宇宙扇区里谋划着什么。
不管他们在谋划什么事情,总归都不可能是好事,总不可能说这群强盗在一起是为了聚众赌博吧。
齐塔瑞人的好战,残酷,灭霸的冷血,残忍,在宇宙中都是有名号的,只是不知道这一次,是哪个星球如此倒霉,让这群吃人不吐骨头的强盗给盯上了。
在齐塔瑞人军队的聚集地里,有一名身着暗绿色战甲的人,起手握一柄镶嵌着宝石的权杖,对着面前的高大巨人,尊敬的行着礼。
如果托尔在这里的话,会发现这人正是他那个谋划着与他争夺王位,失败后被流放的弟弟,洛基。
可怜托尔还以为洛基八成已经死了,却没想到此时的洛基正在灭霸的手下,谋划着入侵米德加德。
“洛基,去地球,把那颗宝石夺过来,送给我!”高大巨人稳坐在王位上,低沉的声音在空中弹了几个回响,最后传进了洛基的耳朵里。
身着暗绿色盔甲的洛基单手抚胸,行了个礼,“明白。”
在洛基与灭霸商议大事的殿堂之外,一大群齐塔瑞人已经集结成军,就等着地球门口大开的时候。
地球大偏远了,此时的人们尚不明白自己已经被两个可怕的存在给盯上了。
就算是那个在现在不知道是九头蛇还是神盾局的东西,现在也不可能会知道自己未来将会面临的劫数。
神盾局不知道,而有可能知道的古德曼,正呆在自家的客厅里,捣鼓着地上的看起来像是虫卵的东西。
“喂,系统,这玩意是你弄出来的吧。”古德曼一边用手戳着这个小球球,一边张口对着系统问道。
“恩,对,这就是我这一次从别的世界得到的东西,也就是你的商品。”系统睁着眼睛说瞎话,反正也没眼睛,怎么说就怎么是了。
“哦,这样啊。”古德曼也看不出来这个玩意有什么名堂,不过目测像是没什么危险的样子,也就不再管它,随手把它扔到了桌上,也没多瞧一眼。
毕竟还不知道是干啥的嘛。
古德曼走后,这个虫卵却悄悄的发生了变化。
褐色的表皮上裂开一道口子,一只看起来像是缩小了很多的狗的虫子,从里面爬了出来。
虫子抬着前肢,在虫卵上戳了几下,虫卵恢复了原状。看见虫卵复原后,这个小虫子也不再多动,从古德曼的房子上,随便找了个能钻出去的地方,顺脚就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