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辆中型货车,此时车上的司机似乎在疯狂的按喇叭,而警车中的众人,更是早已经吓得亡魂皆冒,被这车撞一下,后果不堪设想,车上的众人怕是小命不保。
而驾驶员王珂,此时早已经吓得呆住了,整个人半张着嘴巴,她不知道此时心里在想些什么,大脑之中一片空白。
车内众人都吓得呆住了,但除了一个人。
你们以为是主角?
no、no、no!
一个曾经的富家公子哥,虽然遭逢巨变心态出现了变化,但他也只不过是一个普通人而已。
车内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唐萱的保镖,那个光头汉子。只见他经历了最初的慌乱之后,迅速镇定了下来,也来不及多说什么,整个人俯下身子,直接用手朝着已经松开脚的油门按去。
这辆老式桑塔纳警车,立刻发出了一阵轰鸣声,车子瞬间快速的朝着前面扑了出去。
可惜,即使光头反应的很快,此时也依然来不及了,货车狠狠的撞在警车屁股上,警车立刻方向偏移,紧接着一头朝着货车的后轮冲了过去。
在路口等待红绿灯的众人立刻惊呆了,甚至有的人已经忍不住闭上了眼睛,这么一辆装满货物的车身重量可以想象,若是警车朝着轮子下面冲过去,那个轮胎能够立刻将脆弱的警车绞碎,更不用说是车内的众人了。
众人忍不住闭上了眼睛,这场惨剧看上去无可避免。
随即,众人耳朵里便听到了猛踩刹车的声音,以及几声巨响,胆大的人此时睁开眼睛,却顿时惊呆了。
只见老旧的警车的车身挂出了一条巨大的口子,车子停在路口,而那辆肇事的货车,却狠狠倒在路口中央,更加让人吃惊的是。货车车后轮的那个巨大轮胎,此时却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警车中的众人一阵惊魂未定,吕子墨也不例外,他感觉自己一阵头晕目眩,不过内心却激动到了极致。
就在刚才,被车身甩到前面的吕子墨,抬头便看到了货车的后轮,当下也来不及思考戒指能否装下,距离有没有一米,只能硬着头皮尝试。
结果出乎意料,他成功了,他竟然真的将这辆货车的后轮收到了自己的储物戒指里面,借助着车身的速度,在油罐车倒下之前,警车惊险的冲了过去。只不过车顶现在已经破烂不堪,显然是被剐蹭出来的。
围观的众人不禁松了口气,纷纷开始拿起手中的电话,拨打起各类紧急求救电话。
随着耳旁的救护车声响起,车内众人总算是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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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各大电视媒体都在争相报道这个诡异的交通事故,当时正好有辆车开着行车记录仪,虽然拿不到路口的监控画面,但也算是有资源。
所有人都在关注着这则交通事故,毕竟这实在太诡异了,警察连夜搜寻,却依旧没有找到那个缺失的轮胎。
迫于压力,警方也迅速召开了记者招待会。
肇事司机王某,因为疲劳驾驶以及酒驾,已被刑事拘留,交通事故的伤亡也统计了出来,只有两人轻伤,没有任何人死亡。
而媒体们追问起了那个消失的轮胎,警方却表示,他们已经找到了那个甩出去的轮胎,甚至还提供了相应的照片,但是现场的记者迅速发现,那不过只是货车的一个备胎而已。警方却表示,这确实就是犯罪嫌疑人的轮胎,虽然众多媒体不买账,但是也毫无办法。
躺在医院的吕子墨也在看着这则新闻,内心确实死里逃生的兴奋,他知道那个轮胎在哪里,还在自己的储物戒指里面。
指了指电视屏幕,吕子墨朝着旁边的壮汉道:“虎子,你看,你上电视了,这画面看上去可真英勇。”
这次轻伤的两个人,正是唐萱的保镖虎子,另外一个就是被从后排甩到前排的吕子墨了,虽然他们两坚持不去医院,但是唐萱却不肯罢休,无奈之下只能在医院里躺了一夜。
虎子并没有搭理旁边这个年轻人,他觉得自己和这个人应该不会有什么交际,也没理会他。
病房门推开,换了一身休闲装的唐萱走了进来,询问了一下两人的伤势之后,转头目光灼灼的看着病床上的吕子墨。
“你老实说,那个轮胎是不是你做的?”
吕子墨心中一禀,却面色不变:“你开什么玩笑呢,要真是我做的话,我早跳出来说自己是英雄了。”
唐萱看着病床上的吕子墨,觉得他说的有道理,她也看到了那则报道,和所有人一样,她也疑惑那个轮胎是怎么消失的。
虽然觉得不可思议,但她还是有种感觉,这一切,似乎和这个落魄少爷有些关系,但感觉始终只是感觉。
“喂,我可以出院了吗?我事还很多呢!”吕子墨见唐萱的脸色,就知道她在怀疑自己,当下岔开话题,不愿意在和这个聪明的女孩呆在一起。
唐萱点了点头,两人不过是蹭破了皮而已,并没有什么内伤:“不过,怎么说我们也是共患难了,中午我请客一起吃饭。”
吕子墨却一万个不愿意:“我看还是算了,我感觉跟你在一起有够倒霉的,不是遇到抢劫,就是赶上车祸,求你行行好,放我走吧,以后要再见着,我请你吃饭!”
走出医院大门,吕子墨看了看时间,中午十二点,拍了拍唐萱塞给她的名片,骑上一辆共享单车扬长而去。
刚刚经历过那么惊心动魄的车祸,鬼才愿意再去坐车,吕子墨觉得,自己还是只适合骑骑自行车,节能减排,还安全不是。
回到家,父亲没在,不知道哪去了,不过家里面却有另外一个人。
那是吕子墨的母亲,正坐在客厅里的桌子上批改着作业,抬头看了一眼是吕子墨之后,继续盯着自己的试卷。
“厨房里有菜,给你留好了,不是我说你,咱们家现在这种情况,你就不要夜不归宿了,打你电话也没人接。”
吕子墨自小就害怕这位当老师的母亲,当即龇牙咧嘴笑了笑,冲到厨房里端起饭菜稀里哗啦大吃起来。
正在这时,门外却突然传来了吵闹声。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居然不还钱,那就给我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