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万万没想到,有一天我朋友的女人找上我,还要跟我做那个。
现在想想,仿佛就是昨天刚发生。
今遇上某点举行上巳祭征文,我想,发生在我身上的故事,我理应让它浮出水面。
这件事还得从去年的上巳节那天说起。
上巳节农历初三,戊戌年、丙辰月、庚辰日。
宜:祭祀、解除、教牛马、出行、馀事勿取。
忌:动土、破土、行丧、开光、作梁、血腥、安葬!
见到此的看客,望谨记!
……
我从小就是跟着三叔公的,三叔公是乡里一带地地道道的风水先生,主要负责帮助周围十里八乡的乡亲解决家里的怪事和死人的安葬事宜,也许是耳濡目染,我在三叔公身上多多少少见识了一些皮毛。
后来上了大学就很少再回家里了,大学毕业之后尝试着在城市找工作,屡次碰壁后又只好回到了家乡。
我家乡在太行山脚下,虽地处偏僻,也没怎么开发,但是风景宜人,对于生活在大城市惯了的人,总是想着到山清水秀的地方旅游,所以每年还是有不少游客来到这里。
久而久之镇上专门组织了乡里没事做的年轻人组成导游团,带着这些来旅游的旅客游山玩水,而我闲在家里没事,也不愿意留在家里啃老,也加入了这个旅游团。
而这个故事,就得从我加入这个旅游团之后开始讲起。
加入旅游团后,我认识了一个跟我差不多年纪的朋友,名字叫阿彪,阿彪有一个身材很火辣的女朋友,而我在前面提到的‘朋友的女人’就是他女人。
无缘无故,可能你们会说,人家女人干嘛找你做那个,而至于为什么他的女人会主动的找上我,还要求我跟她做那个,呵呵,如有不信的,且听我慢慢道来。
阿彪这个人跟我同村,为人也直爽,而我也正因为这点,跟阿彪走的比较近,有了些交情,几乎遇到什么事情两个人都会合在一起商量着解决。
三月三,已就是上巳节这一点,阿彪遇到事情了!
那天已经很晚了,我已经躺在炕上准备休息,阿彪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电话接通,阿彪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
“萧寒,死人了...死人了...”
听到阿彪这话,我当场睡意全无,因为我听阿彪的口气,不像是骗人的,而且阿彪在电话里面急得说话都结结巴巴的,很显然,阿彪是真的遇到事情了。
在电话里面我赶紧让阿彪别慌,问了他在那之后,我让他在原地不动,我马上去找他。
挂掉电话,也不知道为什么,当时右眼跳的厉害,农村有句话叫做左眼跳财,右眼跳灾,不过也没多想,以为是这几天没休息好,随便找了件外衣披上我就赶去找阿彪了。
我找到阿彪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懵了。
阿彪一个人蹲在地上,双手抱着脑袋,身体也在微微的发抖。
而在他的边上躺着一个大学生模样的女生,女生的身上衣衫凌乱,手臂上有着明显的勒横,嘴角还有血迹,一眼就能够看出,这个大学生被人凌辱了。
我忙走过去试探了一下鼻息,发现她已经没气了。
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我当时脑袋瓜子嗡的一声,不用想也明白了到底发生了啥。
白天大学生刚到镇上的时候我还见过,就是由阿彪带着出去的,现在出了这事,肯定是阿彪这个狗、日的对人家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而且她身上的伤痕,应该就是在遭到阿彪的强迫的时候反抗造成的。
“我曹你个大爷!你他妈的对人家做了什么!”
“阿彪,你他妈的畜生!”
“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
......
我当时被气的呼吸都喘上了,走到阿彪的边上,也不管跟阿彪是不是朋友,一脚脚的踹在他的身上。
阿彪当时害怕,被我打被我骂也不还手还口,身子蜷缩成一团在地上蹲着瑟瑟发抖。
后来我打的也累了,骂的口也干了,最终还是叹了口气。
无奈的开口道:
“跟我走吧,去警察局自首。”
阿彪一直都没说话,但是一听到我说要去警察局自首,吓得立刻抬起了头。
他的额头上,脸上,全是汗水,看着我,惊恐的开口祈求着说。
“萧寒,我不能自首,我不能坐牢,我不能死!”
“求求你,平时你的点子最多,这一次你一定要帮我,一定要救我啊!”
我听到他话里一点悔恨都没有,愤怒的骂了他一句:
“阿彪,你他妈的还是不是男人,人家因为你,死了,死了,你知道吗!就算你去坐牢,你都没办法弥补对她的伤害!你知不知道你干了什么啊?”
阿彪听到我的话,紧咬着嘴唇,颤抖着说:
“萧寒,都怪我,怪我,我活该...可是我真的不能坐牢,我去坐牢了,我爸就没人照顾了,他现在还躺在床上,晚饭都还没吃,如果我去坐牢了,我爸怎么办,他的下半生怎么办...”
听到阿彪这么说,我沉默了。
刚才一心想要把阿彪带去警察局自首的,最后还是心软了。
阿彪说的没错,如果说他去坐牢的话,他爸这辈子就没人照顾了,说来阿彪从小就是个可怜人,五岁的时候妈妈就跟人跑了,十五岁的时候爸爸又在工地上摔断了腿,没钱医治,瘫痪在床,如果他爸爸没了他,可能也没多久可活了,而他也还有一个弟弟。
迫于当时的无奈和心软,我还是没强迫阿彪去自首,现在回想起来,我却后悔无比,如果说当时我坚持让阿彪去自首的话,会不会今天又是另外一番局势呢?阿彪会不会也不用死了呢?
大学女生的名字叫素素,是阿彪告诉我的,趁着黑夜,我当晚就和阿彪把素素的尸体拖到了后山的野猪岭挖了个坑埋藏了起来。
回来的时候我和阿彪两个人缄默着,谁也没开口。
回到家,刚好看到我三叔公手里提着一把锄头准备出门。
三叔公看到我回来,语气十分不好的说道:
“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大半夜的还在外面瞎跑!”
“刚去朋友家回来。”我也有点心虚,怕我三叔公看出什么,就忙说我先进去睡了,也就没明白三叔公其实想提醒我说今天是上巳节。
虽然我是跟着我三叔公的,但是我跟我三叔公平日都不怎么开口,也没什么交谈,或许是他们风水先生养成的习惯吧,我也没有多问,回到房间已经是后半夜了,实在太困,可是感觉素素的影子老是在我的眼前晃,最后怎么睡着的都不知道。
我以为素素的尸体被我和阿彪藏起来之后,这件事就算完了,却没料到,素素的事只是一个开始而已。
第二天一早,我就接到了阿彪女人徐芳的电话,听到徐芳的声音的那一刻,我整个人都懵了。
三爷:非常感谢从其他站跟过来的老朋友,抱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