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做梦吗?这就完了?我撒泡尿的时间都比这长吧?”一个男人眨眨眼,喃喃低语道。
“我打个呼噜都要十几秒好不好?这真的是一眨眼的时间啊!”
“这是手术吗?只怕世界上最厉害的外科手术大夫,都羞愧的要死吧?”
虽然不想承认,但楚争从文雯身体里取出的黄橙橙的子弹头是最好的证明,若不是亲眼见证,谁能相信一台手术的时间,居然只有一眨眼的功夫?
如果不是亲眼看到,谁能相信,中医针灸居然能够真的做手术?
眼前的少年这还是人吗?他怎么能够做到如此打破人的常识的事情?
只怕吉尼斯纪录里,也没有这么快的手术吧?不过这种事说出去,那些老外肯定会大声喊着不可能,怎么会,哦买噶的等等一些他们能想象到的不可置信的词汇!
就在所有人还沉浸在楚争带给他们的震撼中的时候,楚争已经拿起吴先敏给的针线将文雯的伤口给缝合好了,轻柔的手法,细密的针线,让那道本来看起来狰狞可怕的伤口,变成了一件比纹身还好看的艺术杰作。
“呼,终于好了,还疼吗?”楚争将手里的针线交给吴先敏后,看着文雯关切的问道。
“不疼,谢谢你,真的,很感谢,能遇到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文雯流着泪,低声啜泣道。
如果不是楚争,就她今天遭受的这种情况,必死无疑,根本没有哪一个医生能够做到楚争这一步,至少文雯觉得自己以前从没有遇到过。
“医者父母心,呵呵,能够看你快乐的活着,我很高兴。”楚争微笑着道。
“你是这世上最棒的医生。”文雯坚定的说道。
“是吗?”楚争微微一笑,认真的道:“我也这么认为,看来咱们俩的想法还真相同。”
楚争这货完全不知道羞耻的自我夸赞,但周围的人经过这么多事,却没有一个人觉得有什么不妥,能够坦然接受并承认自己的品德的人,这个世界上没有几个了。
楚争说完,便起身去给其他伤患继续诊治了,虽然他的身体因为刚才使用鬼谷神针第三针落佛跳,而导致浩然正气大量流失有些眩晕,但看到周围那些患者望向自己的期盼的眼神,楚争就不忍拒绝。
这是他作为医生的品德和修养,师父陈三水也一直以这样的准则来教育着他。
任浩峰心情很不好,从他接到三弟任重阳的电话开始,他的心情就一直很糟糕,甚至当着他的佣人的面发了火,在佣人的眼中,这是有史以来第一次见到任经理发这么大的火,吓得颤颤巍巍的离开了。
“啪!”
“废物,真是一群废物!”任浩峰再一次忍不住,将一个清朝的釉彩花瓶给狠狠的砸碎在地上,看着破碎了一地的瓷器碎片,他的心情还是难以平复。
“大哥,你消消火,赶紧想想怎么处理吧,一会警察肯定就来了。”任重阳在一旁劝道。
之前在私人医院给任浩峰打过电话后,任重阳一直心情忐忑,心跳加速,终于还是亲自来找任浩峰商量对策了,毕竟发生了那么大的事,他是直接的参与者,心中没底。
“你说说,去了那么多人,搞出那么大的场合,一个废人都搞不定,自始至终甚至连面都没看到,你们怎么不一头撞墙死了算了。”任浩峰对着任重阳训斥道。
“小妹不知被谁给狠狠撞了一下,摔在墙上,肋骨都断了好几根,现在已经被人连夜给送往市区医院了。”任重阳低声道。
“啪!”
又是一瓶喝了一半的红酒,被任浩峰随手抓起,摔碎在了地上,鲜红的酒液流淌了一地。
“谁干的?”任浩峰咬着牙道。
“小妹说她没看清,但她相信肯定是那个少年医生干的,因为白天他就羞辱过小妹。”任重阳恨恨的说道。
他们任家好几个人,接二连三的折戟在这少年手中,真是让人太受打击了,还偏偏拿他没办法。
“楚争,好一个少年医生!既然你非要卷进这场是非之地,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任浩峰眼里凶光闪烁,又问了一些icu病房当时的情况,然后坐在沙发上,点了一根雪茄,抽了几口,平复了一下心情,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过去。
“喂,是赖局长吗?”电话接通后,任浩峰换了一副表情,一脸轻松的笑道:“呵呵,看你说的,就怕你把我这老朋友给忘了,你在往我家这里来的路上,哦,我正想跟你说这事呢,在路上,好吧,等你来了,咱们再聊。”
任浩峰挂完电话,然后看向任重阳道:“你的那个开安保公司的朋友派来的人,还有没有在私人医院那里?”
“我出来的时候就没看到他们了,这帮孙子,办事太不靠谱了。”任重阳提起这事,心里就来气,等到这件事了了,一定要过去好好的质问质问对方。
“没在就好,一会警察来了肯定要封锁现场,录笔录和口供,到时候不该说的话就别乱说,赖局长这里我会负责的。”任浩峰淡淡的道。
“哥,我知道。”任重阳点点头,随即脸上露出一抹阴狠之色道:“那你说,能不能把杀人的事,推到楚争那小子头上,一举两得解决掉这个麻烦。”
“容我想想,你先回去休息吧,一会警察来了就出来去招待一下那些普通干警。”任浩峰摆摆手道。
任重阳应了声便离开了。
私人医院icu病房里,张瑛在任焕婷、婉晴以及王嘉豪三人的搀扶下,走入病房,看到满屋子狼藉的样子,以及弹痕和地上几近凝固的暗红色的血液,心里一阵惊惧,虽然没有亲眼见到,但她通过现场反馈的情况,完全能够猜想出当时的惊险。
任焕婷、婉晴也是一脸的后怕,要不是楚争提前将她们转移的话,只怕现在能不能活着还是两回事。
“小楚,楚争,你在那里?你没事吧?”王嘉豪站在门口,看到凌乱的病房,吓得脸色大变,连忙就撒丫子向里面跑去。
虽然平日里和楚争拌嘴,不互相让,但这一刻,当看到楚争遭遇如此危险的场景后,心底里压抑的那份牵挂立刻就蹦了出来。
屋子里,楚争刚给最后一个病患诊治完,喘了口气,就看到一个娇小的身影,猛地扑到他的怀中,一双瘦弱的手臂,强有力的抱紧了他,低声啜泣道:“楚争,我好担心你,我好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