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叫声此起彼伏,浪人首领没有想到,眼前这两个小崽子居然还是硬茬!
“慌什么?!不要乱跑,围成团!不要给他们背后偷袭的机会!”浪人首领即使在这种情况下都冷静地指挥着,“这可能是某种奇怪的血继限界,能够让他们闪来闪去!妈的……跟忍者打架怎么经常遇到这种麻烦的玩意?”
又有惨叫声传来,黑暗中一黄一白好似两个幽灵,每一次现身都要带走一条鲜活的生命。飞雷神之术当真可怕,在实力超过对手的情况下,即使是以一敌多,那也是一场可怕的碾压!
“废物!”浪人首领暴跳如雷,“怕什么?两个未成年的孩子就把你们打成了这样?”
正在他愤怒地说话的同时,他发现自己身旁的同伴惊恐地盯着自己的身后!
想都没想,浪人首领反手便是一刀,“锵”地一声,一股大力传来,两柄刀交织在了空中,巨大的力道之下崩出了点点火花!
“好反应!”寒冬赞叹着浪人首领的反应速度,“就凭这个,你已经超过一般中忍了!”
“哼,中忍?作为山寨的二把手,仅仅只有中忍的实力怎么能够服众?”浪人首领再次提刀,这一次,他的动作多了几分郑重。“没想到,你一个这么大的小娃娃,居然有着这样的刀术!好,实在是太好了!我都已经多久没有见过精通刀术的家伙了?”
“哦?看来还是个刀术行家呀?”寒冬的嘴角依旧挂着笑容,刚刚尽管能够感受地出来对方的刀术不错,但是仅凭对方这点刀术,还真的不够自己砍的!
“哼,我的刀术,在于刚猛。”浪人首领旁若无人,似乎对于与寒冬的对决颇为郑重,“尽管,我自己也明白,没有人指教的我,单凭自己的摸索是永远也达不到刀术的最高境界的,但是这么多年以来,我还是找到了我的刀道!”
“刀道?”寒冬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汇了,就像是白牙旗木朔茂说的一样,自己的刀练到一定的程度,就要寻找自己出刀的意义了。找到自己的刀道,明白自己为什么要挥刀,看透自己内心的本质,只有这样,才能够在每次挥刀的时候都问心无愧,才能够在每一次砍向敌人的时候斩钉截铁!
“对,属于我自己的刀道!”浪人猛地举起自己的刀,“我出身行伍,曾经是风之国大名护卫队的一员。战场的拼杀提升了我的刀术,同样也使得我终于定型在这柄笨重的大刀之上!就有你,来亲身领略一下,我刚猛的刀道吧!”
寒冬没有什么要说的,自己的刀在于快,但是纯粹的“快”却肯定不会是他修炼刀术的追求。他要变强,但是他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执着于刀术。可能是某种坚持,也可能是某种情怀。这么些年来,寒冬有的是时间为自己转型,但是自始至终,他都选择了刀术作为自己的主要攻击手段!
他知道,自己拥有着自己的刀道,但是这个刀道究竟是什么,至今他还没有完全搞清楚。
见到寒冬并没有自我介绍,浪人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了然,“可惜,今天的你并没有确定自己的刀道是什么。也难怪,你一个不到十岁的娃娃有什么资格好本事现在就找到自己的道呢?”
“哼,可惜?”寒冬没来由地心底里有些厌恶,可能是因为就连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浪人都找到了自己的刀道,自己却始终没有明白这方面的含义。刀道并不是能够从根本上提升自己的实力,但是找到了刀道,就能够看到自己刀术的未来,就能够更有目标地去修炼刀术,相当于变相地开发了自身的潜力。“就这个没有刀道的刀,便是你的亡身利器!”
两名刀客的刀在半空中碰撞在了一起,随后两道身影纷纷落地!
短暂的交手,寒冬已经明白了对方大致的水平。外强中干,大概说的就是这种人吧?力气不小,境界也不低,但就是手上不会用暗劲,刀术缺乏变化。可能,这就是他口中说的没人指点,自己修炼到此?
其实寒冬的这种想法也有失偏差。教他刀术的可是忍界刀术的无冕之王旗木朔茂,得到其真传之后,又经过了三忍之一冷君大蛇丸的指导,一迅捷刚猛,一阴狠毒辣,两种风格几乎都深深地印刻在了寒冬的骨子里。也就是说,现在寒冬最缺的,就是寻找到自己的刀道了。
“就这样的程度了吗?”寒冬原地耍了个刀花,“真是的,没有那样的水平,就不要站在我的面前吹牛吧?跟我比拼刀术,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再一次错身,寒冬看上去气定神闲,而那个浪人首领便显得十分狼狈了。衣服割成了洞洞装,身上在两次错身的短暂几秒内多出了很多细长的刀口,有一道狭长的划痕从左额头一直划到右腮,看上去狰狞可怖!
“混……混蛋!”浪人咳了一口血,眼神中已经没有了一开始的自信,反而充满了惊骇!
“下一次错身你就要死了。”寒冬在陈述一个事实,“鉴于你已经接触到了刀道……我想问你,怎样才能寻找到属于自己的刀道呢?”
“哈哈哈……”浪人仰天长笑了几声,“刀道?每个人的道都不同,你还是自己摸索去吧!”
“杀!”最后一刀,浪人居然主动冲了上来!
寒冬眼底的敬佩之色一闪而逝,虽然这家伙十恶不赦,但是最后关头能够慷慨赴死,也不枉是个修炼刀术的勇者!
头颅高高地飞起,一道鲜血受不了颈动脉那磅礴的压力而喷射地很高,如同一条血色的喷泉,瞬间将其身上的衣服染成了鲜红!
寒冬对其行了个礼,转身想要继续帮助水门杀敌的时候,却发现如今还能够活着的人就剩下最后俩了。
“水门,留活口!木叶忍者还在他的山寨呢!”寒冬生怕水门一尽兴,把救人的事情给忘光了。