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实验失败的我果然消失在了原来的世界啊……而且这幅身体,不也正是自己小时候的模样吗?那个名为“返老还童”的实验究竟是成功了还是失败了?
杀我有什么用呢,我的导师?即使是我被当做小白鼠给做了实验,你也同样没有彻底杀死我。再找一具像我这样自幼习武的实验体很难了吧?不过也该感谢您呢,让我能够在这个不同的世界重活一回。
“这孩子不会被吓傻了吧?”段良泽站在左坤的一旁,颇有几分狐假虎威的意思,“也难怪,突然被一股莫名的势力绑架,也不是任何人都能够适应的。”
说完,大学生脸上颇有几分自得:“我觉得这就像是个生存游戏,给我们大脑里植入芯片的未知势力或许就是想看看我们在危险时候的潜力,以此来挑选雇佣兵、杀手或者其他什么东西!要不然他们干嘛要如此大费周章?直接杀了我们或者药物控制不是要省去好些力气的吗?”
不得不说大学生的想法还是蛮丰富的,这样的解释也似乎让周围几人都颇有些认同。
“那个,我叫韩冬……”杨勇故作胆怯地说道,“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里,我,我想回家……”
不暴露自己的本名,这是杨勇谨慎的习惯。谁也不知道别人有没有什么特殊能力,在这个无限可能的世界,凡事留一手,说不定就是自己以后保命的本钱。
“娃子,家恐怕一时半会是回不了了。待会跟在大伯身边,遇到危险大伯也会尽力护你周全!”农民工大叔上来摸了摸杨勇的头,杨勇能够感觉到那双粗糙的大手上深陷的纹理,“话说,你这娃子头发怎么是白色的?”
白色的头发?刚刚醒来的杨勇也没有注意自身的变化,身体都已经变小了,而且还来到了这样一个陌生的环境里,有谁在这时候还能够注意这些细节?
脸上的错愕一闪即逝,放在这样一个五岁的小孩子身上,即使被人注意到了那一短暂的表情变化,也会给人一种天然呆的萌点。摸了摸自己蓬松的头发,杨勇这才尽力装作天真的口气:“大伯,我从小就是这样的发色啊,天生的,所以妈妈才给我取名叫‘韩冬’。那个……大伯,您能带我回家吗?”
该装嫩的时候要装嫩,虎落平阳,而且自己还有用得着这帮人的地方。那个危险的实验将自己变成了小孩,不过也不知道是透支了生命力还是别的什么原理,自己的头发居然全部变白了。也不知道在这个火影的世界出去冒充自来也的私生子会不会有人信……
“如果可以离开这里,我会把你送到警察局的,警察叔叔能帮你找到家人……”似乎是对自己能够离开也不是有很大的信心,农民工大叔在说这句话的时候颇有些信心不足的样子。
几人商量了一番,都有几分把武警左坤当做主心骨的意思。而似乎左坤也有些乐见其成,当仁不让地当起了那出头鸟。
“我们为今之计,就是要赶快把分配给我们的任务给完成。”左坤故作严肃,但是任谁也能看出他面上的自得,“那个势力能够悄无声息地对我们下手,那么也就有足够的能力随时杀了我们!作为一个武警官兵,我觉得很有必要提醒大家,此时此刻保存有生力量才是重中之重!”
话倒是说得大义凛然,如果不是眼角的余光老是向着那个女白领乱瞟的话可能更有说服力一点。
既然不知道应该去哪里,那么随便选定一个方向,先走出林子再说。
众人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都认为找到人烟才是当务之急。杨勇在这种时候是插不上嘴的,一个小孩子,即使是发表什么言论,也会在瞬间被所有人忽略。
都说人多好办事,人少了,似乎也不是很难。
左坤十分明白身份的重要性以及人们的心理,他现在是众人明面上的最强战斗力,在这种关键的时刻,主心骨效应变回发挥到极致。
杨勇跟在队伍的最后面,身旁农民工大叔很负责任地处处提携着他。大学生跟在女白领身旁,表面上献着殷勤,但实际上却在字里行间带着恭维,甚至还不忘拐着弯为前面开路的武警左坤美言上两句。谁说新时代的大学生只会打游戏?眼前这小子就很懂得怎么做人,察言观色不输于职场老手。
女白领很明白自身的价值所在,在这种危机四伏的未知地域,姿色便是她最大的本钱。路上的“不小心”在她的衣服上划开了几道口子,透过裂缝,白花花的肉若隐若现,更加衬托出一种别样的娇美,加剧了周遭几只雄性生物荷尔蒙的分泌。
几人没有一个真正的傻子,从一开始众人的反应便能够看地出来。慌不择路、大喊大叫、怀疑众人以及破口大骂,这种类型的人或许有,但是更多稍有些头脑的人,在遇到未知状况时都会首先排除人身安全问题,之后便是下意识地冷静下来,通过各自有限的认知来判断当前局势。虽然说人无完人,但是在危机关头,人的潜力的确可以大幅度地爆发出来。
都多少有点各自的小心思,这是好事啊……杨勇亦步亦趋地跟在农民工大叔的身旁,饶有兴趣地不断打量着周遭每一个人的表现。
似乎主神并不打算让这几个人好过,还未走出多远,便听到周遭树丛中树叶簌簌,似乎有不少的大型生物正在朝着自己等人靠近。
“有人要来了!”
率先开口的是左坤,作为一名武警,有着比常人更加敏锐的感知,尤其是在战场上,一个训练有素的人要比普通人方方面面强出太多了。看起来左坤还是挺有真材实料的,起码武警的基本素养还是非常扎实。
几个瘦弱精干的汉子很快便毫不掩饰地直接出现在了队伍的前面,他们手持几把并不算锋利的刀刃,身上虽然破布烂衫,却是在心脏、下肢、胸腹等部位有意地包裹了数层,很明显这是长期斗殴养成的习惯。随着这几人的拦路,周围很快便有更多的人围了上来。左坤握了握刚刚在路上掰来的树枝,比照周围明晃晃的大刀,显得那样单薄。
打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