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多元轮回世界里,苟豪并不是轮回者,所以,他不会获得数据化的面板,复活后也不能凭空继承之前掌握的各种牛逼能力,当然,复活后使用的身体本身具备的能力并不会消除,这也是非轮回者的好处。
而且,像凭借咒印复活这种事,也只有非轮回者的他能够做到。
普通轮回者离开当前位面,种下类似这种咒印术的伎俩都会通通失效,要知道,主神对轮回者可是非常苛刻的。
想要无限复活?做梦吧!
另外,不会数据化意味着并不在全知全能主神的掌控下,即便主神想要找到他,也只能通过其他途径。
那么问题来了,苟豪究竟是怎样的存在呢?
可以说,他是病毒。
寄生于这个多元轮回世界的病毒,他和轮回世界的主神不是共生关系,是你死我活的关系。
“这么说...是我暴露了?”
想到被杀到只剩最后一条命,苟豪紧蹙眉头。
不,应该没有暴露。
也许是其他原因。
就在苟豪内心正在纠结的时候。
他瞥见了一个白色的身影,在叫龙的身后疾驰着。
又一只叫龙?
不对!这是……
苟豪习惯把复活用的身体称作载体,此时,根据载体的记忆,苟豪想到了一种可能。
与此同时,一段温和且带有戏谑的声音在他脑海里诡异地响了起来。
【轮回辅助程序装载完毕!】
【达令系统启动...】
【宿主认证中...】
【宿主认证成功。】
【欢迎回归,不死之主。】
【开启新手任务...】
【新手任务:再次复活,发现自己只剩一条命一定是吓到了,请宿主绑定一个雌蕊压压惊。】
【任务目标:雌蕊0/1】
……
……
“叫龙,是叫龙!”
“撤退!快撤退!”
在撤退的人群中,有一个像是龙珠里人造人模样的老头淡定地说道:“莫霍级啊,又大又强韧,这体型不错。”
在其身旁,伫立着一名棕色波浪头发的优雅女子,虽然容貌上佳,但气质像椅子一样又冷又硬。
她一脸紧张地说道:“博士,别说这么悠闲的话了,请快准备避难——”
紧接着她转头大声喊道:“快回收寄驶员(寄驶员指的是搭乘、操纵弗兰克斯的孩子,弗兰克斯即两人驾驶的大型战斗机甲)。”
就在这时,叫龙已经撞在了机库上,刺耳急促的警报声不断回响——
“二号机库受损。”
“「翠雀」无法入库。”
“二号机库受损。”
“「翠雀」无法入库。”
翠雀,是苟豪这个载体的青梅竹马莓和五郎驾驶的弗兰克斯,这俩人在弗兰克斯寄驶室内,还没有搞清楚外面的情况,就已经在生死边缘徘徊了,然而就在这时...
宛若一只饥饿的猎豹,一道白色矫健的身影扑在了叫龙的身躯之上。
白色的身影在叫龙面前显得渺小、微不足道。
但就是这样小而精悍的身躯,却爆发出了不可思议的力量,一瞬间将叫龙撞到了数米开外。
轰的一声,地上烟尘滚滚,在烟尘之中,隐隐约约可以看见白色的猎豹牢牢地咬在叫龙背上,仿佛在撕咬一只巨型钢铁公牛。
“竟然在这种时候暴走……”
面容优雅的女子微蹙的娥眉让她表情显得少有的紧张,她心中了然,这狂兽般的身姿是鹤望兰的暴走模式,这也就意味着,鹤望兰里的雄蕊已经死了。
所谓的雄蕊,就是弗兰克斯的男性寄驶员,也可以称其为“雄式”。
“这样子真难看,是又把雄蕊吃空了吗?”
“都不知道哪边是怪物了。”
都市「樱」里,大人们大言不惭地侃侃而谈。
所谓的“大人”,并非指的是“成人”,“大人”在这个世界...至少在这里,是指一群穿着古怪且高高在上的阶级,他们还有一个称呼,即“papa”。
这样的称呼对苟豪来说,可不讨喜,甚至可以说已经达到欠揍的程度的。
战场上,暴走的鹤望兰疯狂地撕咬着,但对这只莫霍级的叫龙并没造成什么实质性的损伤。
而且这只古怪的生物仅仅挣扎了一会儿,便开始转移目标,它不理会撕咬着它的鹤望兰,而是把目光锁定在了都市「樱」。
与此同时,它的尾巴突然像机甲一样四散打开,仿佛转换成了一个子级发动机,紧接着,它的嘴部张开,露出一个枪管一样的口器,似乎是准备放大招的样子。
“尼玛,作为生物来说,这已经是犯规了吧?!”
站在都市壁垒上的苟豪暗自腹诽。
然而,暴走的鹤望兰似乎并非真正意义上的“暴走”,白色矫健的身躯有意识地从叫龙身体上跳了下来,挡在了都市的前面,试图拦截叫龙的攻击。
就在这时,叫龙凸出的口器顶端陡然爆发出了一道炽烈的蓝色光束,射向了都市「樱」。
这极具破坏力的光束看上去难以阻挡,难以置信的是,却被鹤望兰竖起的钢铁兽尾给挡住了!
光束持续发射了数十秒。
轰的一声!
烟尘让附近围观的人睁不开眼。
好在苟豪视力非常人所及,早早地发现在烟尘中有一道白色身影飞驰而来——被击飞的鹤望兰。
“又来?”
苟豪再次发挥出了身体的灵活度,巧妙的闪躲开来。
他还没消化完这一系列信息,节奏快的让他有些懵逼,寄驶舱的舱门仿佛就是在落地的瞬间突然打开的,毫无征兆的,一具破败不堪的尸体从里面滚了出来。
尸体是才见过没多久的男人,至少是这具载体才见过没多久的男人。
在看到尸体的一瞬间,这具载体的大脑把信息反馈给了苟豪。
他便知道,见过这个男人,就在之前没多久。
想起来了,在此之前,还见过一个少女,一个欺骗他没有搭档的少女。
“别管他了,他已经不行了。”
有过一面之缘的少女靠在舱门上冷冷地说道,仿佛男子就像是一双穿坏的廉价胶鞋一样,丢了就丢了。
而少女的半边身子已经被鲜血染红,这让她头顶的两个红色小角显得格外妖异,但苟豪只觉得怪异。
因为,他觉得如果是少女的鲜血,不该是这个颜色。
苟豪有印象,眼前的少女自称zerotwo,但她另一个称号却流传更广。
搭档杀手。
被这四个字组合在一起称呼的人绝对是相当危险的。
苟豪脚下惨不忍睹的尸体也证实了这一点,他瞥了眼面目全非的死者,蹙了蹙眉头。
男子似乎是在死亡前受尽了煎熬。
似乎发现了苟豪的目光,zerotwo自嘲地笑道:“别看了,他已经死透了。”
“我看你也好不到哪里去,还要打吗?”苟豪摊了摊手淡然地说道。
惊讶于苟豪的泰然,zerotwo妖异地娇笑道:“别小瞧我,我可是很能打的,没时间废话了,该去收拾怪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