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穿越之大武侠

第六十七 初至汴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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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商礼乐正全盛,荷池杜宇啼青瓮。

    游廊画舫精且繁,天河为堑麓为城。

    这便是萧天赐初至汴京的大致印象。

    相比于襄阳城门的外秀而内颓,大宋汴京的繁荣却是透着一股勃勃生气。

    街上建筑雕梁画栋、精致独到,城中贩夫走卒、才子佳人皆是面色欣昂、状态正佳。

    ……

    汴京,真正发展起来的也是从五代的时候开始的,自唐以后,后梁、后晋、后汉、后周纷纷在这里建立都城,当然,真正的将汴京城发展起来的,还是赵宋,在后世,清明上河图就将汴京城的繁华一一展现在世人面前。张择端的神笔篆刻的仅仅是汴京城的一部分,但足以说明当时汴京城的繁荣。

    等到萧天赐来到汴京城的时候,才知道张择端的画画的是再怎么传神,但还是不能描述真正的汴京城,宏伟和壮丽已经不能形容汴京城的雄浑之处,在街道上,摩肩擦踵,行人众多,各种叫卖之声不绝于耳,北方的皮毛,南方的珍珠等等,应有尽有,就是萧天赐也感到惊讶,就好像自己是来到了大都市一样。

    汴京城分内外三重,即外城、里城和宫城。外城是利用后周都城外城加以展筑,由原来的周长四十八里二百三十三步拓宽至五十里一百六十五步。按照现在的计算,面积大约是在二十七平方公里,足见城池之大。

    整个汴京城分了南三门,北四门,西三门,东二门,共计十二个城门。南墙正中为南薰门,与里城正南门朱雀门,宫城正南门宣德门构成全城的中轴线,称御街。御街宽约二百步,街道十分宽广,两边为御廊,中心安朱漆杈子两行,中心御道,行人皆在杈子之外,萧天赐就是行走在杈子之外行走,不过就算是杈子,街道也是十分宽广。

    一个时辰的游览、观摩,萧天赐却是从这安定繁华而富有朝气的背后嗅出了一丝别样的味道。

    汴京城内但凡是街道要冲、城门关墙皆是有着健壮的卫士肃容而立,同时还有许多队巡弋士卒来回检视。

    这些个卫士皆是双腿粗壮有力、膀大腰细,一双眸子锐利而沉稳,明显是训练有素的精锐。

    通过打听才知道,这些士卒竟都是禁军。

    宋朝的禁军是极其出名的,它不同于其他王朝专门负责皇城安危的禁卫军,其规模极其庞大,乃是全队的主力。

    禁军乃宋朝的主力,这个主力说的乃是战力,事实上宋朝人数最为广大的还是地方军,亦叫做厢军、常备军。

    地方军士卒资质和素质低下、战力一般,大部由各地的节度使统率,但想要调动却也需皇命恩准才可。

    一般情况下,地方军都是作为禁军的协从军作战。

    ……

    自从赵匡胤收其兵权,却给予了荣华富贵的承诺。

    有了皇帝放话,节度使们自然是再无顾忌、奉旨享乐。

    既然不能得权,那便安享财色之美。于是,一股贪腐之风开始在宋王朝迅速的流行起来。

    汴京还好,毕竟是天子脚下,明面上并无多少人敢于明目张胆的行事,可其他地方就不同了

    这也正是萧天赐从汴京繁华景象中所嗅出的一丝不一样的味道。

    不过无论如何说,宋朝的经济的确是极其繁荣的,那些个贪腐和大肆挥霍的动作却也在一定程度上促进了宋朝经济的发展。

    ……

    汴京外城内的一间酒馆里,萧天赐随手点一壶黄酒和几样汴京的特色菜吃了起来。

    在赶路前往汴京的路上,萧天赐连续吃了好几个天的野果子和没有丝毫滋味的烤肉,吃的他都已经快吐了。

    萧天赐只是让那小二上几样汴京的特色菜,结果不一会,那小二便端上来一大盘酱牛肉,一只烧鸡,一只酱肘子还有酥肉等小菜,仔细一看,哪怕就算是下酒小菜都没几样是素的。

    萧天赐现在也是有些饿急了,反正不管荤素,怎么也要比野果、烤肉要好吃。

    武者的食量本来就要比寻常人大的多,武道炼体,本来就是炼精化气的一个过程。

    不到一刻钟,萧天赐便将他桌上的菜肴扫荡一空。

    萧天赐扔下一块碎银子,刚走出去,便看到街上忽然传来了一阵喧闹之声,好多人围在那里观看着什么。

    萧天赐停下脚步向前看去,众人围观的乃是一男一女两个人。

    那女子姿容秀丽,身形婀娜,虽然年轻,看摸样还不到双十,但却已经隐隐露出了一丝媚意。

    而那男子则是一副世家公子哥的打扮,手里面拿着一个玉匣,脸上带着讨好的表情道:“心瑜,这是我特意托人从南海买来的黑珍珠,总共有十八颗,各个圆润无比,大小几乎是一模一样。”

    那女子一皱眉道:“张公子还请自重,我已经说过了,我跟张公子是不可能的,你也不用在我这里白费心思了,这礼物张公子还请送给她人吧。”

    萧天赐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饶有兴趣的神色:“当众求爱,这汴京的风俗还真是够开放的啊。”

    他身边一名四十多岁,看模样就是底层江湖人的武者闻言嘿嘿笑道道:“这位小兄弟不是汴京本地人吧?我汴京是风气开放,但眼前这二位可不是求爱,只是单相思而已,而且还闹出了不少的笑话来。”

    萧天赐挑了挑眉毛道:“我也是今天才来汴京城的,怎么,这位姑娘的家世很高,看不上那男的?”

    那名武者不屑的撇撇嘴道:“高?只不过是寻常的小世家而已,这女的是林家的嫡女林心瑜,被一些好事者誉为汴京西施,她出身那林家也不是什么大家族,那男的则是汴京张家的二公子张百晨,一个纨绔子弟而已,也不是什么好货色。

    但张家也不是没有能人的,张家有位女子嫁入宫内当了皇妃,张家借此由商人转换成皇亲国戚。

    张百晨看上林心瑜后曾经派人来提亲,林家那位家主倒是有心攀附张家想同意,但却被林心瑜死命拒绝了。

    但谁承想这张百晨却是对林心瑜念念不忘,这段时间以来为了讨好着林心瑜可是用了不少手段,在这汴京外城都成一景儿了。”

    听闻这些八卦,萧天赐摇了摇头,一个蠢货而已,没什么意思。

    提亲都被拒绝了,人家明摆了就是看不上他,以张家在汴京外城的地位,他要么用强,要么放弃,结果他却还在这里纠缠不休,根本就是在让人看笑话,看他的笑话,也是看张家的笑话。

    这种看不清自己的人太多了,萧天赐看了一会,发现没什么意思便想要离开。

    而此时场中,那林心瑜看到周围已经围了那么多人,都是一副看热闹的神色,她也是气的满面羞红,恨不得当场杀了张百晨这个白痴。

    林心瑜自视甚高,以她的容貌,要嫁也是嫁给世家大族的年轻俊杰,而不是像张百晨这样要实力没实力,要能力没能力的纨绔废物。

    但谁承想这张百晨却是一直都对她纠缠不休,张家的实力还比她林家更强,林心瑜也不敢说的太过分。

    这段时间她都尽量减少出门的时间了,今天林心瑜只是想要出来挑一些自己喜爱的胭脂水粉而已,没想到却是又被这张百晨给缠住了。

    眼看着人越来越多,张百晨脸皮厚可以不在乎其他人的目光,但林心瑜却不能不在乎,她气急之下道:“张百晨!你别再来纠缠我了,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张百晨的面色一沉,冷哼道:“是谁?”

    林心瑜刚才只是羞愤之下气急的脱口而出,现在被张百晨一问,她顿时语塞。

    不过扭头间她下意识的看到了萧天赐即将要离去的身影,连忙一指萧天赐道:“是他!”

    林心瑜匆忙之下选择萧天赐其实很简单,在场的众人当中,也只有萧天赐最为醒目了。

    此时的萧天赐虽然没有展露出先天境界的修为,但一身气势却是十分的醒目。

    而且论卖相,萧天赐相貌还算是十分清秀英俊的。

    跟那些浑身上下脏兮兮,一脸沧桑之色的底层江湖人比,一身整齐修长的黑色武士服的萧天赐简直可以称得上是江湖俊杰了,不选他,难道还能选萧天赐身边那四十多岁,一口黄牙,八卦嘴碎的家伙吗?那样张百晨就算是白痴也知道林心瑜是在耍他。

    在场的所有人都把目光转向萧天赐,他身边那名中年江湖人更是露出了一丝猥琐的笑容,嘿嘿笑道道:“兄弟你这可就不讲究了,明明跟我汴京西施有一腿,还装陌生人不敢承认?”

    林心瑜带着香风款款走来,萧天赐挑了挑眉毛道:“我们认识?”

    林心瑜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低声道:“公子,你帮我这个忙,我会记在心里的。”

    说着,林心瑜直接抓住萧天赐的胳膊,对张百晨道:“张公子,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还请你以后不要再来纠缠我,你不要名声,我还要,林家也还要。”

    此时张百晨的神色已经是阴沉无比。

    他追求林心瑜一事整个汴京外城都知道,汴京外城内跟他张家关系不错的世家子弟也都给他这个面子,没人去跟他抢,为了一个女人跟张家交恶不值得。

    但谁承想现在却是被一个外人拔得头筹。

    张百晨刚想出声怒骂,就看见萧天赐忽然把胳膊从林心瑜的手里面抽出来,‘啪’的一声脆响,直接一巴掌将林心瑜给扇到了一边。

    在场的众人都愣在了那里,谁都没想到萧天赐竟然会忽然来这么一手,甚至就连张百晨的怒骂都硬生生的憋了回去,林心瑜也是捂着脸,跌坐在地上,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萧天赐。

    甩了甩手,萧天赐淡淡道:“我一般是不打女人的,但对于你这种蛇蝎心肠的女人,我却不会留手。

    你不耐烦那白痴的骚扰便拿我来做挡箭牌,张家可是汴京外城的地头蛇,你拿我做完挡箭牌之后,被张家报复的可是我!

    到时候你可以置身事外,我无故惹上一个大敌,又有谁来管?”

    此言一出,在场的众人都露出了一抹异样之色,这年轻人当真是冷静的可怕啊,若是换成其他人,美人在侧,软语哀求,哪里还能想到那么多?恐怕早就挺身而出,心甘情愿的去当那林心瑜的挡箭牌了。

    当然这结果也是可想而知,定然是被那张百晨记恨,然后被张家之人报复。

    除非你的来头惊人,否则一个外来人,拿什么跟汴京外城的地头蛇张家斗?

    一想到这里,众人看向林心瑜的目光也是有些微微变化。

    这女人看着人畜无害,但这心肠可是硬的很。

    不管她之前的行为是有心还是无意,反正她方才可是差点就坑了一个无辜之人得罪汴京外城的地头蛇张家。

    都说女人是红颜祸水,现在一看果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