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金龟回到了家,开锁进门,卢逸就感觉到了不对,虽然乍一看屋子里没有任何变化,但卢逸却发现了一点不同。
卢逸离开之前曾委托保洁公司,每隔三天就过来打扫一遍,最近的一次就是昨天。
不知怎的,卢逸进来之后就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那种感觉就像是在被谁窥视!
顺着这种感觉,卢逸在电视机旁边隔层,用来装饰的花瓶里发现了一个无线针孔摄像头。
“咔嚓”
破碎的零件从指缝中掉落,卢逸一脸阴沉,谁会在他家里安装摄像头?保洁公司?不太可能,难道是之前自己惹到了什么人?
卢逸想到了孙一铭,上次他差点被卢逸杀了,怨恨他也是理所当然。
卢逸面无表情的掏出手机,按下按键发现没电了,卢逸尴尬了一下,找出充电器充电。
充上电,卢逸按下开机,只见手机一阵铃声接连响起,多了几个未接来电和短信。
卢逸扫了一眼,除了一次是雨姐打过来的,其他都是营业厅以及被标记为广告的人。
卢逸点开雨姐的电话,拨了出去。
“嘟~嘟~喂?”
没过多久,电话接通,雨姐的声音传了过来。
“雨姐,是我,卢逸。”卢逸笑着说道。
“小逸?你回来了?”电话的另一边,君悦美容院办公室里,雨姐穿着一身职业装,放下了手中的文件,靠在椅背上,嘴角不知不觉掀起一丝弧度。
“伯母怎么样了?没什么大碍吧?”
听着雨姐的关心,卢逸心中一暖,不过随后便有些愧疚
不过这点愧疚在想起卢妈一系列操作后,顿时消散的无影无踪。
这么一想,卢逸顿时心安理得了起来,语气感动地说道“没什么大事,就是打麻将坐久了,有点腰间盘突出。”
“那就好!”
“对了,雨姐,你有孙一铭的电话吗?”卢逸接着问道。
“你要他电话干嘛?他去报复你了?”电话中的雨姐顿时警惕了起来,眉头不自觉一皱。
“放心吧雨姐,我自己能搞定。”卢逸自信道。
“如果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雨姐有些不放心的嘱咐道。
“放心!”
说完卢逸就挂了电话,没过多久手机一颤,雨姐将一个电话号码发了过来。
将号码复制粘贴,卢逸拨通了电话,电话刚拨出就被挂断,卢逸连着打了好几次才接通。
“谁啊?大爷我干正事呢!”话筒中传来孙一铭不耐烦的声音,于此同时。卢逸还挺到了“啪啪”声,以及女人的呻吟。
“看来你最近过的不错啊。”卢逸幽幽地说道。
“噼里啪啦!”电话中突然传来一阵骚乱,隐约中还有女人欲求不满的抱怨。
“闭嘴!”
某个酒店,赤裸着全身的孙一铭手忙脚乱地将手机捡起,捂住话筒,朝着身旁的大眼尖下巴的赤**人喝到。
女人见状立马识相的不说话了,不然的话之前承诺的最新款lv包包就没了。
“你,你想干什么?”看着女人识相的不说话,孙一铭松开了听筒上的手,语气中带着几分慌乱的说道。
“我想干什么?应该说你想干什么才对吧?”电话中卢逸语气冰冷的说道。
“卢逸,你别欺人太甚!”孙一铭牙齿紧咬,好不容易才控制住颤抖的身体。
“你在什么地方?”
“你想干嘛?”听卢逸这么问,孙一铭好不容易才升起的一点勇气顿时消散一空,他想起了上次接近死亡的恐惧,牙床打着哆嗦说道。
“既然你已经出招了,我不回应岂不是不太礼貌,我只是想送你个礼物!”虽说送礼,但卢逸语气中完全没有送礼的喜庆,孙一铭从中听到了杀意。
感觉到卢逸的杀意,孙一铭再也坚持不住了,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带着哭腔说道“你还想怎样?我都躲到h市了你还不肯放过我吗!我又没招惹你,555~”
孙一铭说着说着竟然哭了起来,卢逸听的一脸懵逼,他也没干什么啊,怎么就哭了呢?
至于说杀人什么的,卢逸可没那么傻,要不然上次就不会轻易被孙雄拉开了,他可不想被通缉一辈子。
默默地关掉了电话,卢逸将手机放在柜子上,坐在沙发上思考着到底是谁要找他麻烦。
梁宇飞?卢逸摇了摇头,经过上次那种事后他应该没有这种胆子才对,可是除此之外卢逸也想不出还有谁会有动机。
痛苦的抓了抓脑袋,卢逸忽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他倒是没想出是谁干的,而是金龟突然咬了他手指一下,反射性的动作而已。
“干嘛?”卢逸看着完全陷进沙发里的金龟,没好气的说道。
“爸爸饿了!”
“就知道吃,你是属饭桶的吧?”嘴里抱怨着,但卢逸还是起身进了厨房,两个星期没吃,仓库中的蕴阳鱼已经堆积如山了。
卢逸打开冰柜往里面看了看,里面还剩下半只蕴阳鱼,本着节约的打算,卢逸将这半只蕴阳鱼拿了出来,放在一边解冻,另一边准备起前期工作。
看着蕴阳鱼冰化的差不了,卢逸将半只蕴阳鱼剁成几截,刚准备下锅,眼睛无意撇到了一个东西,手上的动作顿时一顿。
“这是?”
卢逸用勺子从鱼肉中挑出一个芝麻大小的黑色物体,以他的眼里可以看到,这个黑色物体在轻轻蠕动。
“蛊虫?”
卢逸想起了之前的事情,脸色阴沉地又从其他鱼肉中挑出了几个虫卵。
卢逸面无表情的打开了燃气灶,将勺子放了上去,这些蛊虫发出几道凄厉的尖叫,然后就被火焰烧的缩成了一团,变成了一堆焦炭。
某个房间中,一个阴鸷中年脸色一变,闭着的眼睛忽然睁开。
“南先生,怎么了?”中年身边的一个青年问道,如果卢逸在这,定然能够认出来,这个青年就是青龙区公安局副局长的儿子梁宇飞!
“没事!只是之前埋下的几个子蛊被发现了。”南先生淡淡的说道。
“姓卢的发现先生下的蛊了?”梁宇飞脸色一变。
“慌什么!”南先生看着他慌乱的样子呵斥道。
“大不了直接上门击杀就是,哼!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就算是从娘胎里开始练武,又能高到哪去?”南先生用平淡的语气说道,话中透露着对自己实力的自信。
“先生说的是,是我大惊小怪了。”梁宇飞恭敬的说道。
“嗯,明天跟我一起去,到时候想怎么处置他都随你。”南先生说完闭上了眼睛。
梁宇飞似乎想到了卢逸到时候跪在自己身前的模样,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对着闭着眼睛的南先生鞠了一躬,梁宇飞恭敬的退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