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劲中的毒素首先被排了出去,但对于剩下的暗劲就没有那么容易了,卢逸不敢有一丝松懈,一个不注意被暗劲突破肌肉进入内脏,到时候绝对是腑脏碎裂的下场,卢逸虽然身体健壮但内脏可没那么强大,到时候不死也重伤。
因为暗劲比明劲更加凝练难缠,卢逸只好用自己的内劲将这些暗劲紧紧包裹,然后一点一点的消磨掉。
这可是个大工程,卢逸初步估计了一下,想要完全消磨掉这些暗劲,他得花上七八天的时间。
这几天卢逸可不敢保证那个老头会不会返回,毕竟他受的只是外伤,靠着暗劲武者强大的气血,恐怕五六天时间就能痊愈。
卢逸脸色苍白,镇压了体内作乱的暗劲,然后关上门出去,他需要找个安静的地方修炼疗伤。
卢逸找了一个不需要身份证就可以宿主的小旅馆,付了一个星期的钱后嘱咐店主不要让任何人打扰他,然后就进了房间,趴在床上站起伏龟桩。
这个状态下配合着龟息功,他消磨暗劲的速度会快上几分。
南老头的暗劲在卢逸肌肉内不断的破坏者,卢逸疯狂炼化着体内的龙肉,化为滚滚精气修复被破坏的组织,有了源源不断的精气,卢逸的内劲完全不用担心枯竭,像磨盘一样炼化着盘踞体内的暗劲。
“呼~”拉上窗帘,没有一丝光亮的狭小房间中突然一亮,卢逸睁开了双眼。
吐出肺中的废气,卢逸从床上走了下来,这一次疗伤花了他六天多一点的时间,卢逸不仅消磨掉了体内的暗劲,身体还在滚滚精气的淬炼下更近一步,至于内劲也有一定程度的提升。
虽然如今还不是那南老头的对手,不过若是再次交手应该不会像上次那样狼狈了,经过这几次的交手,卢逸深深认识到了自己的不足,陈家拳对于拿着普通的混混打手什么的效果还不错,但用来对付明劲甚至暗劲武者就不够用了,毕竟当初的陈氏武馆馆主也不过是明劲中期武者罢了。
退了房,卢逸在老板见鬼的眼光中走了出去,过去了一个星期,不知道那南老头有没有再去找他麻烦。
如今编号1世界的叶枫短时间内无法给予他太大的帮助,虽然叶枫身上有些不少的武技,不过这些都是在系统附身前就有的,复制不了。
卢逸有些担心金龟,之前走的慌慌张张,忘记了还在沉睡的金龟,也不知道一个星期过去了有没有什么变化。
心中想着,卢逸不由得催促了出租车司机几声,回到家,卢逸迫不及待的打开卧室的大门,看到在床上睡的正香的金龟,卢逸松了一口气,一颗心放回了肚子里。
看着体型有些缩小的金龟,卢逸能够感觉到金龟体内蕴含的力量更加强大。
打扫了一下房间,卢逸抽空将门锁换了,之前的锁已经不安全了,如果之前没有钥匙,以这门的厚度,那老头根本进不来。
不过卢逸还是有些警惕,那老头的蛊毒实在是防不胜防。
这么多天的修炼,卢逸上次吃下的龙肉几乎消化光了,想起龙尸,卢逸忽然想起自己还有一张龙皮,如果用龙皮做一件内衣,应该对暗劲有不错的防护力。
卢逸将龙皮拿了出来,然后用龙鳞剑在一块没有龙鳞的地方裁下一块。
这时候卢逸高中培养成的裁缝技能发挥了用处,他先是用龙皮简单的做了一件背心,然后用剩下的边角料做了一副护腕。
这些龙皮很坚韧,就算是刀剑砍在上面也破不了。
卢逸将龙皮背心穿在了衣服里面,拍了拍胸前,这时候就等着南老头上门了。
卢逸在家里左等右等,等了半个月都没有等到南老头过来,他还有些纳闷。
另一边,一间昏暗的地下室中,本来威风凛凛将卢逸打得跟死后似的南老头脸色苍白,胸膛上裹着一圈纱布,浑身赤裸的被反手绑在铁椅子上,身上缠着拇指粗的铁链。
“咣~”
“梁少,您请”一道谄媚的声音传来,然后就见梁宇飞走了进来。
看着进来的梁宇飞,这几天被折磨的气若游丝的南老头顿时激动了起来,充满血丝的眼睛怒瞪着他,眼眶眦裂。
“呜呜!!”
南老头嘴里塞着口球,发出一道模糊不清的话语,虽然不知道说了什么,不过从他的表情来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话。
“我的好师傅,你还是将百蛊毒经说出来吧”梁宇飞笑盈盈的说道,手中出现了一根细细的针管。
看到针管,南老头的表情更加狰狞。
之前被龙鳞剑开了一个大口子,南老头逃出来后就吩咐梁宇飞赶紧开车离开,在路上,梁宇飞提议去医院看看,最好再缝几针,南老头虽然有点失血过多,但脑袋还是十分清醒的,想了一下便答应了。
结果,梁宇飞将他带到了一家私人医院,医生给他注射了麻醉剂然后就被推进手术室缝了几针,就在南老头麻醉效果还没过去的时候,梁宇飞突然让人将他带到了这个地下室中,为了防止他身上有什么奇怪的蛊毒,梁宇飞特意让人将他扒了个精光。
为了防止他体内蕴养的蛊虫,梁宇飞还特意让人将他的嘴堵起来,不过这些混混也没找到合适的东西,于是就地取材,用一个口球代替了。
经过这么多天的折磨,南老头硬气的很,怎么也不肯说出修炼的百蛊毒经,最后梁宇飞为了控制他给他注射了毒品。
经过这么多天的毒瘾折磨,南老头坚毅的武者意志也被折磨的够呛,终于,在梁宇飞拿出毒品针管下,南老头坚持不下去了,将百蛊毒经说出来。
而他也如愿以偿的看着针管中的液体注射进身体。
南老头如释重负的靠在椅子上,脸上露出了享受的神色,突然,南老头的身体一震,随后疯狂的抽搐挣扎起来,铁做的椅子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最后南老头身体一僵,然后不再动弹,眼睛张大瞪着前方,眼珠几乎掉了出来,嘴里涂着白沫。
“灌上水泥,给我沉进江里”梁宇飞捂着鼻子,厌恶的看着死不瞑目的南老头,说道。
“放心吧,梁少,这事我们有经验”混混头子弓着身,点头哈腰道。
“嗯!”
梁宇飞满意的点点头,然后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